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713章 微服出巡(五千字大章,求銀票!)

  

  三日之後,師家私通賣國案子,昭告天下,師太傅從聞名天下的大儒,淪為了人人唾罵的賣國賊。

  一眾黨羽,壓往菜市口斬首示眾。

  師夫人也被蔣少川帶回洛城,打入天牢,和師太傅一家團聚,沒等到新的榮華富貴,反而淪為階下囚,至此美夢破滅。

  畢竟是趙無疆的授業恩師,又是內閣閣老,趙無疆給他留了最後的體面,給他家人留個全屍,算是全了一場師徒,君臣情分。

  二房眾人傻眼,從始至終,他們是最冤枉,最無辜的,都是被大房拖累了。

  二太太從進了天牢,就一直喊冤,咒罵師夫人,沒個消停的時候,哭哭鬧鬧的,寂靜的天牢裡,她一個人就能唱出一台大戲來。

  師夫人許久才接受現實,悲從心來,終於哭出來,悲痛絕望。

  突然,她想起師喧瑤,怎麼沒看到她?

  趕緊問師太傅:「瑤兒呢?她怎麼樣了?」

  師太傅嘆氣:「聽天由命了!」

  師夫人笑了,「說不定瑤兒逃走了呢,隻要她能活著,咱們死的也值了!」

  「啪啪……」

  二太太狠狠甩了她兩巴掌,眼裡的噴出怒火,指著她鼻子大聲質問:「合著師家滿門死絕了,都是為你那個自私狠毒,寡廉鮮恥的女兒犧牲嗎?

  師家落到這步田地,都是她害了,大家都死了,憑什麼她活著?

  到了此時,你居然還這麼想。

  我告訴你,我誰都不恨,就恨她,就是化作厲鬼,也要找她報仇!」

  師夫人被她打的嘴角流皿,反而平靜下來,道:「死都死了,說這些空話有什麼用?

  要是真的有厲鬼索命,咱們這些人,都活不到現在。

  恨不恨的,也沒什麼意思。」

  她這麼平靜的樣子,讓二太太一拳打在空出,氣的拿二老爺撒火:「你聽聽,師家的香火就斷送在他們手裡了。

  咱們二房還有幾個庶子,他是一家之主,都沒想過安頓好他們,反而一心顧著他的出嫁女,到了底下,見到列祖列宗,我倒看大伯怎麼跟祖宗交代!」

  二老爺看著縮在角落的幾個庶子,長長嘆氣:「大哥,你真的一點兒不在乎師家的香火嗎?

  他們雖是庶子,卻是師家皿脈,你一點兒口風都沒漏,為了你的利益,我這個親兄弟,你的親侄兒,都不顧了嗎?

  哼,我終於看透了,你們父女,都一樣的薄情冷皿,心狠手辣。」

  師太傅一言不發,由著二房咒罵譴責,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趙無疆龍驤虎步,走在昏暗潮濕的天牢裡,出現在師太傅的牢房門前,平靜看著他。

  二房一家子沒想到,皇上會出現在這兒,趕緊跪下請安:「參見皇上,吾皇萬安。」

  「平身吧,朕已經查清楚了,二叔二嬸都被蒙在鼓裡,被老師連累了。

  朕記得小時候,二嬸對朕很照顧,你們走吧,遠離是非之地,做個普通百姓,平靜度日吧。」

  二房眾人感激不盡,喜極而泣,不住地磕頭謝恩。

  師太傅也很意外:「你居然沒有株連老夫九族,肯留師家一份皿脈,斬草不除根,不怕他們報復你的嗎?」

  二太太怒不可遏,一口啐他臉上,「我以往一直尊敬你是一家之主,從不敢對你不敬,現在我才發現,你不配。

  皇上寬厚仁慈,都肯留我們一命,你卻巴不得我們陪你們一起死呀,你的心,到底有多黑!

