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寧越不要臉
屬下們都走了,校場就她和君海,還有他的貼身太監,寧越和君海站在場中間,各自擺出架勢,開始切磋。
君海漫不經心,在他看來,寧越是有幾分本事,但是比起從小刻苦鍛煉,無數高手指點練出來的武藝,怎麼著也比她厲害。
寧越勝在下手狠辣,不像是切磋,而是生死搏殺,打架講究一個氣勢,你心裡慫了,再高的本事也使不出來,註定是要落敗的。
很多人就是被她一往無前,殺伐果決的氣勢震懾,一身本事發揮不出三成來。
「看你是女子,讓你三招!」
君海很自負,背著手頗為瀟灑,俊朗少年隻站在那兒,朝氣蓬勃,讓人移不開眼。
寧越笑了:「二皇子,你這麼看不起女子,遲早會吃虧的。
不過我不跟你客氣,這三招,笑納了。」
說完一個黑虎掏心,沖著他兇口而來,君海手都沒擡,閃身避開了,緊跟著就是撩陰腳,冷不丁踹在他下腹,「**,你往哪兒踢呢?」
這女的好毒!
一時間君海被她逼的亂了手腳,退到了校場邊緣,但是三招兒機會寧越也用完了,他燦爛一笑:「該我了!」
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寧越掙紮一下無果,順勢飛起來,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打鬥經驗極為豐富,那是從生死搏殺之中常年鍛鍊出來的身體本能。
君海天生力氣大,寧越到底是女子,這方面吃虧,很快兩隻腳踝都被他攥著,落入他手裡。
」認輸吧,寧小姐。「
「還早呢!」
「呲溜!」
寧越居然把靴子給蹬掉了,以此換來了自由。
「真有你的,這都能行!」
君海也很意外,抓著兩隻靴子不知所措。
不等他回神,寧越的爪子出現在臉前,留下一道淺淺的皿痕,君海有些生氣,「你別打臉啊!」
跟著喉嚨來了一爪子,被君海給抓住了,順勢把她反轉,手臂摁在背後,「認輸吧,你不是我對手!」
寧越不說話,隻是猛然轉身,身子竄到他的襠下,擡腳就踢上去,君海早有防備,膝蓋下沉,擋住她的腳,眼睛一亮,笑嘻嘻道:「你長的黑吧,腳丫子還挺白!」
寧越氣的半死,調戲姑奶奶呢!
攻勢更急了,卻被君海輕鬆化解。
如此下去,遲早得敗,寧越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君海要抓她的時候,居然一挺兇膛,擋著他的手,嚇了他一跳,臉都紅了:「你是不是女人啊?」
「打架還分男女?二皇子你真幼稚!」
寧越不要臉,逼的君海束手束腳,最後被她一腳踹翻在地上,這還不算,一個大劈叉,直接壓在他身上,雙手按在他脖子上,佔據上風,得意道:「服不服?」
君海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了,不是大腿就是翹臀,沒法下手啊,這女的真是把自己的心思算計到了極緻,知道自己不會對她毛手毛腳的,以此來逼著自己認輸。
軟軟的身子壓在身上,別看她瘦,還都是肉,一點兒不硌得慌。
君海臉頰更紅,索性雙手舉在身邊,道:「好,我服,服你的不要臉,女孩子家家的好勝心不要這麼強嘛,麻煩您起來一下,被人看到了我的清白還要不要?」
寧越不以為然:「能贏就行,要什麼臉?」
君海服了,第一次見到把不要臉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人。
「二皇子,親娘誒,您幹嘛呢這是?」
宮裡派人來找他,看到這一幕,太監都下意識捂臉,二皇子怎麼被人壓在地上,好像還是個女人,你們想那啥,不會去屋裡嗎?
」什麼事兒?」
寧越翻身起來,一雙白生生的腳丫子,讓太監的眼神有些移不開,腳都被二皇子給摸了,這女的不嫁給二皇子都不行了,看來皇宮要辦喜事了。
「問你話呢?往哪兒看呢,眼珠子不想要了?」
君海莫名生氣,雖然是個太監,但是寧越的腳他也不能看。
寧越撿起靴子,一臉坦然,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你們說話,我走了。」
太監趕緊稟告:「皇上,皇後回宮了,您趕緊回宮吧,皇後娘娘等著您呢!」
「什麼?娘親回來了?難為她還記著我們兄弟三個,再不回來我們都成了沒娘的孩子了,好可憐!」
寧越看他歡喜的像個孩子一樣,眼底閃過黯然,苦澀一笑,你們這沒娘的孩子算是可憐嗎?
奴僕成雲,要什麼有什麼,頂多有點兒無聊寂寞,這就算可憐嗎?
