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73章 棠姑娘是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

  

  秦征接過信,打開上面就一行字:

  滾遠點兒!別來煩本王。

  季宴時的親筆。

  秦征頓時跳腳,「他什麼意思?他就清醒一會兒還能料到本王來找他?!

  他把我秦家軍解散了還不讓我來找他?有沒有天理了?不要以為他是王爺就可以不講王法。」

  向春雨冷笑:「你聲音可以再大點兒。估計他本人就會過來了。不過是來回答你問題還是來扔你就不好說了。」

  秦征:「……」

  一丘之貉!

  狼狽為奸!

  王府裡出來的都跟季宴時一樣,全都不是好人!

  ***

  翌日,沈嶼之夫婦和崔曉雲推著裝滿菜的闆車進城。

  沈清棠沒著急出谷,她得留下來處理下秦征的事。

  秦征照例睡到日上三竿,

  推開車門就看見沈清棠躺在他的躺椅上閉著眼曬太陽。

  季宴時更過分,拿著他一寸價值千金的毯子,鋪在地上,讓兩個小傢夥練習翻身。

  這還不算,還用他千裡地之外運來的瓜果擠出汁液喂孩子。

  氣得秦征懶腰伸到一半硬生生收回,指著季宴時質問:「季宴時,你老實告訴我,這倆孩子是不是你的?」

  季宴時並不搭理他。

  倒是沈清棠撫著心口睜開眼,嫌棄秦征,「年紀輕輕也得學著穩重點兒,咋咋呼呼嚇我一跳!」

  「倒還成我的不是了?」秦征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你們來我地盤上,用我的吃我的,是不是應該跟我打個招呼?」

  「糾正你兩點。」沈清棠豎起兩根纖纖玉指,「第一,這是我的地盤。你才是不速之客。第二,你半夜三更去我家也沒見你跟我打招呼吧?」

  「誰去你家了?」秦征理直氣壯,「我沒有。」

  「我要是問你臉怎麼傷的,你是不是會告訴我你夢遊了?」

  秦征:「……」

  怎麼還搶他的話呢?!

  「下來聊聊?」沈清棠邀請。

  秦征:「……」

  就算地盤不是他的,馬車總歸是吧?

  她坐著的椅子總歸是吧?

  難道就不應該跟他說點兒什麼?

  腹誹半天,秦征出口的卻是:「你等我會兒。」

  沈清棠以為他會再搬把椅子,沒想到秦征是在洗漱。

  排場很大的那種。

  一列僕人給他端茶倒水伺候他漱口洗臉。

  還有人等著給他毛巾,等著倒髒水。

  隻是他帶的都是小廝,不是丫鬟,少了些美感不說,動作都有些笨拙,看得出來並不慣做這些事。

  沈清棠咂舌,半晌才回過神,問同樣沒下地幹活的錢越,「你們平日裡行軍打仗他也這做派嗎?」

  錢越尷尬地搖頭,「怎麼會?我們秦少……平時不這樣。」

  今早大家都不想留下伺候秦征,搶著去幹農活。

  連他們這幾個平日裡害怕幹活的參謀、軍師也搶著去地裡播種或者栽種果樹。

  身累總比心累好受點兒。

  誰知道平日裡最好糊弄的武將們一個個都長了腦子,死活不肯留下。

  最終抽籤決定,他倒黴留了下來。

  他喜歡打仗的秦征,卻不喜歡日常的秦征。

  秦征是個很矛盾或者說很極端的人。

  要真打起仗來,他跟戰士同吃同住,三伏天可以十天不洗澡,逼急了餿飯菜也能閉眼下咽。

  手上還沾著敵人的皿就能伸手拿饅頭。

  可若是不打仗,他就彷彿要把打仗時受的委屈都彌補回來,怎麼奢靡享受怎麼來。

  比京城那些紈絝公子哥兒還紈絝幾分。

  吃穿用度講究到令人髮指。

  顯然,這會兒就是令人髮指的狀態。

  若單他這樣也就罷了。

  偏還有個更難伺候的季宴時。

  跟這倆人在一起,在他們跟前的人最起碼得少活十年。

  錢越同情自己,更同情沈清棠。

  棠姑娘是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

  碰見這倆魔王,沈姑娘也是倒了八輩子皿黴。

  沈清棠似笑非笑看了錢越一眼沒接話。

  真當她是天真無邪的農家姑娘呢?

  昨兒他們就差點就叫錯。

  秦少什麼?秦少將軍吧?

  一群軍師、武將的頂頭上司除了將軍以外還能有什麼?

  隻是若秦征是將軍那季宴時呢?

  看秦征對季宴時的態度,沒有季十七他們那麼拘謹。

  難道是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區別?

  一個將軍一個副將軍?

  兩個人都是將軍的話,他們這支軍隊是真逃兵?

  怎麼一把手二把手帶著頭跑?

  等秦征洗漱的過程中,沈清棠慢慢在心裡猜測著。

  誰知道秦征洗漱完,竟然手一揮讓人上飯。

  按常理,主人家要吃飯時,當客人的就得自請離開。

  除非主家留客,或者主客之間的關係足夠好才會留下。

  沈清棠顯然不在這兩者。

  但也明白了,秦征不想跟她說話。

  或者說想轟走她留下季宴時。

  她轉頭問季宴時,「想吃肉嗎?」

  季宴時點頭,「要兩塊。」

  沈清棠點頭,「去洗手吧!一會兒就上菜。」

  反正若是沒有肉,會被扔的也是秦征。

  秦徵用膳不背著沈清棠,沈清棠問季宴時也沒背著秦征。

  秦征聞言看沈清棠,沈清棠不閃不避地回視。

  季宴時抱著果果糖糖用秦征帶來的水洗了手,不光洗了自己的還給兩個小傢夥洗凈手,把他們放進嬰兒車,調成坐姿,推著他們到桌前坐下。

  坐在了主位上。

  秦征:「……」

  季宴時你身為皇族的教養呢?

  沈清棠不餓,但還是坐在了桌旁。

  兩個孩子,總得一人喂一個。

  他們都到了該添輔食的月齡。

  雖說應該從流食添起,但是古代吃食大都天然有機,可以適量給他們喂一點點兒清淡吃食。

  比如桌上的燕窩。

  看來秦征帶的廚子做飯不難吃,挑食的果果竟然喝了幾調羹勺燕窩。

  不挑食的糖糖反而不怎麼喜歡燕窩。

  季宴時見桌子上沒肉,特別不高興,喂完孩子就把秦征丟了出來。

  主要秦征沒想到季宴時說動手就動手,還真被扔了出去。

  「吃肉!」季宴時沖秦征強調。

  秦征瞠目結舌。

  肉他當然能管的起。

  問題是季宴時這做派他有點不能接受。

  昨晚向婆婆提醒過他,季宴時現在是小兒心智。

  卻沒想到這麼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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