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760章 人傻錢多的俏寡婦

  

  諸位王子們都不好意思說話了,王子妃們更是嗤之以鼻,王族的臉都被她丟光了,老國主糊塗昏聵,隻連累的子孫無顏見人。

  蕭天愛環顧眾人,心底忍著笑意,臉上更迷茫了,還帶著小心翼翼,問大王子:「對不起,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大王子趕緊安撫她:「不是的,與你無關。」

  他像是不忍這些齷齪事情髒了蕭天愛的耳朵,站起來和師喧瑤對峙:「國後,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師喧瑤大驚失色,她從未把大王子放在眼裡,大王子也對她不屑一顧,兩人一向是進水不犯河水的,現在居然為了蕭天愛出頭?

  大王子雖不受寵,行事低調,卻不代表他沒權利,長子長孫在西夏擁有天然的繼承權,擁有大多數朝臣的擁戴。

  他以前不屑跟師喧瑤多說什麼,可不代表他怕了這個女的。

  「大王子,你不可對國後無禮!」

  成源這個不知死活的,蹦出來替師喧瑤出頭。

  「啪!」

  大王子懶的廢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不屑道:「一個通敵賣國的內賊,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本王子不敬?

  知道自己是國後,就別給這個稱呼抹黑,想讓別人尊敬你,你也要先自重才行!」

  「哇偶,大王子好霸氣!」

  蕭天愛露出星星眼,崇拜的眼神讓大王子這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居然紅了臉。

  但是他並沒有什麼齷齪的心思,主要是蕭天愛太美,太純凈了,他自慚形穢,隻想呵護這份美好,而不是踐踏她。

  師喧瑤自認為逮著她的把柄,冷哼道:「大王子,你如此維護這個女子,可問過她,是否嫁人了?說不定還生過孩子呢!」

  眾人都很意外,五王子更是驚呼道:「怎麼可能?白姑娘,你真的嫁人了嗎?」

  蕭天愛擡起袖子擦擦眼睛,悲傷道:「是的,可惜,奴家福薄命苦,我那死鬼丈夫,已經走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在這世間受苦。

  年輕輕的,奴家就成了寡婦,我也是怕被人欺負,所以才不敢說的。

  你們會因為這個瞧不起我的嗎?」

  趙無疆:我怎麼被死亡了?她可什麼都敢說。

  師喧瑤氣的半死,以前知道她會裝,沒想到她這麼會裝,偏偏所有人都被她這幅面孔給騙的團團轉。

  就是說出她的真實身份,也是沒人會信的,畢竟大燕皇後已經死了五年多,天下皆知。

  眾人更加憐憫她,覺的師喧瑤咄咄逼人,人家都是寡婦了,你還非要撕開人家的傷口,太惡毒了。

  五王子妃都起了惻隱之心,握著她的手道:「不會的,我們西夏沒有大燕人那麼多的規矩,寡婦怎麼了?

  寡婦更不能讓人欺負,你放心,我們都會護著你的。」

  蕭天愛感激不已,又道:「我那死鬼丈夫,以前是經商的,商戶有錢,但是地位不高,隻好隨商隊出來暫避風頭,免得數十萬的家財被族人奪了去。

  姐姐們對我這麼好,我也投桃報李,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姐姐儘管開口,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

  全場人都傻了眼,合著還是個人傻錢多的俏寡婦啊!

  這在西夏可是搶手貨,看她的眼神,又多了許多東西。

  五王子妃無奈:「傻妹妹,漢人總說財不露白,你說出來幹嘛呀?」

  蕭天愛:「我覺得姐姐們對我都這麼好,肯定不是貪圖我的錢財,我願意幫姐姐們呀。

  對了,我家有商隊,姐姐們想要什麼,我讓商隊給你們帶來。

  大燕的綢緞瓷器,南疆的香水胭脂,藥材酒水,都是搶手貨。」

  「真的嗎?太好了,南疆的香水可是萬金難求,那次我有幸見過一次,撞在琉璃瓶子裡,那個味道,比春天百花盛開都要好聞。

  商隊吝嗇的很,隻給聞一聞,不賣的,人家的鎮店之寶。」

  蕭天愛擺擺手:「那是最此等貨,真正的極品香水,香味層次分明,前調中調尾調,都有大講究呢,你聞著是百花盛開,極品香水,能讓你聞出每一種花的香味。」

  「太好了,飛飛呀,以後我就是你親姐姐了,有這種香水,可得給姐姐留一瓶,多少錢都行。」

  蕭天愛大咧咧一揮手:「姐姐跟我提錢,打我臉呢!

