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氣死了
「大局為重?」
趙無疆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為了這四個字,他已經失去愛愛一次,難道還要讓他失去第二次嗎?
「朕意已決,無需多言。」
龐少淵無奈,隻好行禮離開,安排好明天的行軍布局,務必保證皇上的安全。
趙無疆心中焦慮,起身走到窗外,西北的風沙雖然大,氣候寒冷,但是無風的夜裡,夜色卻很漂亮,不是漆黑如墨,而是一種墨藍色,星光璀璨,月色瑩潤,看一整夜都不厭煩。
愛愛,你是否和我一樣,正在看同一片夜色?
明明他們離的那麼近,卻不得相見相守,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北戎,救愛愛出來。
……
且說蕭天愛,跟著北戎大將回到軍營,瞬間炸了營,所有的北戎將士,都圍著他們看,一個個面帶或殘忍,或詭異的笑。
嶽龍剛這麼粗神經的人,都忍不住心裡發毛。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兒嗎?」
蕭天愛忍不住吐槽,感覺自己跟猴子似的,他們看西洋景呢。
薛仁貴:「……」
不愧是老大,就這份心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不知道會是怎麼花樣的死法,還有心情調侃這個?
讓他驚掉下巴的事情還在後邊呢,蕭天愛也是經歷大風浪的人,早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苦難既然躲避不了,不如苦中作樂。
「同志們好啊!」
她沖著兩邊人微笑點頭,雖然身負鐵鏈,卻跟領導視察似的,讓北戎人更加樂呵,不愧是打敗呼延家族的人物,落入虎狼窩了,還這麼坦然。
「哎呦,肖伍長,肖大英雄,真是稀客啊!」
有北戎將士看不慣他滿不在乎的樣子,陰陽怪氣說道。
都成了俘虜,不該戰戰兢兢,卑微求饒的嗎?
你當這裡是你家後花園的嗎?
北戎兇殘的名聲,你當是擺設?
太不給他們面子了!
蕭天愛樂呵呵道:「我也這麼覺的,久聞北戎好客,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客氣,客氣!
大家這麼熱情,我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鬆開我,我和大家握個手?」
「你……」
握你奶奶個頭!
將士氣夠嗆,揮舞著拳頭就要揍他,蕭天愛脖子一梗,死豬不怕開水燙,「來啊,照著我臉上打,讓我領教領教,你們北戎大將,是怎麼欺負俘虜的?
把我綁著,毫無還手之力,你覺得你贏的光彩嗎?
呵呵,這就是你北戎的禮數和風度嗎?」
同伴趕緊攔著:「不跟他一般見識,等大汗下了令,有的是他的苦頭吃呢。」
將士氣呼呼掙紮開,「行,老子不打你,老子一刀刀割下你的肉,拿來下酒喝,哈哈……」
北戎野蠻落後,至今有些殘忍的習俗,甚至會把吃人肉,用他們薩滿的話來講,就是哪裡生病吃哪裡,以形補形!
不過很少見,跟大燕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潛移默化,北戎也進步許多,漸漸跟漢人學習,摒除陋習。
卻不代表沒人會忘記。
蕭天愛看著他猙獰的笑意,也笑的燦爛,但是眼底冰冷徹骨,看他跟看死人似的。
幾匹馬跑來,大喊道:「大汗有令,帶肖伍長進賬拜見!」
赫連雄住的也是大帳子,不過比一般的帳子寬大數倍,裝飾也更豪華。
他見識過蕭天愛的厲害,兩邊圍滿了刀斧手,還有一排排弓箭手,拉滿弓弦,不錯眼盯著她,她敢有一點兒異動,直接射殺。
蕭天愛孤身一人走進去,看到這個陣勢,調侃道:「哎呦,這麼熱情,受寵若驚哈!
見過大汗,公冶軍師也在啊,大汗年輕輕的,腦子就不好使,軍師不離身,用我們漢人的話來說,就是沒斷奶呢!」
赫連雄和公冶舒懷心中驚訝,他一個小小的伍長,怎麼會認識公冶舒懷?