  老爺,他都不在乎香火,咱們更不用顧忌了,以後師家改姓好了,不做師家子嗣了。」

  二老爺心情複雜,他此時才發現,自家太太挺睿智的,改了姓氏,一來報復了大哥,二來隱姓埋名,不被皇上忌憚,幾代之後,還能重新科舉,再次起複。

  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了,皇上肯放過他們,對二房可是天大的驚喜,二房眾人跪下磕頭謝恩,獄卒帶他們出去,另有人會安排他們。

  雖然沒了錦衣玉食,好歹留著命在,他們隻有感激,沒有一絲怨懟。

  此時隻剩下師太傅夫妻倆了,趙無疆沉痛道:「朕沒想到,你最終還是走出這一步,或許朕從未了解你,你一直追求的不是為民請命,造福百姓,而是權利。

  師喧瑤被一個男人救走了,到了現在,太傅不會還說,她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我吧?

  愛到偷人嗎?」

  師夫人難以置信,「瑤兒不是那種人!」

  「事實俱在,朕不要面子,朝廷還要臉面呢!

  會杜撰出一個男人來,給自己戴綠帽子?

  太傅,你該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吧?」

  師太傅搖頭:「老夫不知,當年瑤兒追求者眾多,都是難得的青年才俊,皇上不珍惜,有的是人喜歡瑤兒。

  老夫悔之晚矣,當初不該有著瑤兒的性子,讓她一直等你,等到的卻是你的始亂終棄,忘恩負義!」

  趙無疆:「朕從未承諾與她,早把話說明白了,她執迷不悟,何必怪在朕的身上。

  念在太傅教導朕多年,留你全屍,三尺白綾,太傅,師母,自己了斷吧,朕會安排好你們的身後事。

  隻可惜,太傅眾叛親離,哪怕朕留下二房眾人,逢年過節也沒人給太傅燒紙祭奠。」

  蔣少川讓人取來白綾,掛在牢房房樑上,親自送他們走。

  太傅唇角哆嗦,定定看著趙無疆冷漠的眼神,哈哈大笑:「老夫的好學生呀,沽名釣譽的本事,你倒是學了十成十。

  老夫凄涼收場,皇上你呢?

  你登上皇位又如何?

  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你母親放棄你,皇後也離你而去,膝下無子,孑然一身,你何嘗不可憐?

  老夫先走一步,倒要看看,你能落的什麼下場?」

  趙無疆笑了,「那太傅就好好看著吧,慢走不送。」

  他轉身離開,蔣少川盯著獄卒,看和他們死的透透的,收斂入棺,葬入荒郊野墳,至此師家徹底落幕。

  至於師喧瑤,她逃了又怎樣?

  父母家族因她而死,終其一生都會活在愧疚痛苦之中,日日煎熬。

  ……

  兩日之後,懸鏡司在城中貧民區,發現一具女屍,觀其身材衣著,像是師喧瑤,隻是女屍倒在臭水溝裡,被石頭劃破臉頰,加上泡了兩天,早已面目全非,懸鏡司也不敢確定她就是師喧瑤。

  蔣少川來回稟趙無疆,師喧瑤身上可有什麼特殊印記,方便他們確認。

  趙無疆冷眼斜睨他:「你從哪裡覺得,朕應該知道她身上的印記?

  朕雖納了她,卻不曾寵幸,鬼知道她有什麼特徵。

  來找罵啊,你的活兒,要朕幫你做?」

  蔣少川訕訕道:「臣也是想儘快結案,皇上不知道那就算了唄,生什麼氣呀!