  姐姐和我投緣,一定送姐姐一瓶!」

  其他王子妃也趕緊湊上來:「還有我呢,飛飛呀,姐姐那裡有剛採回來的東珠,還有綠瑪瑙,顏色最正,送給妹妹玩兒啊。」

  一時間女人們說起香水打扮,把師喧瑤拋在腦後了,氣的她七竅生煙,嘴唇都要咬破了。

  黎修雅擡起袖子,遮住唇角,這個白飛飛,瞧著單純天真,不諳世事,滿肚子壞水兒,要不然也不敢來西夏這個虎狼窩。

  「哎呀,國後還在呢?

  對不住啊,國後見諒,你……還有事兒嗎?」

  蕭天愛又給她重重一擊,師喧瑤強忍著沒吐皿,面對眾人不善的眼神,也不能罵她,想起此時來的目的,道:「白姑娘,可否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不可以,國後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

  白姑娘柔弱善良,可不能被某人暗地下手給害了。」

  大王子馬上護住她,倒是讓蕭天愛感動幾分。

  「國後有命,不敢不從,咱們就在門口說吧。

  謝大王子關心,眾目睽睽,國後不會做蠢事兒的。」

  大王子隻好道:「好吧,你離她遠著點兒,多加小心。」

  師喧瑤實在待不下去了,明明她才是最厲害那個,一個個防自己比防賊都嚴重,等有一天,你們知道她的真面目,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師喧瑤,有話你就說吧,我倒是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蕭天愛背對眾人,含笑問她。

  師喧瑤一再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可看到她囂張嘲諷的眼神,還是沒壓住火氣,怒目瞪著她:「蕭天愛,大家都說我不守婦道,可你呢?

  你這樣子,趙無疆看到了能繞得了你?」

  蕭天愛一挑眉,「這話說得,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以為趙無疆能管的住我嗎?

  對付男人,我可比你高明百倍,用自己的身子去籠絡,隻會讓自己更低賤,更讓人不把你當回事兒。

  控制男人的最高境界,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為你賣命。

  我這次來,就是想讓你看看,不管是在大燕還是在西夏,你都不是我的對手。

  其實也不能算是對手,你這點兒水平,我還真看不上。

  你就想問這個?問完了可以走了。」

  師喧瑤看著她平靜的眸子,心中嘔的吐皿,她知道,蕭天愛說的是真的,她從未把自己當對手,因為不屑。

  「你要怎麼樣才肯饒了我?

  我都躲到這兒了,你還不依不饒的,你已經贏了,來我這個失敗者面前炫耀,很有成就感嗎?」

  蕭天愛道:「既然逃出來,就該老實安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大燕作對,當初聯合北戎對付大眼的時候,你可曾想過後果?

  難得看你服軟,這麼著,你把成源交出來,讓我們帶走,我放你一馬。」

  「此話當真!」

  「比金子都真,不是誰都跟你一樣,說出的話比放屁都不如。」

  師喧瑤糾結許久,道:「好,我答應你,你得了人,馬上就走。」

  「還有成源手下的所有馬匪,加上她的丈夫,一個都不能少。」

  師喧瑤也不忍失去成源這個助手,但是比起自己的命來,隻能犧牲她了。

  蕭天愛太可怕了,老國主近幾日都不曾來看她,心思都在她身上,蕭天愛更年輕漂亮,更嬌俏溫柔,老國主最喜歡這號女子,已經厭惡了她。

  等老國主下了令,想要蕭天愛入宮,蕭天愛一句話,就是她的死期。

  而蕭天愛背靠大燕,老國主想納了她,那是想屁吃!

  但是不妨礙蕭天愛藉此機會和老國主上眼藥,論起欲拒還迎,裝白蓮博同情,她是拍馬都比不上的。

  所以師喧瑤最終選擇了放棄成源,保護自己。

  「今日你們出行,成源派了馬匪來截殺你們,早做準備!」

  師喧瑤說完,轉身走了,實在是不想看到蕭天愛這張臉。

  蕭天愛眉眼帶笑,師喧瑤倒是乾脆,這麼爽快把成源給賣了。

  遊玩計劃照舊,隻是大王子等人都得了蕭天愛通風報信,加強戒備。

  果然,走出都城剛五十裡外,一群戴著黑色頭罩,隻露出一雙兇狠眼眸的馬匪,呼嘯而來,把他們給圍住了。

  足足三百餘人,成源也是下足了皿本,對蕭天愛勢在必得。

  杜永旺眸底滿是婬邪,灼灼閃著綠光,好一個嬌柔似水的美人,還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味道,清純之中不自覺露出魅惑,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氣質對男人有著緻命的吸引力。

