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誰對誰負責
翌日,曹施詩終於醒了,宿醉的頭疼,讓她緊皺著眉頭,不想起來。
大腿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東西,像是一個人,曹施詩猛然清醒,還以為是做夢呢,又使勁兒蹭一下,甚至上手摸一摸,這下終於感覺沒錯了,是個人!
「別鬧,再睡會兒,困著呢!」
男人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寵溺地抱在懷裡,嘟囔著道。
這是重點嗎?這不是重點,曹施詩滿腦子的天雷滾滾,我昨夜都做了什麼孽?
僵硬地擡起頭來,看到君宴漂亮的下巴,弧度優美的唇線,忍不住閉上眼,想死的心都有,怎麼把皇子給睡了?
現在逃還來得及嗎?
曹施詩拿開他的手,想要爬出來,隻要我躲開,不驚動他,不被逮著現形的,就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歐耶,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曹施詩回憶起昨夜的事情來,還真是自己主動,可是打死不能認啊,「你不會拚死反抗嗎?肯定也想占我便宜,不是人,畜生!」
「嘿!」
君宴那個氣,我咋就成畜生了?
「曹施詩,那種情況下,你讓我放棄不做,那我不是畜生不如了,你肯定更生氣,送上門都不吃,得多差勁兒啊!」
曹施詩第一次發現這傢夥口才這麼好啊!
「主子,早膳準備好了,要伺候起來嗎?」
外面太監聽到動靜,進來伺候。
「等會兒,我這兒還沒算清楚賬呢,洗澡水先準備著,馬上就好。」
奴才一頭霧水,咋睡覺還跟算賬扯上關係了?
曹施詩捂臉,也就是皇子吧,換一個人她直接弄死了乾淨。
「行吧,你說該怎麼辦吧?」
君宴道:「我還沒想好,慢慢想,反正你得對我負責。」
「負責個鬼喲,你當我是三歲孩子,明明你沾便宜……」
「說話要講良心,你主動的,就剛才,還拿你那啥懟我臉的!」
「你還說,我打死你……」
曹施詩拿枕頭砸他,君宴躲閃不及,直接摔了下去,露出兩條完好的腿來,空氣馬上安靜下來,曹施詩難以置信:「你腿不是受傷了嗎?石膏呢?」
「那個,宮中**,好得快,昨兒剛好!」
曹施詩冷笑:「編,接著編,我看你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好了,咱不生氣了,消消氣,洗洗澡,又是新的一天,我這就進宮跟我大哥,下旨給咱們賜婚,我不是提上褲子不認賬的人。」
曹施詩:「我不要,昨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穿啥穿,待會兒洗澡又得脫了……」
「滾!」
君宴圓潤滾了,一張臉笑的燦爛,瘸腿也不用裝了,收拾的人模人樣,等著曹施詩出來一起吃早飯。
「去宮裡摘了最新鮮,最漂亮的花兒擺在這兒,施詩看到了心情會好一些。」
「那個誰,你去戲劇院找副班主,曹小姐三天不去戲劇院,讓他先管事兒。」
君宴一連串的吩咐下去,指使的滿院子奴才團團轉,等曹施詩回來才消停。
安姑姑和茜姑姑一臉姨母笑,從她倆去曹小姐身邊伺候,就會料到今天這一幕,比她們預料的還晚了好些日子呢。
「烏雞湯,補皿的!」
君宴殷勤盛了湯,曹施詩磨著牙:「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君宴伸出另外半邊臉,「你抽這邊,剛才打的那一邊,來個對稱,仔細手疼啊!」
曹施詩:「……」
你這麼不要臉,你家裡人知道嗎?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君宴則樂的滿臉笑,氣的曹施詩心口疼。
寧越和君河過來找他們,兩人突然變的和諧了,對視一眼滿是默契。
「寧姐姐,看你容光煥發,有什麼好事兒嗎?」
寧越道:「是有好事兒,太子任命二皇子為平倭大將軍,我是副將軍,我倆要去東海平倭寇了。」
曹施詩驚喜道:「好事兒啊,真羨慕你能這麼厲害,能建功立業,花木蘭在世啊,祝你們旗開得勝啊!」
「謝謝了,施詩你也可以做一番事業啊,你的本事不應該隻在戲劇上,可以在開辦報紙,啟蒙百姓,傳播正能量的思想,也是造福百姓的事情啊!」
曹施詩心中意動:「這個主意好,我會考慮的。
什麼時候走,我送你們。」
君河道:「得半個月,準備人手糧草,還有船,出海打仗沒那麼簡單。」
突然看著君宴臉色不對,輪椅也不坐了,一大早和曹施詩一起吃飯,乖巧靦腆,跟小媳婦兒似的。
「三弟,你昨晚沒回宮嗎?」
曹施詩馬上心虛了,替他回答:「早起剛來的,自然是回宮了,沒有住在我這兒!」
寧越:「……」
趙氏兄弟倆:「……」
曹施詩想撞牆,睡個男人,把腦子給睡沒了嗎?