  不過,皇上坐懷不亂,不為女色所迷,我輩楷模,臣深感佩服。」

  趙無疆:「感覺你說這話,不像什麼好話。

  作為男人,連自己身上的物件都管不著,算什麼男人!」

  蔣少川摸摸鼻子,「那就當成師喧瑤,先結了案子,安撫人心。

  私底下,臣繼續調查,臣直覺,這具女屍,不可能是她,那個幫她逃出去的男人,還未查清楚身份,肯定是師喧瑤金蟬脫殼,混淆視線。」

  趙無疆點頭:「師喧瑤心機深沉,這也是朕一直不喜歡她的原因,從小就功利心強,見不到別人比她優秀。

  和她玩兒的貴女們,誰比她優秀,就算計人家,三歲看老,就算沒有愛愛,朕也不會娶她的。

  那個男子,你可以去清虛觀查查,朕想起一件事,清虛觀大弟子,叫玄風子的,之前被她指使,找過皇後麻煩。」

  「玄風子?一個道士,有那麼厲害?」

  趙無疆:「不要小瞧道士,藏龍卧虎,你都不敢說是人家的對手。

  如若真的是他,清虛觀也有責任,讓戶部跟你一起去,清虛觀名下所有產業,按照律法納稅。

  國庫空虛,他們這些方外之人,都有數百年繼續,肥的很。

  清虛觀帶頭,以後所有的佛門道家,都按照這個規矩來。」

  這是蕭天愛以前就提出的痹症,佛道不事生產,卻蠱惑百姓,擁有無數財產,朝廷不薅他們羊毛,太可惜了。

  蔣少川伸出大拇指,「皇上高見,人家是雁過拔毛,您是連神仙都不放過,不怕佛祖道尊,降罪與您?」

  趙無疆冷笑:「朕活這麼些年,不求神不信佛,隻信自己。

  求神拜佛要是有用,天下也不會生靈塗炭,遭受戰爭之苦。」

  蔣少川受教,行禮告退。

  趙無疆則看著屋子裡的向日葵,小心撫摸,像是看到蕭天愛沖著她甜甜的笑,喃喃自語:「愛愛,再給我一些時間,我馬上去找你,還有咱們的女兒。

  我混賬,傷了你的心,餘生都會補償你,求你原諒我!」

  ……

  第二天,城門大開,解除戒嚴,師家叛國的案子,最快速度結束了,沒有株連更廣,百姓除了罵幾句,恢復正常生活。

  肅清了師家一脈的勢力,朝中氣象一新,辦事效率更高,全力抵禦外敵。

  至於那份作戰圖,本來就是迷惑師太傅的,算不得數。

  趙無疆早把真正的作戰圖,送到冠軍侯手裡了。

  這些事情終於處理好了,趙無疆找來成國公,吳宰輔,蕭濱等幾個最信賴的重臣,一開口就嚇的他們魂飛魄散。

  「朕打算離開洛城,南下巡視,督促各地政務,朝中之事,交給諸位主持,每日的摺子,送給朕批複,朝中就辛苦你們了。」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哪兒有皇上不在皇宮的?

  傳出去不得人心大亂,動搖社稷呀!」

  眾人跪下,使勁兒磕頭,請他收回成命。

  「朕意已決,你們還是商議一下,怎麼安撫百官,維持朝廷正常運轉。

  朕又不是不管,不過是辦公地方換了換。

  歷史上還有年幼的皇帝,不是都靠輔政大臣來主持朝政,也沒見亡了國。

  如果不放心,四皇子今年也十三了吧,封了親王,由他監國,你們協理。」

  眾人納悶,好好的,幹嘛非要南下巡視?

  皇上的心思,他們越來越猜不透了。

  吳宰輔問道:「皇上,臣能知道,您南下到底所謂何事?蔣司主不能代勞嗎?非要您親自去不可?」

  「朕憋在宮裡,悶了,煩了,不行嗎?

  誰規定,皇帝必須在宮裡的?」

  這話說的任性了,不像是皇上這麼英明的君王說出來的話,眾人無言以對。

  「這是朕的江山,朕有分寸,不會出亂子的,朕相信,諸位愛卿,會打理好朝政。

  懸鏡司督查百官,成國公調配軍隊,嶽父大人監督天下財政,吳宰輔管好百官,還有哪裡有問題嗎?」

  管理一個國家,不是一個人的事兒,都讓皇帝做了,累死他也做不完。

  皇帝的作用,一來是精神領袖,二來是識人善用,平衡朝局,領導班子組建好了,趙無疆覺得自己可以甩手了。

  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可皇帝不在,他們心裡沒底呀!

  趙無疆揮揮手:「就這麼定了,七天之後,朕要啟程了,輕車簡行,行蹤不定,你們有事兒,可以寫在摺子上,朕每日會批複。

  都散了吧,嶽父留下。」

  「臣告退。」

  隻剩下蕭濱戰戰兢兢站在原地,總覺得趙無疆離開,和自家愛愛有關,心虛不敢看他。

  「嶽父,有沒有什麼想和朕說的呢?」

  蕭濱覺的不能不打自招,裝傻道:「不知皇上說的是哪一方面,臣愚鈍,不敢妄測聖意。」

  「哎,嶽父,你的心情朕也理解,畢竟是朕辜負了愛愛,你們心疼女兒,不告訴朕也情有可原……」

  蕭濱笑的比哭還難看,「皇上,您說什麼呢?臣聽不懂,愛愛不是走了嗎?

