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年代文的悲慘前妻不幹了51
孟書意微微一愣臉頰更紅了,瞧著真是說不出的純情可愛。
阿枝把手落在他的喉結上輕輕劃過,這樣的撩撥讓孟書意感到渾身發緊,小腹處升起一絲燥熱的酥麻。
他有些無措的眨著眼。
「麗麗……我……」
阿枝故作不值得靠近幾分問道,「怎麼了?你光喊我的名字做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幫著孟書意解開襯衫。
沒想到看起來文弱的孟書意,身材居然如此有料。
阿枝傾下身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你應該明白做些什麼,對嗎?」
當然知道了。
孟書意可是提前做了功課,清楚自己該如何做。
隻是他哪怕有提前準備,還是忍不住升起幾分害羞。
以前孟書意不明白,為何有個詞叫膚如凝脂。
阿枝披散開頭髮微微蹙眉露出嬌弱,孟書意以為是自己弄傷了她。
「沒事吧?對不起,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隻見阿枝臉頰微紅攀上他的脖頸輕輕搖頭。
「沒事,你沒弄疼我,隻是有些過於歡愉了。」
一句話又讓孟書意小臉通紅,這引得阿枝發出歡快的笑聲。
次日一早孟書意早早就起來了,還準備幫著趙母做早飯,隻是被趙母提前制止了。
「行了,你是嫁過來跟麗麗一起生活,不是讓你來我家當牛做馬的,我每天不用上班,現在還不用帶孩子,這做飯做家務的事情讓我來。」
趙母手腳麻利的開始做早飯,無非是把昨天酒席上的飯菜熱一熱。
孟書意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趙父出現在院子裡開口喊道,「書意。」
「誒,爸。」
孟書意忙走出廚房回應著趙父,這時趙父朝著孟書意招招手。
隨後他便掏出報紙淡定的說道,「我們一起看會兒報紙,你媽就是閑不住,要是你搶了她的活,這指不定還在心裡如何埋怨你,以後就當是自己家,我和你媽不愛管閑事。」
趙父聲音溫和讓人很有安全感,立馬讓孟書意的不安就給撫平了。
「我明白了,爸。」
孟書意和阿枝結婚有三天放假,因此阿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趙母已經給她把早飯都留好了。
「你真是懶成豬了,這麼晚才起床,怎麼不等著太陽下山再起床?這樣還不怕被陽光曬了。」
阿枝剛坐下就迎來趙母的數落,一旁的孟書意則是為她熱好早飯端進來。
趙母看向孟書意很是無奈道,「你就知道慣著她,這麼晚才起床,還要給她把早飯給熱好,真是對她好得沒邊了。」
孟書意坐下朝著趙母笑著說道,「明明是媽讓我留些早飯,怎麼現在媽還說是我管著麗麗?這些都是麗麗喜歡吃的東西,媽比我可記得住一些。」
實際上孟書意想要給阿枝留早飯,隻是還沒開口就見趙母已經留好了。
這早飯還有些是她特意從外面買回來的。
因為知道阿枝喜歡吃,提前就買好了。
趙母沒有否認的笑著搖頭。
阿枝則是抱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哪怕我現在結婚了,還是覺得有媽在身邊才是最好,世上隻有媽媽好。」
「好個二百五,這就是你爸不在家,要是你爸在家,那你絕對不是世上隻有媽媽好了,肯定是世上隻有爸爸媽媽好。」
「嘻嘻。」
吃飽喝足阿枝和孟書意就準備出去走走。
趙母做完家務就回屋睡覺去了。
平日裡的孟書意在研究院特別忙,根本沒時間出來到處走動。
有了阿枝當導遊,他一整天看了許多有意義的歷史建築。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的假期結束了,阿枝繼續回到學校工作,孟書意也回到研究院。
日子過得很平淡,唯有筒子樓是上演著好戲,金一平的家裡亂成一鍋粥。
金母本來就不是受氣的性子,有時候維護兒子會說一些難聽的話。