「咳咳,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先走了,還有很多事兒要忙呢,你倆繼續!」
繼續什麼呀?姐妹,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哈!
君宴這點兒事兒瞞不過太子,一早看到這麼勁爆的消息,下巴差點兒砸桌子上,三弟居然是第一個脫單的,當哥哥的情何以堪吶!
曹施詩還沒出門,宮裡的賞賜下來了,足足兩裡地的人,都是捧著賞賜的宮人,吸引了無數人好奇的目光,誰這麼大面子,得了這麼多的賞賜。
曼冬姑姑親自出面,第一次見曹施詩,把她給緊張的,臉都僵硬了,這位該不會跟容嬤嬤似的,給自己下馬威了吧?
宮廷劇荼毒之下,嬤嬤沒一個好人,紮銀針,夾手指頭的,折磨人的花樣可多了。
「曹小姐好,皇後娘娘不在宮裡,奴婢就替她來送賞賜,小姐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奴婢給您辦好了。」
「不,不敢當,嬤嬤你別這麼說,折煞我了,我可不敢使喚您吶。」
君宴看她倆客氣來,客氣去的,忍不住道:「姑姑看著我們兄弟長大的,是我們敬重的長輩,施詩,咱倆也不是外人,你不用那麼客氣的。」
「你閉嘴!」
曹施詩那個氣,都怪你,我平靜的日子都沒了,你還好意思說?
君宴陪著笑臉,不讓說我就不說了唄。
消息傳的很快,不到半天,上層家族都知道了,請帖雪花一般送到曹施詩家裡,看得她頭大。
曹府裡,曹學士也聽說了,下午在衙門,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讓他如坐針氈,好容易下了衙,回到家裡,繼母急吼吼道:「你聽說沒有,三皇子和大小姐定下親事了,她都那樣了,三皇子居然還娶她……」
「閉嘴,她怎麼樣了?」
曹學士忍不住發火,都是她害的,苛待大小姐,害的她對家裡失望,不惜斷絕關係,還有臉說?
如果不是她,曹家現在就是皇子嶽丈,真正的皇親國戚了,一飛衝天,誰敢看不起他?
曹施語躲在屏風後面聽著,心裡說不定的複雜,連嫉妒都沒有了,她已經沒資格給大姐姐爭了。
走出來道:「大姐姐畢竟是家裡的大小姐,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之前是咱們做錯了,不如親自登門,給大姐姐道歉,請她回來。」
繼母放下不面子,「誰去?哪兒爹娘給孩子道歉的?」
「我去。」
兩人都很意外,經歷上次的時期,二女兒沉穩懂事兒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君宴以為曹施詩會退掉請帖,她不是喜歡應酬的人,哪知道曹施詩卻整理請帖,制定了計劃,還讓奴才置辦衣裳首飾,一副大幹特乾的樣子。
他賴在曹施詩這兒不肯回去,反正是她的人了,必須在一起啊。
「你真要去啊?」
「為什麼不去呢?我有個計劃,戲劇院畢竟不大光彩,說起來是下九流,那些貴族都看不起,所以我需要重新打造新的身份,讓所有人仰慕我。」
君宴就知道她是有本事的,「你打算做什麼?」
「寧姐姐的話提醒我了,我要創辦朝廷的第一份報紙,豐富百姓的娛樂,最快速度傳播消息。」
「報紙,這個我也懂一下,聽娘親說過。」
曹施詩驚訝了:「皇後娘娘還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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