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季知禮,季知意
「糖糖和果果的名字。」
古人喜歡晚起名字,說這樣預防夭折。
才出生的孩子一般就起個乳名。
糖糖和果果已經相當正式。
有的隻給數字,比如哥兒、寶兒、三丫這種。
名字要幾歲後才起。
季宴時顯然沒打算按照傳統來。
「沈知禮?沈知意?」沈清棠喊了一遍,感覺還算順口。
季宴時單手把沈清棠從地上提起來,順帶糾正她,「是季知禮,季知意。」
沈清棠順勢躺進季宴時懷中,抗議,「我十月懷胎,九死一生才生下孩子,他們憑什麼跟你姓?」
季宴時翻身,跟沈清棠上下顛倒,換了位置,胳膊支在沈清棠身側,跟她商量,「再生一個跟你姓沈?」
沈清棠推他,沒好氣道:「你愛跟誰生跟誰生!嫌我命長?」
季宴時懲罰性的在沈清棠腰上捏了一把,「不生可以,讓我跟別人生?嗯?幾天不見膽子肥了?」
沈清棠「哎呦!」一聲,想躲,被季宴時掐著腰拖回來。
他低頭在沈清棠唇上輕啄了下,「不生也行。一個姓沈,一個姓季。」
沈清棠倒也不是非要兩個孩子姓沈,純粹是不想順著季宴時,見他執著讓孩子姓季而不是百裡,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非要孩子姓季?」
季宴時長睫垂下,斂去黑眸中的萬般情緒,「季家受我和母親所累,已經無後。」
沈清棠:「……」
眼神和心一起變得柔軟,她擡頭主動吻了季宴時,允諾:「好,讓糖糖和果果姓季。季知禮和季知意。」
季宴時雖無賣慘的意思,但很享受沈清棠的投懷送抱,不客氣的反客為主,掐著沈清棠的腰反客為主,攻城略池。
「別!」沈清棠氣息不穩的別過頭,躲開季宴時的唇,雙手抓住他解她衣帶的手,「今天是糖糖和果果周歲,外頭很多人呢!」
就說話的工夫,窗外都走過兩撥人。
「你小點兒聲。」季宴時手一翻,把沈清棠抓自己的兩隻手拉過她頭頂。
沈清棠:「……」
又羞又急,這人怎麼還不分場合的發情?!
季宴時一手擒著沈清棠雙腕,一手靈活的解開她繁複的衣裳。
沈清棠氣急,擡頭咬他,「季宴時!」
是她小聲不小聲的事嗎?
先不說她能不能忍住,青天白日是幹這種事的時候?
就算不怕別人看見也夠羞恥的。
「在。」季宴時低聲笑,「夫人,好這口?」
沈清棠:「……」
她好哪口?
還沒等張嘴問,他就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氣得沈清棠擡腿踢他,壓低聲音罵:「季宴時,你還是個男人嗎?」
還打女人?!
咬也不行。
小肚雞腸!
睚眥必報!
季宴時表情和語氣一樣無辜,「我以為夫人好這口。」
沈清棠:「……」
原來是這口。
隨即更氣,「你才是變態!」
季宴時也不說話,嘴和手都忙著,該幹什麼幹什麼。
他忙,沈清棠也得跟著忙。
顧上顧不了下,也開不了口。
最終哪也能沒護著,眼看著自己衣服一件件落地。
沈清棠唯一能堅持的就是掩耳盜鈴的閉上眼。
***
沈清棠從房間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手上還掛著那一對玉牌。
想了想,又倒回去,季宴時正在穿衣裳,聽見動靜挑眉看她,「怎麼回來了?食髓知味,再來一次?」
沈清棠氣得想把手上的玉牌砸他臉上,可惜玉牌太貴重,不捨得,隻能選擇性耳聾,全當沒聽見季宴時不要臉的話。
她回來是為了問季宴時這對玉牌,「這玉牌你來山谷時還是一整塊。是不是對你有什麼特殊含義?就這麼送給孩子?」
「這是我周歲宴時母妃送給我的。之所以什麼也沒刻,是不知道該刻什麼。糖糖和果果是我的孩子,給自己的孩子有什麼捨得不捨得?」
沈清棠搖頭,「如果有需要,對他們可以以命相護。但是不代表什麼都要給他們。若真對你有特殊意義,你應該留著。」
季宴時搖頭,「從一分為二的那一天起,它們就有特殊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