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哥,今天開心嗎?」童安念湊到瑾翊的面前。
「很開心,生辰快樂,念寶兒。」瑾翊收起自己的遐想,對童安念笑了笑,將一塊溫熱的玉佩放在了童安念的手心裡。
「瑾哥哥,這是……」童安念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不解的看向了瑾翊。
「這玉佩是從我出生開始就陪著我的,是我的身份象徵,有這個玉佩,即便是到了都城,也不會有人敢慢待你。」瑾翊笑著對童安念開口,童安念有些獃獃的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
純白的玉佩一面刻著騰飛的龍,一面刻著一個字——『翊』字。
「瑾哥哥,這……」實在是太貴重了。
「你要收好了。」瑾翊對你笑了笑。
「你們在說什麼呢?」童安和看童安念和瑾翊低頭說著什麼,湊了過去。
「沒事,隻是對念寶兒說句生辰快樂。」瑾翊擡頭看著童安和,童安念也忙把手裡的玉佩收起來。
大家又湊在一起說說笑笑,說著大家自認為可笑的事。
幾天後,童安念正在院子裡幫著童老太她們曬乾辣椒,外面卻傳來了異常熱鬧的聲音。
「零,探查外面的情況。」童安念並不感興趣,但還是讓零探查一下,童安念可不想要什麼麻煩。
「主人,外面來了一隊人馬,裡面有你的熟人。」零探查了一番之後,將情況轉告給童安念,童安念挑了挑眉,她的熟人?
熟人好像挺多的,會是誰?
童安念想了一圈,也沒想出是誰,便不想了,如果真是熟人,總會見到的。
「小妹,小妹,你知道今天誰來了嗎?」童安和急匆匆的跑回家,氣喘籲籲的看著童安念。
「誰啊,讓你這麼著急?」童安念隻是淡淡看他一眼。
「瑾翊的妹妹,而且,同行來的有一個人你也認識。」童安和認真的看著童安念,童安念轉頭看著他。
之前零也說了,來的人中,有一個人她認識,這個人和童安和說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吧?
不過瑾翊的妹妹不就是公主嗎?一個公主來這麼一個小山村做什麼?不會是單純的來看瑾翊的吧?
「你說的熟人是誰?」
「童山杏,她現在是瑾翊他妹妹身邊的侍女,這次是跟著瑾翊他妹妹一起回來的。」童安和的話讓童安念揚起了嘴角。
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童山杏了,說實話,當初她也不知道喜婆子他們將童山杏送去了哪裡,沒想到,童山杏竟然成了公主的侍女。
童山杏這次回來最好乖乖的,不然,就要讓她雞飛蛋打了。仟韆仦哾
「原來是山杏啊?沒想到她竟然給人當了侍女,這也是好事啊,最起碼吃穿不愁。」童安念對童安和笑了笑,童安和皺著鼻子,他有些不明白童安念的意思。
他家小妹這是在意呢?還是不在意呢?
明明之前那個童山杏差點兒害死她,她怎麼好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小妹?你要過去看看嗎?」童安和見童安念不說話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看什麼?人家兄妹相聚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如果瑾哥哥有事會找我們過去的。」童安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童安和想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童安念都不去,那他是去還是不去啊?
「半夏。」
「小姐,有何事?」
「半夏,瑾哥哥的妹妹,你了解嗎?」童安念放下手裡的辣椒看著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