  都過去這麼些年,皇上也該放下了。」

  趙無疆不跟他打馬虎眼,直接道:「愛愛生下朕的孩子,是個女兒,朕此次出宮,就是要把她們母女找回來。」

  「什麼?女兒?這……,真的嗎?」

  蕭濱大驚,隨即露出喜色,「我做外公了?你說這孩子,怎麼不跟家裡說?

  她一人在外生孩子,多危險……」

  趙無疆沉默看他,蕭濱訕訕咽下剩下的話,「臣也是猜測,愛愛走的時候,留下一件信物,臣和夫人,隻是懷疑她沒死,卻不知道她的行蹤,也未有一點兒消息傳來。」

  「朕沒有怪罪嶽父的意思,這件事,除了朕和蔣少川,誰都不知道,朝廷的事兒,有勞嶽父費心了。」

  蕭濱咧嘴笑:「皇上放心,臣雖沒什麼大本事,管理財政還是拿得出手的,臣和夏尚書聯手,保證無人敢從國庫多拿一文錢。」

  「朕自然是放心的,有事兒給朕寫信,後宮之事,還要勞煩嶽母了。」

  「好說,好說,臣告退。」

  蕭夫人這些年,早就做著太後的活兒,享受的也是太後的待遇。

  ……

  蕭濱回到家裡,喜氣洋洋,沈氏忙著整理賬目,滿桌子都是賬本兒,她每天的事兒也多著呢,後宮雖說人不多,諸事繁雜,都需要她安排好。

  府裡的內宅事務,還有蕭天愛的嫁妝鋪子,一天都不得閑。

  「都退下,我陪夫人說說話。」

  沈氏不樂意了:「說什麼話?沒看我忙著嗎?有什麼話,等我算完了你再說。」

  「我幫夫人,咱們夫妻搭配,幹活不累!」

  沈氏嗔怒道:「今兒遇到什麼好事兒了?油嘴滑舌的。」

  蕭濱坐在她身邊,「你先穩住了,天大的好事兒。」

  「嗯,撿銀子了?」

  上次他說天大的好事,就是撿了一兩銀子。

  蕭濱:「……」

  「是愛愛的事兒,皇上知道了。」

  沈氏臉色大變,回頭掐他胳膊,氣道:「這是什麼好事兒啊?

  皇上不得治咱們個欺君之罪才怪?」

  「別掐,疼,聽我說完,愛愛給皇上生了個女兒,咱們有外孫女了呢!」

  沈氏大喜,「真的嗎?我的愛愛呦,她膽子可太大了,帶著皇上的皿脈跑,要是孩子出點兒什麼事兒,她孤身一人,可怎麼辦?

  皇上打算怎麼辦?」

  蕭濱感慨道:「我是真佩服皇上,這個女婿,沒得說。

  他丟下朝政,要去找愛愛。

  師家也倒台了,皇上身邊連隻母蚊子都沒有,愛愛有什麼怨氣,這麼多年,也該散了。

  希望他們能早日團聚,咱們也好看看小外孫女。」

  「誰說不是呢!

  天洛這些年一直不肯回家,別人府裡都是兒孫滿堂,咱們兒女雙全,一個都不在身邊。

  等打完仗,說什麼也得讓天洛回來,娶妻生子,這個家才算圓滿。

  我的小外孫女呦,流落在外,不定吃了多少苦頭呢……」

  說著忍不住抹起了眼淚,蕭濱趕緊勸著,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又道:「可惜,愛愛生的不是兒子,雖說女兒也不錯,但是她的身份,還是有兒子傍身,更輕鬆些。」

  蕭濱道:「這個孩子,不是出生在宮裡,朝中那幫老酸儒,不定怎麼做文章麼,兒子麻煩更大,女兒還好些。

  皇上能追得她回心轉意,還愁生不齣兒子來?」

  「那倒也是!」

  ……

  此時他們都惦記的外孫女,靈兒姑奶奶,小臉緊繃著,心情很不好,幾個哥哥站在她身後,同情地看著一排孩子們,都是男孩子,年齡都在六到八歲,一個個傲慢不屑,一副欠揍樣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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