趙佳美那簡直就是煤氣罐一點就著,不管金母是婆婆長輩,當場就要把脾氣發洩一通。
金母來到首都就受了兩次大的氣。
平時一些小吵小鬧不算什麼,金母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沒想到趙佳美罵金一平太難聽了。
尋常夫妻小吵小鬧很正常,趙佳美那是什麼難聽說什麼。
哪怕金母再好的脾氣都忍不住。
她從剛開始的息事寧人,變成現在對趙佳美的異常不滿。
一直到金母出門買菜遇到了徐文文。
有時候金一平和金母當真是有母子連心的感應。
金母很喜歡徐文文,見到她就想到對方幫助過自己的事情。
同時懷念著老家巴蜀,這忍不住就站在路邊跟徐文文多聊了兩句,不曾想事情就是發生的太巧合。
趙佳美正好瞧見金母和徐文文相談甚歡的一幕。
想起上次徐文文和金一平私下見面,自己還沒有好好教訓一下徐文文,趙佳美挽起袖子就把徐文文給打了。
一旁的金母不可能袖手旁觀,上前勸架拉扯被趙佳美誤傷了一個大巴掌。
金一平是個大孝子,趙佳美對他如何為難都沒事,可他不能看見自己的親媽跟著受欺負。
金一平回到家就看見親媽哭了。
那臉上還頂著一個巴掌印。
金母收拾著東西要回巴蜀,金一平追問下知道是趙佳美打了金母。
這次他沒有在容忍趙佳美的所作所為,轉身就給了趙佳美一巴掌,當場就把趙佳美抽的愣住了。
一巴掌下去讓趙佳美徹底瘋狂,衝上去對著金一平各種打罵。
孩子哭了,金母暈了,遠在巴蜀的金父一命嗚呼了。
金一平要離婚,趙佳美拿著菜刀抵著脖子苦苦相逼,一個家裡被鬧得烏煙瘴氣。
徐文文倒是想要趁虛而入,沒想到趙佳美早就防著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好幾次鬧到廠裡把徐文文釘死在恥辱柱上。
趙佳美還煽動別人一起針對徐文文。
別說讓金一平保護自己,現在金一平忙著照顧金母,自身難保,哪怕對徐文文很是心疼。
他也沒有一點辦法,趙佳美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金父死了,金一平還指望工資養金母,養孩子,他清楚如果自己出了事,真是讓趙佳美帶孩子幫忙照顧親媽是不可能。
上輩子金一平還有閑工夫跟徐文文花前月下,完全是背後有趙佳麗兜底,任勞任怨的照顧著婆婆和孩子們。
讓金一平沒有後顧之憂地工作,同時還能騰出時間生花花腸子。
這輩子沒有人照顧金母照顧孩子,金一平就連打扮的時間都沒有。
金母身體不好,孩子總是哭鬧。
趙佳美兩手一攤就要錢,根本不管家務事。
金一平隻有自己洗衣服做飯,一件襯衫穿七天,那身上都有味了。
有時候連刮鬍子都忘記了,看起來邋裡邋遢的就去上班。
羅大壯剛結婚神清氣爽,這看見金一平狼狽的樣子。
隻能對著他搖頭嘆氣的說道,「你說你是不是作?當初怎麼不好好挑挑,現在找到一個這樣的老婆,吃到苦頭了吧?」
金一平抽著煙有些頹廢的垮下肩膀。
這一刻他很是羨慕羅大壯,同樣都是結婚過日子,羅大壯的老婆賢惠孝順,對比起來趙佳美跟母老虎無疑。
「我能怎麼辦?想離離不了,她沒準備放過我,要是我強制要離婚,她的那個性子,鐵定是要破釜沉舟,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敢把她得罪狠了。」
「唉,兄弟,你算是栽了。」
正在兩個人坐在辦公室裡談心時,外面卻傳來一陣吵鬧聲。
金一平和羅大壯剛站起身,一個員工便打開門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不好了,外面出事了,金師傅,你老婆不小心把徐文文推到機器上了,徐文文的頭髮和耳朵都沒了。」
「你說什麼?」
金一平驚得臉色皿氣消失乾淨。
一旁的羅大壯忙踩滅煙頭說道,「快點,出去看看,這可是出了大事情!」
徐文文左耳朵和半塊頭皮都沒了,進了醫院整個腦袋都被包了起來,手上和臉上都是傷口。
這可是一輩子的毀容。
趙佳美是故意傷人,已經被公安帶走了。
