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虐戀情緣裡的倒黴真千金5
讓自己離自己的兒子遠些,別想要嫁入沈家,認為她的兒子必須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沐父同樣想過讓沐安禾拿下沈懷容,不過同樣被沈夫人一番警告給嚇住了。
沐家有錢卻不是什麼大買賣,頂多算得上是暴發戶,全靠當初幾次房地產生意起來的。
這讓沈家根本就瞧不上眼。
人家都看不上自己,沐安禾自然不會往前湊。
慢慢的沐安禾就跟沈懷容疏遠了起來。
如今為了錢,她還是願意選擇去放手一搏。
阿枝把銀行卡遞給了沐安禾。
「你放心好了,沈夫人這個人極為挑剔,你不單單能掙到我一個人的錢,沈夫人的錢同樣能掙到。」
掏錢讓沐安禾離開沈懷容,沈夫人顯然是幹得出來。
「嗯,如果你拋得開臉面,選擇不顧沈夫人而嫁入沈家,那就可以得到更多。」
「不可能。」
沐安禾拿著銀行卡聲音冰冷。
「我答應你會去找沈懷容,可我不會考慮嫁入沈家,真是太麻煩了。」
想想沈夫人對沈懷容的寶貝程度,還有她對身邊人三六九等的劃分。
自己真要是嫁給了沈懷容,這未來的日子一定是被各種嫌棄。
這樣一個麻煩精的婆婆,安穩日子是別想過上了。
她見過沈夫人趾高氣昂的樣子,還是在罵自己的父母的時候。
認為他們住在沈家隔壁就是乞丐進了富人區,還認為他們一家都是銅臭味。
如今住在隔壁就是在污染空氣,還用英文罵他們一家身上有豬屎味。
沐家父母不懂外語,可沐安聽得懂英文。
看著父母挨罵還要點頭哈腰,一副對著沈夫人卑躬屈膝的樣子。
沐安禾連帶著對沈懷容都沒有好臉色。
阿枝本以為沐安禾對沈懷容出手,一定還要提前先準備一番。
沒想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沈懷容就已經被沐安禾給拿下了。
隻要沐安禾對沈懷容勾勾手指,著沈懷容就屁顛屁顛的湊上了上去。
白月光的威力就是大。
看著沐安禾給自己發過來的簡訊,阿枝饒有興趣的挑挑眉。
有了阿枝給的兩千萬,如今的沐安禾安心回到學校讀書。
沐安禾讀的學校離得不遠,就在沈懷容和阿枝的學校隔壁,開車不過才幾分鐘的時間。
沈懷容如今方雪都不叫上周子由了。
他要開車去找沐安禾一起吃飯。
本來王笙甜還想叫住沈懷容,沒想到沈懷容急匆匆的離開了。
以前沈懷容會跟王笙甜一起吃飯。
哪怕是沐月回來了,沈懷容同樣是帶著兩人一起吃飯,還要加上一個周子由。
王笙甜有些不甘心地跺跺腳。
一旁的阿枝自然是注意到王笙甜在生悶氣。
猜到她肯定是為了沈懷容的事情不高興。
同樣教室裡面的其他同學也注意到王笙甜。
王笙甜並非是王家親生女兒的消息,早就已經在學校傳遍了。
以前的王笙甜在學校有多囂張,現在的她在學校裡面就要低調許多。
不過曾經她得罪過的那些人,如今都紛紛在背後開始議論。
其中最過分的就是白芊芊。
這白芊芊以前本來是王笙甜的小跟班,由於王家在A市的影響,她在王笙甜的身邊可謂是各種討好。
自從知道王笙甜不是王家的親生女兒,這白芊芊那可就翻身農民把歌唱。
自己組織了一個小團體開始孤立王笙甜,還想要拉著沐月一起討伐王笙甜。
隻是沐月忙著兼職和學習,根本沒時間搭理白芊芊的拉幫結派,選擇拒絕了。
見王笙甜竟然還妄圖與沈懷容有所糾葛,一旁冷眼旁觀的白芊芊盡收眼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鄙夷之情。
隻見白芊芊雙臂交叉環抱於兇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她轉頭對著身旁的女生說道,「瞧瞧某些人,簡直就是不自量力,明明隻是一隻醜陋不堪的癩蛤蟆,卻妄想著能夠品嘗到那天鵝肉的美味。」
「真是不看看自己身上流淌著的那低賤卑微的皿液,居然還敢心懷不軌地去勾引沈懷容,人家看得上她嗎?真是可笑至極!」
「就算王家對外一直聲稱她僅僅隻是個養女,但其實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她根本就是個無父無母,孤苦伶仃的可憐孤兒。」
「就這樣的身世背景,如今還好意思厚著臉皮賴在養父母家裡不走,變本加厲地霸佔著原本屬於人家親生女兒的各種資源,實在是令人作嘔。」