對北戎內部的事情好像很了解的樣子。
要說北戎出名的大將她認識也不意外,但是公冶舒懷一向低調,武力值不擅長,就怕死,玩兒腦子的,都知道低調才能活的久。
所以除了大燕高層,底層將士,聽過他名字的都很少。
短暫的驚愕,公冶舒懷淡然道:「看來肖伍長並非隻是一個小小的伍長,大汗,可得好好招待招待,說不定還是一條大魚呢!」
蕭天愛腦子裡也是急速想著辦法,她了解趙無疆,要是知道自己落入北戎手裡,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救她的。
那麼她這次來,就不是幫忙,而是添亂了。
不管輸贏,不知道會死多少將士,罪孽可就深了!
「是啊,這麼大的魚,赫連雄,你可得小心吃,別讓魚刺卡住喉嚨,丟了小命!」
「大膽,你找死!」
出言呵斥他的是北戎另一個家族——穀梁家族的人,叫穀梁帥,可惜長的一點兒都不帥,蛤蟆眼,厚嘴唇,加上肥壯的身材,蛤蟆精似的。
穀梁家族善騎兵,僅次於呼延家族的一大家族,這次呼延家族三兄弟被捶,他趁機上位,得了赫連雄的器重,自然迫不及待表忠心。
「媽耶,蛤蟆精!」
蕭天愛驚呼道,原以為呼延三兄弟就很醜了,沒想到還有更醜的。
「噗!」
赫連雄沒忍住,一口茶噴出來,這是什麼比喻?
穀梁帥奇怪問道:「什麼是蛤蟆精?兀那漢人,你在罵我?」
北戎不事生產,不產稻穀,自然不知道蛤蟆是何物,蕭天愛睜眼說瞎話:「沒有,誇你呢!」
赫連雄和公冶舒懷倒是知道,他們讀過書,不至於這麼孤陋寡聞,但是也不好提醒他,總不好說,蛤蟆精是諷刺你長的醜呢!
「是的嗎?」
穀梁帥半信半疑,公冶舒懷趕緊結束這個話題,「真的,你長的很帥,沒辜負你娘給你取的名字,說正事兒,都別打岔!」
公冶舒懷有些頭疼,頭次遇到這樣的人,從她進來,已經一刻鐘了,居然沒說到整體上,盡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蕭天愛看四周,找了個位置,自顧自坐下了,倒是一點兒不見外。
赫連雄:要不要給你倒杯茶?
真把自己當客人了?
公冶舒懷覺得,也該給他點兒顏色看看了,安撫了穀梁帥,沒有急著收拾蕭天愛,而是和赫連雄聊起天來,「大汗,糧食又不夠了。
他們這些人,來的正好,明兒就扔進磨盤裡,給將士們加點兒葷腥,也為呼延兄弟報了仇!」
「正和孤的心意,就這麼辦!」
他們說完,看著蕭天愛,等著她恐怖服軟,可惜蕭天愛一臉懵,無辜純真,你們說什麼呢?
兩人心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公冶舒懷道:「多日征戰,軍中最缺糧食,沒法子,人嘛,也是一種不錯的食物,不過呢,為了不造成恐慌,都會扔進磨盤裡,磨成肉餡,這樣吃起來味道好,還不會有心理陰影。
明天,你就會是其中的一員,進了將士們的肚子裡,骨頭都得熬成湯,做成肉羹吃。
用你們漢人的話來講,就是死無全屍,沒有葬生之地!」
「哦,然後呢?」
蕭天愛沒有害怕,像是聽故事似的。
公冶舒懷:「……」
赫連雄扶額,「肖伍長,你真不懂還是裝糊塗,明天就殺了你,磨成肉泥,吃進將士們的肚子了,你要死無全屍了。」
「好吃嗎?」
蕭天愛呆萌問道。
「什麼好吃嗎?」
赫連雄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
「肉泥啊,好不好吃?
你吃過沒有?」
赫連雄:「……」
我他麼跟你說話,怎麼這麼費勁呢?
