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炮灰父女入贅後,全家後悔了

第476章 皇室

  

  「現在顱內病竈已除,他可以通過學習、思考、觀察慢慢成長,不會一下就完全好了。」

  方南枝一下就聽明白了。

  就是針灸對二伯的治療效果,是輔助了,以後會不會更聰明要看他自個了。

  她又垂下頭,不知道這算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方銅坐著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一睜眼渾身都發麻。

  方南枝已經學完今日的課了,難得她沒有複習或者預習,跑去找時君衍了。

  周老朝著方銅招手,邀請他一起品茶。

  方銅呲牙咧嘴活動開手腳,才過去。

  院子裡,時君衍在給小馬駒洗澡,方南枝非要幫忙,結果一水瓢潑上去,不僅馬濕了,時君衍也被潑了一頭水。

  他冷峻的臉有點黑。

  小丫頭趕緊放下水瓢,對了對手指,心虛道:「對不起,我用大勁了。」

  時君衍自覺是大人,不會同小姑娘計較,轉身走了。

  等他換了身衣裳出來,小丫頭正拿著布巾擦馬頭。

  小馬駒打了個響鼻,還把腦袋往方南枝懷裡靠了靠。

  時君衍看了會兒,才開口:「有事?」

  他知道,這丫頭忙的很,平日找他不是紮針就是……

  等等,他後背一緊,不是針灸已經熟練了?還缺練手的?

  「時君衍,你知不知道蒙毅將軍平日為人如何?」方南枝年紀小,還不會委婉,直入主題。

  她知道,哥哥打聽過蒙將軍了。

  但那不過是表面的,外人知道的,人是會表裡不一的。

  比如方金,以前名聲多好,大方講理的讀書人,背地裡壓榨倆弟弟,忽悠父母,心都是黑的。

  所以蒙毅的為人、行事風格,才是重要的。

  這些事他們升鬥小民打聽不出來,但她莫名覺得時君衍知道。

  「忠君、重情、寬厚、護短。」時君衍給了短短八個字。

  小丫頭明白了,點點頭。

  她撐著下巴蹲下身,一手摸了摸馬頭。

  還是嘆了口氣。

  時君衍學著她的樣子蹲下,兩人就這麼待著,也沒再說話。

  最後方南枝腿麻了,一屁股坐地上了。

  時君衍看著她咧著嘴揉屁股,跟著扯出了笑意。

  父女倆在臨近中午時候走的。

  而他們馬車出去,正遇到有車停在周宅門口。

  郡王世子清閔等下人通報後,急匆匆進去。

  方南枝好奇看了一眼,還是頭一次見世子這麼著急。

  與此同時,郡王府。

  郡王被下人用軟轎擡到了正廳。

  又被搬到主位上。

  下面後者的寧王世子——清耀見狀微微挑眉,在京城,他就聽說了德懿郡王患病,沒想到這麼嚴重。

  竟是不良於行嗎?

  他直起身,行禮:「見過堂叔,多年未見,我父王甚是惦記,知道我此番來淮安府遊歷,托我給您問好。」

  寧王是當今的兄弟,雖然同父異母,但關係親近,所以是親王封位。

  而德懿郡王,是先皇庶弟的兒子,關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雖然他和寧王是堂兄弟,但也就見過兩三次。

  無他,封王後,王爺是不能隨意離開封地的。

  倒是寧王,雖然有封地,但他和陛下關係好,還有太後娘娘惦記,所以能長留京城。

  德懿郡王是年輕時給陛下或者太後慶生進京,見過寧王幾次。

  寧王周圍少不了人捧著,他這個沒多少實權,差不多被皇室忘記的小小郡王都湊不上去。

  沒錯,都以為皇室的人享受天下敬仰,但內部也有鬥爭的。

  也隻有身處權力中心的幾位,真的能有話語權。

  如果他德懿郡王府,沒有出息的子嗣,一直平平無奇下去,用不了兩代,郡王的封號也沒了,隻會越來越邊緣化。

  比如三國的劉備。

  咳咳,德懿郡王收回思緒,很是和顏悅色擡手:「不必多禮,侄子遠道而來,合該我這當堂叔的招待,你還遞什麼拜帖,委實見外了。」

  「不知耀哥兒下榻何處?讓人收拾了東西,來郡王府小住吧,剛好你堂哥近來無事,你們兄弟好好親近親近。」

  他熱情親切,清耀臉上也帶著幾分晚輩的恭敬。

  「承蒙堂叔關照,隻是小子此番遊歷,還要訪山問水,堂叔還在病中,小子豈能多打擾?」

  兩人寒暄客套了好一會兒,就是不進入正題。

  郡王心裡暗罵這小子心眼多,也察覺不對,問一旁的下人:「世子呢?」

  這樣的場合,顯然是清閔出面說說好更合適。

  畢竟他們是同輩人。

  下人低頭回稟:「世子先前出門了,說是晌午回來用膳。」

  郡王微微蹙眉,旋即又一笑:「你堂哥不知又忙什麼去了,這麼大年紀還不如耀哥兒看著穩當。」

  清耀趕緊客氣道:「堂叔說笑了,堂哥是有正事,不像我,閑來遊歷罷了,不好耽誤堂哥。」

  這話說的極妙。

  清閔雖然是郡王世子,但沒實權,也沒官職,能忙什麼?

  倒是清耀身上,還擔著個禮部郎中的官職。

  所以郡王聽著,覺得對方在諷刺他兒子。

  既對兒子不滿,也對清耀不悅。

  於是他不說話了,端起茶杯細細品茶。

  正廳一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怪,似乎是一場對弈。

  清耀到底年輕氣盛,先開了口:「聽說堂叔病重,是太醫院退下來的周老禦醫為您診治的?」

  「家母以前有頭疼病,也多虧了周老禦醫調製的葯貼才好,小子心中很是感念這份恩情。」

  「不知周老禦醫現在住在何處,小子想去拜會一二。」

  他話說的謙虛,郡王是半個字都不信。

  京城那些王公貴族對禦醫什麼態度,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會刻意得罪禦醫,但心裡卻是高高在上的,覺得他們隻是醫匠,花些診金就能請來的。

  感念周老禦醫恩情?不可能的。

  至於不知道周老家在哪兒,更是無稽之談。

  連周老給他治病的事都查出來了,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郡王放下茶盞,也跟著打太極:「確實,周老禦醫醫術高明,若非他,我怕是還不能下榻見侄兒。」

  清耀做詫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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