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停職反省
蕭天洛頓時撓頭了,「哎呦,還要關心這麼多事兒的嗎?
姐,你不說滿城的女孩子隨我挑的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
姐,親姐,你幫我查查唄!」
「不管,自己的事兒自己做啊,追女孩子哪兒有讓姐姐幫忙的,姐還有大事兒要辦呢,些許小事兒自己處理吧。」
蕭天愛還要忙著扳倒首輔大人呢,讓他吃點兒苦頭也好,追女孩子哪兒會一帆風順的?
將來想起來,也是一種樂趣嘛!
天洛:我謝謝你了,這種樂趣寧可不要。
沈氏聽說這件事,心情不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瞧著秀氣溫婉,教養也好,怎的心機如此深沉呢?
幸好咱沒娶進門,也沒開始議親,隻是初步見見面,現在了斷還不晚。」
蕭天愛放下茶盞,道:「也就是郭小姐性子直爽,心裡藏不住事兒,換個心思重的沒準就上當了。
瞧這陳小姐的意思,不像是肯放棄議親的人,好歹和弟弟約會過一次,大有文章可以做。
娘啊,誰在中間做的保山,趕緊讓人家去回話,性格不合,不宜結親,斷了陳家的念想。」
「還是熟人呢,夏尚書的夫人,疏影的親娘,我就是相信她的眼光,才讓天洛見見的。
她把陳小姐誇的跟花兒似的,若不是自己沒親生兒子,都想留在自家了呢。
我現在就跟她說去,你回宮裡吃飯吧,不留你了啊。」
沈氏擺擺手,打發她回宮,蕭天愛和曼冬姑姑吐槽:「真是沒把我當外人,飯都不讓吃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好慘呀!」
曼冬姑姑等奴才忍不住笑起來,娘娘和善又幽默,最好伺候了。
……
趙無疆原本在禦書房吃飯,愛愛回蕭家,肯定要吃了飯回來的,孩子們在書院吃,他隨便湊合一頓。
可小劉公公來稟告:「皇後娘娘回來了,皇上要和娘娘一起用膳嗎?」
「哦,必須要的,擺駕去坤寧宮,這麼點兒了怎麼回來了?」
趙無疆大長腿邁的快,蕭天愛剛進宮,他跟著來了,進門就問:「嶽母沒留飯嗎?」
「這是一個傷心的話題,寶寶不想說。」
滿宮奴才都樂不可支,娘娘一點兒不像五個孩子的娘親,比皇子們還會撒嬌呢。
「好吧,抱抱安慰下,擺飯吧,化悲憤為食量。」
趙無疆配合她耍寶,饒是奴才們都見多了,每一次都感慨,皇上好寵皇後呀,好生讓人羨慕。
「皇上,臣妾給您夾菜,這個蝦臣妾給您剝啊……」
趙無疆挑眉看著她,隻要這麼稱呼,準有事兒,也不急著拆穿她,難得享受皇後的伺候,先收了好處再說。
一頓飯吃的太舒坦了,愛愛伺候的就是周到,吃飯都比平日香。
飯後漱口,奉上茶,蕭天愛又不遺餘力幫他按摩肩膀:「累了一上午,給皇上按按肩膀,放鬆放鬆,力道大小您說話。」
「都成的,朕都能接受,不過皇後還是說讓朕做什麼事兒吧,朕怕享受太多,萬一不能讓皇後娘娘滿意,我不得睡書房,得不償失。」
蕭天愛趴在他肩膀上,沖他耳朵哈氣,電視上那些禍國妖妃就是這麼勾搭君王的呢,現學現賣,還**一下他的耳垂。
趙無疆眸子瞬間沉了沉,暗潮洶湧,小妖精,你在玩兒火呢!
「我想換了陳宰輔。」
「咳咳!」
趙無疆一口茶喝嗆了,果然溫柔鄉是英雄冢,皇後的伺候果然不是那麼好享受的。
「愛愛,百官之首哪兒能輕易換?陳家惹著你了?沒到一杆子把人打死的地步吧?」
蕭天愛冷哼一聲:「你不愛我了,一個宰輔都比我重要……」
趙無疆哭笑不得,又演上了,隻好哄著:「行,回頭讓蔣少川查他祖宗十八代,咱換了他。
不過新的宰輔沒選出來,先讓他幹著,這麼安排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
「皇後吩咐,朕哪兒敢不從?咱們午休一會兒,下午我跟宰輔鬥智鬥勇,皇後可得伺候好朕,朕才有精神嘛!」
趙無疆推著她往內室走,蕭天愛啐他一口:「你這樣會被人罵昏君的,白日那啥成何體統?」
「誰敢?通通抓進牢裡去,當昏君多好啊,想幹嘛幹嘛,當明君就累人了,還是做昏君好。
朕還想從此君王不早朝呢!」
……
蕭天愛的枕頭風就是這麼快,趙無疆滿是饜足走出坤寧宮,蔣少川調查的事情已經擺在他龍案上,陳宰輔也被他找來了。
以往宰輔覲見,趙無疆都會給面子,賜座的,今兒就不一樣了,低頭看情報,像是沒看到陳宰輔行禮似的。
陳宰輔的老腰都快斷了,相比身體的折磨,心裡更受煎熬,皇上這般晾著他,到底為哪般?