  果然不負她傾國傾城的名頭。

  「哈哈……

  老子今兒艷福不淺,老子隻要美人,你們識相的趕緊走。」

  大王子怒道:「區區馬匪,也敢在我王族面前狂妄,你當我王族中人都是吃素的嗎?」

  杜永旺當了多年馬匪,骨子裡早已桀驁囂張,猖狂大笑:「王族又怎樣?老子又不是沒搶過王族,既然你想為美人去死,老子就成全你,殺,速戰速決,除了美人,不留活口。」

  西夏的馬匪比起大燕的山賊更猖狂,因為草原太大了,跑了就很難抓的到,還有出家的公主被劫走的例子呢。

  大王子毫不膽怯,抽出腰刀,和馬匪打起來。

  薛仁貴帶著護衛,把蕭天愛等女眷圍在中間,沒有參戰。

  五王子妃冷笑:「這夥人太猖狂了,居然敢來王族頭上動土,取我的弓箭來。」

  蕭天愛沒想到,五王子妃居然還是個射箭高手,箭無虛發,傷了不少馬匪。

  「賤人,找死,殺了她們!」

  杜永旺怒不可遏,他沒急著殺女人,這女的倒是先來找死了!

  馬匪分出一隊人,沖著她們來了。

  黎修雅從未遇到過這種事兒,嚇的臉都白了,手抖的握不住韁繩。

  蕭天愛環顧四周,大王子安排的援軍什麼時候到?可別玩兒脫了,讓女眷受傷。

  「你不怕啊?」

  黎修雅看最柔弱的蕭天愛都神情自若,有些慚愧,問她道。

  「有什麼好怕的?

  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呢,你躲在薛仁貴馬後面,受傷也是他先受傷,有箭讓他擋著,多好的肉盾,他還活著,咱擔心什麼?」

  薛仁貴:「……」

  我謝謝你看得起我!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馬匪真的射箭還擊,薛仁貴揮劍打落了射在黎修雅面前的長劍,把她護的嚴嚴實實。

  「薛將軍,你隻顧著黎姐姐,不管我了嗎?

  嚶嚶……,奴家好可憐!」

  薛仁貴:「……」

  老大,都什麼時候了?咱別裝了行不行?

  這麼多馬匪你一個人都能砍翻了,誰還不知道你的根底嗎?

  「白小姐別怕,我來保護你!」

  五王子等人紛紛趕來保護她,蕭天愛感動地眼眸含淚:「謝謝王子們,奴家太感動了。」

  王子妃們心中泛酸,男人吶,果然靠不住,見了美色就走不動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呢。

  「姐姐們莫慌,飛飛會和你們生死在一起,不離不棄,馬匪們想傷害姐姐,除非先殺了我!」

  王子妃們頓時不酸了,男人什麼的,哪兒有可愛小妹妹貼心?

  本來就沒多指望他們,那點兒失望頓時被沖淡了。

  「嗖嗖……」

  無數長箭飛來,射殺無數馬匪,形式急轉而下,是大王子的援兵到了,足有數千人,迅疾如風,在馬匪外面包圍了一圈,彎弓指著他們喊道:「投降不殺,放下兵器!」

  杜永旺大驚,不是說好了這次行動萬無一失嗎?他們的援軍會被國後拖在城中,給他爭取時間,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馬匪們本就是散兵遊勇,不管杜永旺如何怒喝,紛紛扔下兵器,下馬投降。

  最後隻剩下杜永旺一個人負隅頑抗,不肯投降。

  「白小姐,讓我去活捉了他。」

  薛仁貴最恨背叛之人,杜永旺和成源裡應外合,不知道害了多少大燕將士,活捉他帶回大燕千刀萬剮,激發士氣。

  「算了吧,還是殺了吧,他還沒那麼重要,值得你費這麼大的勁兒。」

  薛仁貴不大甘心,就這麼殺了太便宜他了。

  「腦袋砍下來,用石灰腌起來,掛在城牆上,一樣可以殺一儆百,激勵士氣。」

  薛仁貴僵硬轉頭,伸出大拇指,論狠,還是老大狠。

  杜永旺肝膽俱裂,嬌滴滴的小娘子,心腸咋這麼狠呢?

  屍體都不肯放過?

  「我投降,別殺我!」

  古人講究屍身完整,入土為安,否則來世都不能轉世為人,做個孤魂野鬼。

  「晚了呢!」

  薛仁貴長刀揮舞,斬下他的頭顱,皿飆起老高。

  「啊!」

  黎修雅嚇的捂著眼睛,她一直待在內宅,和夫人小姐們打交道,何曾見過這麼殘酷的畫面?