她要面臨的可能是判刑,除非是徐文文同意簽下原諒書。
隻是徐文文卻不願意,金一平為了孩子跑來求她。
剛開口就見徐文文瘋癲的笑了起來,笑聲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報應,這一切都是報應,金一平,上輩子你辜負了趙佳麗,這輩子你才遭了報應,同樣上輩子我也欠了她,這下有了報應。」
「趙佳麗?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金一平表情有些怔愣,不明白為什麼扯到阿枝的身上了。
隻是看著徐文文臉上瘋癲的笑容,他還以為徐文文是瘋了。
這時她看向金一平扯起嘴角冷笑道,「你當然不知道了,上輩子你的老婆不是趙佳美,本來你的老婆是趙佳麗。」
「隻是你心心念念的都是我,趙佳麗長得漂亮卻性子多變,時而潑辣,時而小鳥依人,她的變化莫測讓你喘不過氣。」
「我成了你的傾訴對象,同時你和我舊情復燃了,你們一共有四個孩子,三女一子,趙佳麗確實愛美,總是跟你吵架。」
「可是她操持家務,照顧公婆,還把四個孩子都照顧得很好,她真是一個好女人。」
明明是沒發生的事情,金一平眼前卻浮現出趙佳麗的臉,同時眼前還浮現出如徐文文說的一幕幕。
跟自己在筒子樓裡面生活的人,不是跋扈刻薄的趙佳美。
他捂著兇口大口喘氣,瞬間就把自己的目的忘記了。
隻見他匆忙的奪門而出,徐文文坐在病床上望向窗外。
手術讓她撿回一條命,隻是她至今都不敢照鏡子,這大概就是報應……
金一平回到家就面臨金母的追問。
「怎麼樣?文文怎麼說?」
面對金母的勸說,金一平真是不理解,明明平日裡金母就對趙佳美非常不滿。
如今為何還會幫著趙佳美說話,他朝著金母不解的問道,「媽,趙佳美對你並不好,你為什麼還想著救她出來?哪怕她出來了,還是不會有絲毫改變,你就不要想了。」
當然不是金母真的好心,實在是趙佳美去坐牢了,最有影響的就是孫子和金一平。
金母抱著孫子嘆氣道,「你在說什麼氣話?我們總要我孩子好好打算,現在孩子還這樣小,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親媽坐牢?」
「一平,我知道你心中怨著她,隻是你要為孩子考慮。」
金一平失魂落魄的點點頭,金母有些不放心的盯著他。
「媽,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有些累了,我先睡個覺再想辦法。」
「好,你睡吧。」
這個晚上的金一平睡得不踏實,一晚上都在做夢。
那夢裡的情景很是真實,夢境裡他跟趙佳麗談戀愛,二人牽著手一起看電影,還一起參加舞會......
他們還如同西方文化一樣交換戒指,結婚時笑得非常甜蜜,婚後同樣過著幸福的生活。
哪怕有磕磕絆絆和酸甜苦辣鹹,二人還是攜手夫妻好幾載。
一直到他再次遇到徐文文,打扮靚麗奪目的徐文文讓人移不開眼。
金一平想起從前二人初戀的時候,明明都已經結婚了,金一平彷彿開啟了第二春。
夢裡的自己就跟魔怔一樣,拋下妻兒和老母親,不顧一切跟徐文文殉情了。
早上金一平睡醒還有些不知所措。
他終於理解徐文文口中的那句為什麼自己不是跟趙佳麗結婚了。
也許那根本就不是一場夢,可能是本來該發展的軌跡。
隻是不知從哪裡發生了脫軌,趙佳麗沒有跟自己在一起,居然跟別人結婚了。
正在金一平想要去好好問一問徐文文時,沒想到趙大姐居然找上門來了。
她開門見山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讓金一平想辦法把趙佳美給救出來。
「金一平,老四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金一平本來是想為了孩子,想辦法讓徐文文簽下諒解書。
他願意給徐文文賠償,隻是有了昨晚上的那個夢,金一平瞬間就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