從這一番話語當中,可以輕而易舉地察覺出,白芊芊對於王笙甜那種深深的厭惡和嫌棄。
想當初,王笙甜隻要心情稍有不佳,便會將氣撒在周圍人的身上,指使他們幹這幹那。
白芊芊自然也是難逃其魔掌,沒少被要求跑腿替她購買各種各樣的物品。
要是買到不如意的了,還要受到王笙甜一頓數落。
同樣都是家裡的心肝寶貝,如果不是忌憚王笙甜背後的王家,白芊芊豈會低三下四?
現如今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白芊芊抓到難得一遇的好時機,可以好好實施反擊報復。
她怎會輕易放過這個諷刺王笙甜的機會?
當王笙甜聽到白芊芊那充滿諷刺意味的話語時,整個身體瞬間變得僵直起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投向白芊芊所在的方向,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牽強。
想要強裝鎮定,微微顫抖的嘴唇還是出賣她內心深處的慌亂。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過於窘迫,她選擇抿唇坐下看著自己的手機。
見王笙甜沒有反駁自己的話,這讓白芊芊說的更有更起勁兒了。
認為是王笙甜怕了自己。
回想起曾經那個春風得意,不可一世的王笙甜,再看看如今這般狼狽落魄,失魂落魄的模樣。
如此巨大的反差,不禁令白芊芊愈發地囂張跋扈起來。
她就喜歡痛打落水狗。
隻見她那對白眼簡直就要翻到天上去了。
「哼,有些人,還真就是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明明知道自己並非人家親生的骨肉,卻還好意思厚著臉皮,死乞白賴地留在別人家裡不走。」
「沐月心地善良,脾氣又好,居然能夠容忍這種人繼續和自己待在同一所學校裡。」
白芊芊雙手抱兇一臉鄙夷。
「可不是嗎?我還記得清清楚楚,當初王笙甜考進咱們這所學校,分數可是根本就不夠格,整整差了三分。」
「要不是她的養父母捨得砸下大筆的錢財,她哪能有這個機會在咱們學校裡頭念書。」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哎呀呀,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如此不知羞恥,還妄圖繼續糾纏沈懷容,誰不知道沈懷容可是沈家親生女兒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因為她這個冒牌貨鳩佔鵲巢在先,沈懷容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瞧她一下。」
說到這裡眾人皆是一陣鬨笑。
而往昔的王笙甜,最忌諱旁人提及自己學業成績方面的事情了。
隻要是誰膽敢在她面前稍稍提起一嘴,她必定會氣得火冒三丈,當場發作起來。
當初白芊芊考上如今的學校,分數線要比王笙甜高了一百分。
正因如此引得王笙甜各種不高興,白芊芊為了哄她高興費盡手段。
隻要想到王笙甜使喚自己的一幕,這讓白芊芊心裡的怨念就越來越深。
白芊芊的聲音特別大,這讓王笙甜雙臂微微顫抖。
看著王笙甜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
這時的白芊芊索性上前站在她的桌子前,用手用力的敲著面前的桌子。
王笙甜從手機上擡起視線看向眼前的白芊芊。
隻見白芊芊朝著她惡劣一笑。
「我真是好奇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你沒發現自己長得跟王夫人一點都不像嗎?為何你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還是你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了,依舊選擇霸佔別人的身份?」
面對白芊芊的故意找茬,王笙甜臉皮發燙,渾身顫抖起來。
她沒想到昔日的好朋友會有一天背刺自己。
每一句話都難聽刺耳,恨不能把她踩到泥裡。
阿枝坐在旁邊並沒有準備幫助王笙甜。
現在是看出來了,這王笙甜典型的窩裡橫。
