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被男人疼愛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雲城相當於雲州的省會城市。
也是寧王府所在地。
「北川市場就這麼大,再開多少鋪子,收入也就這樣。若是我們做的行業太多就會搶奪其他商販的生存空間。
外面有那麼廣闊的市場,不如去賺其府、縣的銀子。
我本意是以北川為中心,往四周包括其他國家鋪沈記的經銷商。
如今……」
沈清棠說著看了季宴時一眼,輕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他在雲城,那我就先往雲城布局。我有鋪子在雲城,在雲城不是理所應當?
隻是到時候,怕是得委屈寧王爬牆頭了。」
季宴時繃緊的唇角緩緩揚起,「好。」
李素問:「……」
沈嶼之:「……」
李素問擺擺手轟人:「知道新婚小夫婦蜜裡調油!別在我們跟前礙眼,趕緊走!」
於是沈清棠光明正大拉著季宴時的手走了!
他們在新房住了三天。
到第四日,沈清棠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她先找了向春雨、林盼兒和林昭兒。
向春雨看見沈清棠第一句話就是「被男人疼愛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有沒有照過鏡子?你面含春水、眼角帶眉的模樣,去怡紅院都能直接當頭牌!」
沈清棠:「……」
向姐依舊是向姐。
一貫的口無遮攔。
沈清棠當然照過鏡子,主動的被動的。
季宴時那廝,初時還中規中矩。
嘗到甜頭後,無師自通,羞人的花樣層出不窮。
沈清棠也曾被迫看過季宴時嘴裡的「艷若桃花」、「可憐又可欺」是何模樣。
隻能假裝沒聽見向春雨的調笑。
才收拾了一間屋子,沈清棠就決定繼續請外援。
以前季宴時沒好的時候,特別簡單,就是一身紅衣,兩塊肉。
隻要這兩個條件達成了,哪怕睡大街上他都無所謂。
如今好了,有沒有肉他倒是不在乎,但是衣食住行用開始講究。
就住三天的新房,裡裡外外收拾的妥妥噹噹。
真不知道他什時候、怎麼把這些東西弄來的。
沈清棠隻得又叫上秦征,讓他帶著秦山和秦川一起幫忙搬家。
秦征相對年輕,不能說不懂男女之事,最起碼不會想那麼多。
就算想到也不會像向春雨這樣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秦征確實沒多想,隻是十分慶幸:「你可終於露面了!之前定好的明日琉璃館開張。我都怕你被金屋藏嬌明日來不了。」
沈清棠這才想起籌備許久的琉璃館明日也要開張了。
心虛道:「怎麼會?這麼大的事我定然會來。再說,我是光明正大嫁人,什麼金屋藏嬌?」
秦征沒反駁,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沈清棠想了想,她跟季宴時的婚事好像也沒那麼光明正大。
稍稍有點點失落。
隻是一點點,轉眼即逝的那種。
眼看東西都挪回沈清棠的屋子,秦征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質問沈清棠:「你怎麼還偷偷摸摸的搬家?」
沈清棠:「……」
理不直氣壯道:「誰偷偷摸摸了?我是搬家又不是做賊。」
「呵!」秦征不客氣的嘲諷沈清棠,「那你挑季宴時不在的時候搬家?還不避開沈家人?」
沈清棠:「……」
這武夫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他隻是『恰好』不在。什麼趁他不在?」沈清棠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
秦征苦著臉嘆息:「小爺早晚得讓你害死!」
要讓季宴時知道他「助紂為虐」一定會弄死他。
沈清棠隻能當沒聽見。
才收拾完,恰好李素問從村學講課回來,喊住要帶小傢夥們到北川吃大餐的沈清棠,「你終於回來了!我正好有事找你。」
沈清棠便讓秦征先帶幾個孩子去北川,自己一會兒跟上。
沈清棠給李素問倒了一杯水,「娘,什麼事?」
按正常流程,新婚第三日要回門。
不過季宴時名義上是入贅女婿,這些流程自然就少了去。
別看同住一個村,除了敬酒那日,李素問還真沒看見過沈清棠。
李素問講課說話說得口乾舌燥,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後又把茶杯遞給沈清棠,示意她滿上。
「我跟你爹和你哥商量了下。覺得你如今已經成婚,生意上的事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沈清棠接過茶杯又倒了一杯水遞給李素問,皺眉問:「娘,什麼意思?」
「咱們家生意都是你張羅著做起來的。尤其是三家新鋪子,都是你買你裝你張羅。這三家都歸你。糖水鋪子也歸你。我跟你爹留下果蔬生鮮超市。一來谷裡蔬菜糧食都需要出售,二來果蔬鋪子累人。
正好如今有賬房先生,幾家鋪子的賬理的明明白白……」
沈清棠溫言皺眉:「娘,你們這是要趕我出家門?」
李素問又喝了兩口茶水,把茶杯放在桌上,順勢在桌邊坐了下來,溫言瞪沈清棠:「你這丫頭,說的哪門子胡話?
當初那麼難都沒趕你出家門,如今日子好了還趕你是何道理?
你是娘的心尖肉,怎麼會趕你?」
「那你要跟我分家?」沈清棠挨著李素問坐了下來。
李素問擡手在沈清棠額頭上輕戳了兩下,訓道:「你都成親嫁人了,跟你分家不是應當?你以前不是一直喊著,就算一家人也要把賬算清楚?以免將來一家人為了銀子吵架?
怎麼這會兒又任性起來了?」
沈清棠搖搖頭,靠在李素問肩膀上,「不一樣。」
到底為什麼不一樣沈清棠說不出來,就是聽李素問這樣說,心裡很難受。
像是被趕出家門一樣。
「傻丫頭。」李素問用另外一隻手,橫過自己的身體去摸沈清棠的頭髮,「別說你,就是你哥將來娶了妻,也得分家不是?
不是趕你出家門。季宴時……寧王他身份在此,將來用錢的地方多著。鋪子本就是你在張羅給你也應當。何況咱們家除了你誰是做生意的料?
我跟你爹商量過,一個鋪子就夠我們衣食無憂還能給你哥攢些聘禮錢。
等果蔬超市的生意再穩當些,就放手交給掌櫃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