公冶舒懷長長吐出一口氣,暗道,不生氣,階下囚,有的是法子弄死他。
大汗被她氣著了,自己上場,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你要是好奇,明兒先煮了你的夥伴兒,你親自嘗嘗!」
蕭天愛:「哦,行啊,我最好的夥伴,就是徐長平,你不能煮他,其他人你想煮誰都行!」
公冶舒懷吩咐下去:「去把徐長平壓上來,現在就磨了他!」
衛兵答應一聲,很快把徐長平壓了進來,公冶舒懷道:「誰讓你和他關係最好呢,現在就拿你殺雞儆猴,扔進磨盤裡磨成肉泥,端給他親口嘗嘗自己人的是什麼滋味!」
徐長平嚇的臉白的跟鬼似的,立馬跪下求饒:「不要啊,我不是,大汗別聽他的,我不是他最好的夥伴,是我害了他,我收了人家的好處,故意把她帶到大汗領地,借著大汗的手,除掉他的。
不僅大汗想讓他死,我們那兒,很多人也想讓他死的。
他身手高超,卻桀驁不馴,誰都敢惹,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大汗明鑒,我是他的仇人,不是夥伴!」
赫連雄和公冶舒懷對視一眼,原來如此,他們還奇怪,好端端的怎麼網住這麼大一條魚?
蕭天愛嘖嘖道:「徐長平,枉我一直待你跟親兄弟似的,你為了自保,編出這樣的瞎話來,你對得起我嗎?
哎,罷了,罷了,患難見真情,日久見人心,當我瞎了眼。
大汗,你見過哪個害人的,把自己也搭進來的?」
徐長平:我這不是想跑,沒跑成嗎?
赫連雄一想也是,左不過一個俘虜,大手一揮:「扔進磨盤裡去!」
「不要啊,大汗饒命啊!
肖伍長,我錯了,求求你,救救我,不要殺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蕭天愛無奈:「我都自身難保,拿什麼救你?
來世做個好人吧,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妻子,你的兒子,還是你的兒子,我會睡你的妻子,打你的兒子,花你的撫恤金,讓你泉下難安!」
赫連雄:「……」
公冶舒懷:「……」
人死不過頭點地,原以為他們已經夠狠了,這位更絕,殺人誅心,死都不讓人安生去死!
徐長平睚眥俱裂,腸子都悔斷了,都怪他一時貪心,惹了這麼一煞神!
「啊……」
凄厲的慘叫聲久久回蕩,蕭天愛滿臉不忍,臉色發白。
赫連雄和公冶舒懷,終於看到他們想看的,露出滿意的笑。
背叛之人,總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蕭天愛的不忍,來自同為漢人的唇亡齒寒。
今日能眼都不眨地磨了徐長平,天知道那口巨磨裡,有多少同胞的皿肉!
這個仇,有她來報,北戎這個國度,承載了無數漢族同胞的皿淚仇恨。
「下一個,就到你了,肖伍長!」
赫連雄戲謔看著她說道。
蕭天愛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要想殺我,儘管動手,費這麼大勁兒,肯定有所圖謀,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磨磨唧唧,娘們似的,是男人嗎?」
赫連雄:「你……」
你才不是男人呢?老子的妻妾,都知道老子是不是男人!
蕭天愛:呵呵,我還真不是男人。
「軍師,你跟他說!」
赫連雄大喘氣,怕自己氣死了。
公冶舒懷和顏悅色:「肖伍長,我們可汗,最愛惜人才,隻要你寫一封投名狀,公然投靠我們北戎,大汗會給你榮華富貴,權利,美人,唾手可得!」
蕭天愛一副你開玩笑的樣子,「北戎窮的飯都吃不起,都吃人了,能給我富貴?
你騙鬼呢?
美人?
呵呵,北戎女人,那叫雌性,不能叫美人。
腰比我都粗,皮膚跟砂紙似的,手掌比我都大,磨盤似的屁股,砂鍋一般的臉龐子,你眼瞎,我可不瞎,這等美人,留著你自己消受吧?
軍師,你這小身闆,嘖嘖,怕是飽受摧殘吧?
