「嗯,以後,念寶兒聽話,不讓娘,不讓爺爺奶奶擔心。」童安念往後推了推,伸手擦了擦寧清秋臉上的淚。
鄉親們都在竊竊私語,喜婆子轉頭看著童山杏,童山杏的身體猛地一顫,很是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老嫂子,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喜婆子在鄉親們面前丟了臉,自然不會放過童山杏。
而且,喜婆子和童老太的關係一直都不錯,這次之後,隻怕,她也不好意思和童老太來往了。
雖然,喜婆子天天讓童山杏幹活,卻也從來沒有苛待過她,沒想到,她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
「交不交代就是你們家的事了,看在我們同族的份上,我這次不會為難她,也不會為難你們。
隻是以後,我們家念寶兒不會跟她玩了,你們也看好她,要是她再敢出現在我們念寶兒面前,我家幾個小子把她打了,你們也別上門找事。
要是她再敢欺負我們念寶兒,那就別怪我把她帶到族長那裡去講理了。」
童老太本不想就這麼放過童山杏,可他們鄉裡鄉親,又是同族,擡頭不見低頭見,而且,喜婆子也不是一個良善的人,她肯定會收拾童山杏的。
隻是,童老太很心疼童安念,童安念在病中還常常跟她說,童山杏是她的朋友,對她多好。
結果,童山杏對她的好都是假的,他們家念寶兒得有多傷心啊?
「奶奶,念寶兒困了,要睡覺覺,咱們回家吧?」童安念走到童老太的面前,擡頭看著她。
童老太知道,童安念是為了讓她消火才這麼說的,所以,抱起童安念,轉身就離開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童安念的身體沒事,童老太不能拿這件事把童山杏怎麼樣,所以,隻能就此作罷!
「娘,就這麼算了嗎?」宋玉有些氣憤的跟在童老太身後。
「不這麼算了能怎麼辦?」童老太轉頭看了看她,又咬牙切齒的看了看身後的童山杏。
宋玉氣呼呼的閉上了嘴,把童安念害成這樣,就這麼算了,實在是太便宜那死丫頭了。
可她家婆母都這麼說了,她也不能衝上去把人打一頓吧?隻能氣呼呼的跟在童老太的身後。
他們剛離開一會兒,就聽到了童山杏的嘶喊聲和喜婆子的謾罵聲。
「哎,平日裡看著挺好的丫頭,怎麼會這麼狠心啊?」
「就是啊,真看不出來。」
「以後,我可是不敢讓我家閨女和她一起玩了。」
「我也是,我家那丫頭天天和童山杏膩在一起,回去之後,我就要好好說說她,以後敢再和童山杏來往,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安念那丫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大家的話都被童安念聽在耳朵裡,但她現在不在意這些,她隻是想讓大家知道童山杏是什麼樣的人,至於之後結果怎麼樣,那就和她沒有關係了。
她現在隻想啥時候再去一趟鎮上,突然之間發現,她現在有很多事要做的。
首先,她要讓家裡的幾個崽兒好好認字,必須要去買些筆墨紙硯才行,沒這些東西,可不能好好學習啊。
尤其是童安祺,他年齡雖然最大,可是他啟蒙早,還有童正陽一直教他讀書認字,童正陽房間裡的書,他都已經看過了。
如果不讓他去讀書,實在是有些可惜,她要想辦法把家裡的幾個哥哥都送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