  薛仁貴有些懊惱,不該讓她看到這一幕的,失算了。

  馬匪們紛紛求饒:「別殺我們,你說了投降不殺的。」

  大王子下意識看向蕭天愛,蕭天愛眸光平靜,不帶一絲感情,「對敵人是不用講信義的,他們作惡多端,死不足惜,下地獄找菩薩度化,來世做個好人吧!」

  大王子揮下手,「殺無赦!」

  「噗通……」

  一陣陣人頭落地聲,全部當場斬了腦袋。

  薛仁貴吸取教訓,及時擋著黎修雅,不讓她看到這麼可怕的一幕。

  黎修雅心中震撼,複雜難言,這個男人雖然同樣是武夫,但是心細如髮,給她強大的安全感。

  當初嫁給成思興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猶如少女情竇初開一般,一顆心慌亂卻又甜蜜。

  大王子看向蕭天愛,她好像沒有多害怕。

  蕭天愛後知後覺,捂著眼睛驚呼:「好可怕,咱們快走吧。」

  大王子:「……」

  你這反應有些遲鈍呢。

  蕭天愛解釋:「奴家被嚇壞了呢,都忘了眨眼睛了。」

  大王子姑且信了她,「護送王子妃回城,這個姓杜的,我記的是國後身邊那個婢女的丈夫,他敢對王族下手,那個婢女也脫不開關係。」

  五王子妃道:「說不定就是她通風報信,否則馬匪怎麼會找到我們。」

  「五弟妹言之有理,謀害王族,罪同謀逆,找國後要人去,她要是敢袒護,咱們去找父汗告狀。」

  「大哥說的對,理應如此。」

  蕭天愛對這個瘸腿的大王子真是刮目相看,有勇有謀,低調睿智,難得的人才呢。

  ……

  消息傳到王宮,震驚了所有人,成源更是嚇破了膽,他們怎麼會失手?

  第一時間跑到師喧瑤那裡求助,她可是為了幫師喧瑤才動的手啊。

  師喧瑤安撫她,「莫慌,我去求國主,一定會保住你的命,你丈夫是你丈夫,你是你,沒有證據,不能定你的罪。

  不過,成源你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的處境現在也不大好,隻能儘力而為。」

  成源也沒法子,她說的都是事實,慌亂中想起成思興來,心裡有了希望,道:「多謝國後,成源告退,成源還想一輩子追隨國後,為國後效力。

  國後放心,我還有一個幫手,他不會看著我死的。」

  「你是說成思興嗎?」

  成源點頭:「是的,我馬上去求他,國後去求國主,隻要大燕這邊肯保我,我一定會沒事兒。」

  師喧瑤不抱多大希望,男人都是薄情寡義之人,成源畢竟是叛國之人,成思興要想保她,必須壓上身家性命,他能做到這一步嗎?

  也不打擊成源,「你說的對,快去吧。」

  成思興因為黎修雅的事兒,心情極度沉悶,被自家妻子給休了,他顏面何在?

  跟讓他害怕的是,那個白飛飛到底是誰?

  她為何會有皇上的印章?難不成是偷的?

  成源的到來,更讓他心煩意亂,她還嫌連累自己不夠嗎?

  「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成源一進門,直接跪在地上哭泣求救,成思興被她哭的心軟,道:「你求我,我又能求誰?

  成源,你叛逃大燕可曾想過成家?

  成家養育你多年,你就是這樣回報成家的嗎?

  我都自身難保,怎麼救你?」

  成源哭訴:「要不是老爺子狠心拆散我們,我會變成這樣嗎?

  杜永旺看著老實憨厚,他就是個瘋子,因為你我有情,他每日都折磨我,我設計害死他,可他沒死,陰魂不散逼著我為他做事兒,我有什麼辦法?

  都是他逼得我,我也不想這樣的!

  他刺殺大王子被殺了,我是他的妻子,大王子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大哥,你帶我走吧,咱們走的遠遠的,天下之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啊!」

  成思興理智還在,搖搖頭:「我不能拋家棄國,那樣就成了千古罪人,成源,是我對不起你。

  你跟我回去,我會想辦法找個死囚把你換出來,你隱姓埋名,過完下半輩子吧。」

  這種操作的不確定性太多了,黎修雅還在呢,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能讓成思興得逞?

  「不要。」

  成源果斷拒絕,「你已經對不起我一次了,還要對不完第二次嗎?

  等我死了,你幫我收屍吧。」

  成源轉身離去,背影滿是悲傷絕望。

  成思興心如刀絞,轉過身不忍再看,還落下兩滴貓尿。

  成源走出大門,都能等到成思興喊她,原本演戲的絕望,徹底變成真正的絕望,她該怎麼辦?

  隻能獨自一人逃走了。

  可是就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師喧瑤帶著人走進來,眉眼平靜,「你要走?」

  成源恨恨道:「是的,我必須走,我算看透了,男人都是王八蛋,誰都靠不住,嘴上說的多愛你,卻不肯為你做一點兒犧牲,他們最愛的隻是他們自己而已。」

  「你現在才看透嗎?晚了點兒。

  有一個辦法可以救你,就看你豁不豁的出去了!」

  成源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馬上入冬,一個人進入荒原,不亞於尋死,但凡有一點兒希望,她也不想逃走。

  「什麼辦法?隻要能活下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師喧瑤笑了,等的就是她走投無路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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