想著最近沒辦錯什麼差事兒呀!
「陳愛卿啊,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比朕更懂才是,國事重要,家務事也得安排好了,沒有穩定和睦的後方,怎麼能心無旁騖為國效力呢?」
家務事?陳宰輔想著府裡的事兒,最近隻有孫女和蕭家的婚事兒,趕緊道:「皇上,臣的嫡孫女和蕭世子的婚事兒,還得請皇上做主呢,如果能賜婚,可謂是喜上加喜。」
「呵呵……」趙無疆摔了情報本子,你在想屁吃?
還賜婚呢?你的官帽子朕都在絞盡腦汁為你保著呢,什麼腦子呀?
「可別,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朕還想好好活著呢。
回去問問你那好孫女,都做了什麼。
最近別上朝了,在家休息一段日子,處理好家事吧。」
陳宰輔心驚肉跳,如此嚴重嗎?
「謝皇上隆恩,老臣告退!」
「嗯,朕給你擔著幹係呢,頻繁換宰輔畢竟影響不好,愛卿好自為之。」
陳宰輔走出禦書房方才驚覺,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風一吹,忍不住打個寒顫,皇上的意思很明顯,家務事處理不好,宰輔也別想做了。
以前他都不關心家裡的事兒呢,朝中之事佔據了他太多精力,上了年紀,小妾都沒心思納新的,後宅都懶得回。
回到府裡,直接奔著陳悠然的院子去了。
陳悠然心情不錯,哼著歌兒對鏡梳妝,回頭去求一求祖父,定下婚事兒,她就能徹底安心了。
「參見老太爺,小姐,老太爺來了。」
丫鬟很意外,她伺候小姐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老太爺來小姐院子,臉色那麼難看,趕緊喊陳悠然。
陳悠然更意外,祖父有事兒喊她過去就好,怎麼親自來了?
走出來一看他黑沉的臉色,趕緊行禮:「祖父,什麼事兒勞您大駕來孫女院子呢?」
「你當我想來的嗎?你說說,你都做了什麼?家族都要被你連累了,知道皇上怎麼訓我的嗎?祖父這輩子就沒這麼丟臉過!」
得虧沒外人在,若是當著文武百官被皇上訓斥,陳宰輔當即就得辭官,臉丟了如何服眾?
「祖父,孫女什麼都沒做……」
「好好想清楚,你和蕭世子不可能了,皇上親自說的,現在已經不是婚事了,是祖父的宰輔能不能繼續做都在兩可。
悠然吶,祖父從小就很疼你的,你可要說實話,關係陳家滿族呀!」
陳悠然一下子癱在地上,凄惶無助:「怎麼會這樣?
祖父,我隻是見了蕭世子幫過的那個姑娘,許她做蕭世子的妾室,一個小官宦之女,能嫁給世子已經是燒高香了。
我為了這門親事,已經低到塵埃了,皇上為何還要責罰您呢?」
陳宰輔恨鐵不成鋼:「糊塗啊,皇上和蕭家是那種納妾之人嗎?
你看看現在誰敢納妾?上行下效,都和皇上學著呢。
退一步講,兩家尚未議親,你有何資格許人家進門為妾?
不必說了,找到那姑娘,給她道歉去。」
陳悠然哭著道:「祖父,孫女也是為了這個家,我若嫁給世子,咱家就是皇上的親戚了,求您再想想法子。」
「祖父何嘗不想?可也得人家同意啊,你此舉欠缺磊落,品性不端,蕭家肯定知道,連累的祖父都被皇上斥責,停職反省。」
陳悠然沒想到後果會如此嚴重,陳宰輔不理她,話都說透徹了,再繼續糾纏蕭家,就是自尋死路。
陳悠然看祖父是失望離開,心如死灰,她費盡心機終究是一場空的嗎?
還要被家裡人責備,肯定都會把怨氣撒在她身上,她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攔著陳宰輔道:「祖父,您就沒想過孫女為何會這麼做的嗎?
蕭世子明顯因為表哥而遷怒成家,皇上一調查,家裡什麼事兒能瞞得住?
若隻是因為孫女的小動作皇上就停您的職位,那皇上豈不是昏聵不公?」
陳宰輔沉思一下,覺得有道理,又不大相信:「咱們家能有什麼見不到光的事兒?門風清正,子嗣都安分守己,用功讀書,兒女孝順,需要瞞什麼?」
陳悠然冷笑:「表哥他們家呢?他們打著陳家的旗號做了多少事情?祖父真的知道?
還有我母親,為何去廟裡清修,不肯回家,隻是和父親感情不和嗎?
祖父自己心知肚明,何必粉飾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