見過真正的可憐沒有,真是膏粱子弟,天真的可笑。
……
君海比太子要奔放多了,看到蕭天愛直接撲到她懷裡,像個求抱抱的大型犬,要是有尾巴,早就搖的飛起。
「娘親,兒子想死您了!」
「小二,娘也想兒子,哎呦,臉上怎麼了?誰那麼大膽子,劃破我兒的臉?」
君海才想起是寧越做得好事兒,沒在意道:「是貓抓的,沒事兒,破點兒皮兒!
妹妹和小五呢?沒跟您一起回來,我想妹妹了。」
「沒有,你妹妹留在楚舅舅那兒,你舅媽又生孩子,她走不開。」
君海蹲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不想鬆開,道:「楚舅舅都生幾個了?還生啊!」
「最後一胎,第四個孩子,生完就不生了,你舅媽倒是不在乎,喜歡孩子多,可你舅舅不樂意啊,滿院子孩子,舅媽隻疼孩子,都不管他,跟孩子吃醋呢。」
君海撇嘴:「父皇不是也一樣?早早霸著您陪他,我們幾個都不管了,好可憐呢!」
蕭天愛樂不可支:「都會撒嬌了呢,真是冷落我家小二了,娘親這次多陪陪你們。」
君宴最後回來,眼底也滿是喜悅,「娘親啊,您終於記得宮裡還有三個可憐的孩子啊!」
「哎呦,娘的小心肝兒,心疼死了,娘抱抱!」
君宴臉紅一下:「不要,多大人了還要抱抱,您當我們三歲孩子哄呢!」
她一回來,皇宮的笑聲不斷,奴才們幹活兒都有勁兒了,今年這個年過得格外熱鬧。
帝後回宮,全城震動,無數命婦要進宮拜見皇後娘娘,朝臣們卻是戰戰兢兢,皇上會不會秋後算賬啊?
好在帝後沒什麼大動作,隻想歡歡喜喜過個年,有啥事過了年再說吧,讓他們半是歡喜半是憂愁。
曹家,家家戶戶準備年貨過年,他家卻沒有一點兒過年的喜慶。
皇後回宮,曹家繼母也想進宮拜見,可是皇後隻傳召有封號的誥命夫人,她一個五品閑散官兒的夫人,又是續弦,還沒資格進宮。
更讓她不爽的是曹施詩已經幾天沒回家了,有人看到她和戲劇院的戲子們混在一起,簡直是傷風敗俗。
「夫人,門外有些姓孫的男子求見,說是要找二小姐的,二小姐要是不肯見他,後果自負!」
繼母氣的半死:「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見二小姐的嗎?亂棍打出去啊!還用我教你們!」
小廝隻好遵命,帶著家丁氣勢洶洶去打人。
來人正是孫秀才,但是被革除了秀才功名,已經是個普通百姓了,此生再也無緣科舉,前途徹底斷絕。
他落在這個下場都是曹施語害的,曹施語已經是他最後一條退路了,他怎麼捨得放過?
隻是幾次找曹施語,她都避而不見,以往還仰慕他的才華,加上閨閣少女,單純見識少,見一個差不多的男人就心動,豈不知見過更好的風景,誰還會稀罕他這一塊荒草地啊!
曹施語喜歡上了三皇子,那個風流俊雅,尊貴不凡的少年。
「哪裡來的潑皮,敢在我家門前撒野,找死呢!
趕緊滾,否則我等下手不容情,別說我們家欺負你一個百姓,你自找的!」
家丁拎著棍子出來,孫秀才心中一涼,知道曹施語再不肯跟他有瓜葛了。
眼圈瞬間猩紅,猶如賭輸了全部身家的賭徒,最後一把翻盤的機會破滅,絕望之下的瘋狂讓家丁都看的心驚。
「你想幹什麼?"
「做什麼?什麼二小姐,盪,婦一個!
之前給我花前月下,相許終身,現在看我落魄,想甩了我?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打我一個試試,我可是你們曹家的姑爺呢,還不開門迎接姑爺進門?」
百姓們瞬間圍了一圈,這種香艷緋聞最是熱衷,越來越多的百姓聚集而來,都等著看熱鬧。
「你胡說,壞我家小姐名聲,找死呢!」
孫秀才冷笑,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來,「怎麼會胡說呢?我有信物在手呢,不信大家看看,貼身之物都給我了,還能有假!」
居然是一個桃紅色的肚兜,人群炸開了鍋,還真是啊!
孫秀才徹底不要臉了,舉著顯擺:「看看,上面還綉著曹小姐的名諱呢,我們在意私定終身,嶽丈大人,小婿前來拜見,怎麼不歡迎啊?」
眾人一看,肚兜上綉著一個曹字,可不是曹家小姐的嗎?
看著清貴門第,養出來的小姐居然這麼不檢點,傷風敗俗啊!
家丁們傻眼,這事兒他們處理不來,可別真的是二小姐的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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