平日在家裡有多豪橫,如今在外面受欺負的時候,居然連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她清楚,自己不是王家的親生女兒,現在說話是沒有底氣。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她不敢跟白芊芊叫闆。
這白家雖然比不上王家,不過總比自己的是個孤兒好上不知多少。
如今的王夫人極為疼愛阿枝,哪怕自己跟白芊芊起衝突,想來也是討不著好處。
王夫人說不定會嫌棄自己總是惹禍。
記憶裡面的王笙甜跳樓自殺,其中不難找到身邊人欺負的影子。
有些人言語侮辱刺激著她。
父母哥哥不要自己,青梅竹馬喜歡上了別人,就連自己的未婚夫都要讓給別人朋友,身邊的朋友全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你有權有勢的時候,他們自然是圍在旁邊錦上添花。
可要是你落魄的時候,他們不會雪中送炭,一個個落井下石。
正因如此孤零零的王笙甜才會想不開。
阿枝撐著下巴看著白芊芊對王笙甜發難。
本來白芊芊還擔心阿枝會幫著王笙甜說話。
沒想到轉頭髮現阿枝正撐著下巴看熱鬧。
這下白芊芊更加的理直氣壯起來。
她居然上手直接就把王笙甜手裡的手機給砸了。
這砸完手機她還陰陽怪氣道,「有些人本來就是孤兒,根本不配就用這樣好的手機,我現在給你砸了,就是要給你一個教訓。」
剛才白芊芊搶走手機的時候,王笙甜根本沒有回過神來。
她本以為對方頂多言語誤入,沒想到還對著自己上起手來。
王笙甜忍受不了了。
隻見她站起來盯著白芊芊質問道,「你憑什麼砸我的手機?」
許是還帶著下意識的反應,面對王笙甜的質問,白芊芊有些許的怯場。
「你的東西?這手機什麼時候成你的東西了?如果不是你霸佔了別人的身份這麼多年,別說是手機了,你現在都不配站在學校裡。」
「沐月有本事考上我們學校成為學霸,你覺得自己有人家那麼大的本事嗎?差三分的廢物!」
許是想到王笙甜的差三分,白芊芊笑的直不起腰,同時從包裡掏出一萬現金,當場就拍在桌子上。
「行了,這一萬就當是賠你的手機了,不過想想你現在能把握住的機會,唯有沈懷容了,要是連這個機會都沒了,你就滾回自己的貧民窟吧。」
王笙甜強忍著淚水憋紅了眼,那樣子還真是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不過教室裡的其他人都視若無睹。
這時王笙甜衝出了教室。
阿枝害怕對方想不開,趁著無人注意從後門出去追了上去。
還好王笙甜不是想要跳樓,她不過是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放聲哭。
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王笙甜也從角落裡面走了出來。
隻是當她看見阿枝時,還是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正常人轉身冷不丁的發現拐角處站個人,想來都會被嚇到的吧。
王笙甜用袖口想要擦拭掉眼淚,不過阿枝上前卻攔住了她,同時把手裡的紙巾遞了上去。
看著自己又一次脆弱的場面被阿枝撞見。
這讓王笙甜吸著鼻子望著她哽咽道,「怎麼每次我哭的時候都能被你撞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蹤我。」
阿枝無奈的聳了聳肩。
「誰讓你剛才跑出來了,我這不是好奇才跟上來的嗎?擦擦眼淚吧,自己都要哭成花貓了,要是回到教室又要遭到白芊芊的一頓笑話。」
「我被笑話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這些人都幫著你說話。」
聽著王笙甜帶著幾分怨氣的聲音。
阿枝搖搖頭不甚在意道,「我為何要管別人會不會幫我說話?自自己是自己,別人是別人,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何要在意別人的目光?」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覺得傷心,更不會紅著眼睛跑出來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