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跟母親說清楚的,母親通情達理,她一定會理解,而且也肯定會配合父皇的。」瑾翊看著皇上。
「行,你去說她也會聽,丫頭,這件事是朕大意了,朕會給你補償,我已經給二皇子下了旨,隻要你和你的家人受到傷害,就是他的責任,你離開都城之後,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兄長。」
皇上抱歉的看著童安念,童安念點了點頭,童安新和童安祺每天都有學不完的東西,也沒時間出門,更不會隨便出門,相信宇文瑾揚也沒機會找他們的麻煩。
「多謝皇上叔叔了。」童安念甜甜一笑,扯動了臉上的紅腫,不由得吃痛了一聲,瑾翊急忙幫她輕輕揉了揉。
皇上將童安念還給他的免死金牌又給了童安念,這次童安念可有些猶豫了,這個免死金牌有些燙手啊。
「皇上叔叔,我覺得這個金牌牌不大適合我,我可以不要了嗎?」總覺得,有免死金牌之後應該會更危險。
「你留著吧,下次隻要有人敢找你的麻煩,直接把金牌亮出來,要是誰敢動你,你可先斬後奏,殺無赦。而且,有免死金牌在,你才能護住瑾翊。」皇上將免死金牌塞進童安念的手裡,看了一眼瑾翊,瑾翊有些不自在的轉頭。
為啥他好像從他家父皇的眼中和語氣中感覺到八卦的氣息啊?是他的感覺出錯了嗎?
童安念看著手裡的免死金牌眨了眨眼睛,她怎麼給忘記了,免死金牌可是如陛下親臨,任何人見到免死金牌可都得下跪的。
「皇上叔叔,有這個金牌牌,如果我有事找官老爺幫忙,他們是不是就得幫我呀?」童安念的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意。
「隻要不是什麼為非作歹的事,自然可以。」皇上不明白童安念要做什麼,很自然的就開口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如果有人敢欺負我,我就可以用這個金牌牌讓官老爺幫我了,嘿嘿。」童安念嘿嘿一笑,一屋子人都無奈的看著她。
她的腦子這麼靈活,不欺負別人就行了,誰敢欺負她啊?
皇上出來的時間有點兒長,所以,也沒再說什麼,就先回去了,等著瑾翊去找他。
皇上離開之後,童安念準備休息,結果,韓琅和宇文瑾瑄聽到童安念被宇文瑾揚打的消息也趕了過來。
看著童安念紅腫青紫的臉,宇文瑾揚和韓琅都有些氣憤,就連他們也沒動過童安念啊,宇文瑾揚竟然敢把她打成這樣。
「是不是很疼啊?這是師伯配的傷葯,凈了臉把葯敷在紅腫的地方,要不了幾天就消腫了。」韓琅將自己配製的葯遞給童安念,童安念也沒有客氣的就接下了。
「我已經給她上過葯了。」沐南書在一旁淡淡開口。
「你也是,身為安念的師父,竟然能讓她受這麼重的傷,尤其是還傷在臉上,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臉絕對不能受傷嗎?」韓琅瞪著沐南書,這一次沐南書沒跟他頂嘴。
的確是他的失職,現在的情況複雜,如果他跟著童安念他們一起出去,肯定不會讓童安念受傷的。
「師伯,這件事不怪師父,是我自己大意了,當時在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才會被二皇子打到的,不過,我的傷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童安念知道韓琅這麼說沐南書是關心她,可她也不能讓自己個的師父背黑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