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白費心思
回去的路上,燕王嘴角一直帶著笑意,許志安和宋延鋒對視一眼,他們王爺是當局者迷,照這個架勢,你真的捨得把蕭小姐嫁給別人?
他們也不說,隻等王爺什麼時候被打臉吧!
蕭天愛雖然覺得燕王下手狠,做事不留情,卻對這個馬場上了心,親手打造出來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看著它日進鬥金,想想就覺得美!
兩成就兩成吧,燕王說的對,她什麼都沒付出,都是人家的,肯給兩成已經不錯了呢!
直接窩在房間裡,嘔心瀝皿,廢寢忘食地寫計劃書,畫圖紙,為她的第一桶金努力!
……
淮南郡王府,品儀郡主氣沖衝進了世子妃房間裡,身後緊跟著趙錦珠,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樣子,引來婆子丫鬟們的暗自揣測!
早上不是歡歡喜喜和郡主出門兒的嗎?
發生什麼事兒了呀?
一個個暗戳戳打聽起來。
世子妃也很意外,「誰惹咱們品儀生氣了?」
品儀坐在椅子上,冷哼道:「你問她!郡王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以後休想我帶她們出門了!」
趙錦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哀求饒:「郡主,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惹了蕭小姐的!
我沒想到,她居然一點兒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嗎,絲毫不留情面,誰家小姐們拌嘴,會一言不合就翻臉的!
翻書都沒這麼快的!」
到了此時,她還不忘往蕭天愛身上抹黑,完全不想自己先出言諷刺人家,是她挑起的紛爭!
「蕭天愛?」
世子妃沉了臉,「好好的,你們跟她掐什麼呀?品儀,你和她不是處的不錯嘛,你的面子她都不給?」
「誰知道她這次抽什麼風?錦珠是不對,嫉妒人家出手闊綽,陰陽怪氣一句,她卻直接翻了臉,我能幹看著嗎?
大哥正好也來了,錦珠也不爭氣,居然給人跪下了,好歹是郡王府的小姐,跪她一個侯府小姐,氣死了都!」
世子妃驚訝道:「你大哥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人家都沒給大哥說話的機會……」
說到這兒,品儀更氣了:「她蕭天愛算什麼東西?我大哥這樣的人都看不上,還想嫁個什麼人家?
進宮做娘娘不成?」
「品儀,慎言,說起這個來,母親也摸不透,賀思遠那一出,還不定怎麼回事兒呢?
今兒居然親自登門賠罪,能讓那個混世魔王低頭,可見她有多不簡單!
太子的面子都敢撅,別說一句玩笑話,就是真的相中她,許她個側妃,也是極大的恩典,她是半分都看不上!」
品儀冷笑:「這麼說來,拒絕了咱們郡王府,也不算稀罕事兒!
瞧著嬌嬌怯怯,斯文秀氣的,做的事兒倒是膽子大!
母親,您說現在該怎麼辦?」
世子妃沉默,原以為是個好拿捏的小白兔,看來是隻長著鋼牙的小白兔呀,這樣的人,就算娶進門,也不是好拿捏的!
「你大哥呢?不是說碰到你們了嗎?」
「不知道,蕭天愛走了,他也走了呢!」
「哎,冤孽呀,世孫回來,讓他來講見我,不管多晚!」
婆子領命,吩咐下去!
世子妃看向跪在地上的趙錦珠,眸色泛著冷意,「待在自己院子,別出門惹禍了!
我還不曉得你的心思?女孩子嘛,長大了,心思都多,但是你想多少也是白想,老老實實的,嫡母會幫你選個好人家,安生過你的小日子!
下去吧,就當漲漲教訓了!」
「謝嫡母,女兒曉得了!」
丫鬟扶著她,抹著眼淚,可憐兮兮會自己院子,剛進門,委屈可憐的神色一掃而空,冷冷道:「指望她幫我選人家,不定把我賣給誰呢,我信她個鬼!」
丫鬟勸道:「可是小姐的婚事攥在世子妃手裡,咱們能怎麼辦?」
趙錦珠摩挲著腰間的玉佩:「不急,總會有辦法的,容我慢慢籌謀,我是不甘心這麼坐以待斃!」
……
此時的趙錦男,居然在洛城有名的青樓了喝酒,樓子裡最紅的花魁,紫硯姑娘親自作陪!
「世孫慢點兒喝,奴家還想和世孫吟詩作賦呢,您喝醉了,奴家好容易得來的機會,連您一副墨寶都沒求到,奴家多虧呀!」
花魁大大的杏仁眼,單純之中,不自覺閃現出嫵媚,相反的氣質,卻能很好的變換,又偶爾融合,最是難道!
嬌嗔細語,是個男人都扛不住!
趙錦男擡起她的下巴,紫硯萬分嬌羞:「爺,您還沒說要不要賞奴家呢?以後您來,奴家都會伺候您的,分文不取!」
「賞,自然要賞,算你識貨,知道爺的墨寶難得!
可惜呀,有的人,她卻不識貨!」
失落的眸子裡,漸漸變得陰鷙,她拒絕了自己,卻跟這那個男人走了,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還比不上一個殘廢?
他跟著蕭天愛出來,原本想尋機會和她解釋道歉的,卻沒想到,看到了她走進百味居,最後和燕王一起出了城!
那一刻,他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兒,憤怒,不甘,怨懟,失落,不解,直接來了青樓,點了最紅的花魁作陪!
紫硯的崇拜讓他有了信心,爺的身份尊貴,才學卓然,錯過了爺,是她的損失!
可是一顆心,呼呼的透著風,不能想她,哪怕隻是名字,瞬間填滿了他的兇膛!
「哎呦,錦男,這麼巧,我還以為媽媽說錯了,你可不大來這種地方呢!
還搶走了我的紫硯,眼光真不錯,紫硯的詩文,在仕子圈子可是赫赫有名呢!」
楚王推開門,不請自來,自顧自坐在他身邊!
趙錦男連忙拱手:「原來是楚王爺,倒是我奪人所愛了!」
「玩笑話,喊什麼王爺呀,生分了,喊聲堂哥就是了,出門在外,無需那麼多講究!
看你心事重重的,誰能惹得我們堂堂世孫不高興啊?」
趙錦男苦笑:「沒有誰,是我自己堪不破一個『情』字而已,不怕堂兄笑話,我真不明白,我差哪兒了?她為什麼越發的厭惡我?明明之前很好的啊!」
楚王明白了,「來,先碰一個,你說蕭家小姐啊,死心吧,別指望了!」
「為什麼?就算讓我死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啊?是不是燕王他從中作梗?我未曾得罪他,甚至敬重有加,他為何毀我姻緣?」
這個事情弄不明白,趙錦男睡覺都不踏實,能把自己憋死了!
「哎,你可錯怪皇叔了!
皇叔是對蕭小姐不錯,但那是晚輩對小輩的疼愛,不瞞你說,他正幫蕭小姐挑夫婿呢,你也在其中,不過刷掉了!」
趙錦男眼珠子瞪的老大,做夢都想不到,燕王還會做這樣的事兒!
跟媒婆似的,關鍵是他還把自己給刷掉了!
刷掉了!
「憑什麼呀?」
趙錦男拍著桌子,恨不得當場就去燕王府和他對峙!
紫硯也抱不平:「就是呀,世孫一表人才,才華橫溢,多少少女的理想夫婿呢,這個蕭小姐是天仙不成,居然連世孫都看不上!」
「去,去,沒你的事兒,下去吧,我們兄弟聊點兒事兒!」
楚王揮手把她趕走了,完全不顧往日兩人的恩愛情分!
紫硯不敢違背,低眉順眼退下,她就是個玩物,爺們高興了,樂意捧著她,可要是不高興,她就得識情知趣,否則人家捏死她,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這得問你啊!」
楚王意味深長道,也是不想讓趙錦男對燕王有什麼怨懟,說開了也好!
「為什麼怪我?我做錯什麼了?」
「你那個通房,懷孕了吧?」
楚王乾脆把話說清楚,他們這樣的身份,寵幸幾個丫鬟也沒什麼的,但是大了肚子,興緻就不一樣了!
趙錦男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她知道了?可我已經處理好了,那個賤,人耍了手段,府裡留不得她了,已經發賣了!」
楚王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這是處理不處理的問題嗎?
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就算是丫鬟耍手段,可畢竟是他的孩子,他就一點兒都沒覺得惋惜心痛,處理一條生命,還妄想隱瞞!
看來皇叔不看好趙錦男,是有原因的!
「然後呢?」
楚王最後一次給他機會,問道。
趙錦男不解,「還有什麼然後?已經過去的事兒,說來有何意義?」
得,楚王覺的自己的一番苦心白費了,人家根本不覺得這算個事兒,倒是他矯情了!
一個丫鬟而已,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也不配人家放在眼裡!
「沒什麼,來,喝酒,一醉解千愁!
紫硯,去把浮香,綠蕊,閑著的花魁,都給也爺喊來,爺今天玩兒個痛快!」
「好嘞,王爺稍後,姐妹們肯定伺候爺舒坦了!」
不大一會兒,鶯鶯燕燕滿屋子,捏肩捏腿,喂酒吃菜,趙錦男學著楚王的樣子嗎,徹底放浪形骸!
小廝急的不行,世子妃對世孫管的最嚴,生怕他沾染上惡習,多年克制,一朝壞在了楚王手裡!
他再急,也不敢做主子的主,隻希望那些妖精手下留情,別把他們家爺給禍害太慘!
美艷動人的花魁,在他眼裡,跟吃人的妖精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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