漢人有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確定是想拉攏我?」
公冶舒懷都要哭了,「大汗,還是殺了吧,臣還想多活兩年呢!」
赫連雄原本想讓蕭天愛背叛大燕,狠狠打大燕的臉,跟蕭天愛說這麼半天的話,比過去大半生都要累,再不敢有這個念頭了。
一揮手,莫名的疲憊:「殺了吧!」
士兵上去,拖著他往外行刑,蕭天愛大喊:「慢著!」
赫連雄:「你改主意了?」
蕭天愛嘿嘿一笑:「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你們窮的耗子都落淚,但是呢,我對大汗有更大的用處。
大汗想不想改變現在的處境?
讓將士們吃飽肚子,做個英明的汗王?」
赫連雄道:「當然想了,做夢都想。
你能給本汗帶來糧食嗎?」
蕭天愛搖頭:「我不能,我就是一小卒子,但是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大汗想要的一切。」
赫連雄明知道她耍心眼兒,可還是忍不住心底的貪念,身子不由挺直,眼神火熱:「哪裡?」
「西夏!」
簡單兩個字兒,猶如悶雷震在兩人心頭,西夏?西夏!
赫連雄瞳孔緊縮,公冶舒懷呼吸急促,對視一眼,都是一片火熱。
「西夏離此地不過幾百裡,大燕,北戎打了兩年,早已人疲馬乏,消耗無數。
但是西夏除了上次出征,損失不到數萬人,國力雖比不上北戎,卻沒有經歷戰亂,是最好的補給地,大汗何不出征西夏?
總好過很大燕死磕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赫連雄一直覺得,大燕才是他們的後花園,過不下去就來搶,但是大燕自從出了戰神趙無疆,他們的搶奪,一年比一年艱難。
尤其是近些年,已經收穫很少,打大燕的草谷,不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
他怎麼沒想到,對西夏下手呢?
至於西夏是他曾經的盟友,赫連雄才不在乎呢,隻要能吃飽肚子,爹娘老子都可以捨棄!
「哈哈……
妙,此計甚妙,小子,本汗小看你了。」
蕭天愛謙虛一笑:「汗王謬讚了。
如果是攻打西夏,在下願意效勞,西夏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嘛!」
赫連雄還怕她背地裡耍陰招呢,渾身蠻力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渾身蠻力,還多智如妖,這就可怕了。
既然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蕭天愛就沒了用處,赫連雄翻臉比翻書還快:「多謝肖伍長獻計,作為獎勵,本汗賞你一個全屍。」
公冶舒懷很贊同,這種桀驁難訓的人,就得及時扼殺,大燕那些高層,想要除掉他,也是因為不能掌控他。
蕭天愛又道:「慢著!」
赫連雄有些不耐煩,一次次的,你還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你還有何遺言?」
蕭天愛:「雖然你出爾反爾,不當人子,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誰讓咱虎落平原被犬欺負,龍遊淺灘遭蝦戲,流年不利……」
赫連雄:「……」
我腦子進水了,聽你在這兒諷刺我?
你才是犬,你才是蝦呢!
「帶下去!」
不跟她廢話,在自己心臟要炸了之前,讓親衛趕緊拖下去弄死。
「哎,我還沒說完呢,正事兒,那個呼延什麼壽,還是福來著,死了沒?
我能治好他!」
赫連雄猛然睜開眼睛,「你能治?
開玩笑的吧?」
蕭天愛一本正經:「我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嗎?
大汗,你眼底發青,唇色泛紅,這是肝火旺盛之兆,是不是還有便秘,腰膝酸軟的癥狀?」
「你怎麼知道?」
赫連雄說完,下意識捂著嘴,這不是承認他說的對了嗎?
蕭天愛一副高人做派,「我都說我會治病了,事實為證,我隨你一起攻打西夏,你保住我這些兄弟的命,我救活呼延福。
我這個人最重兄弟情義,我可以死,但是我的兄弟不能死。」
赫連雄拿不定主意,公冶舒懷在他耳邊道:「反正呼延將軍,隻剩一口氣了,讓她試試看,多留她兩天命,咱也不損失什麼!」
呼延福代表了呼延家族,他若死了,呼延家族沒有厲害將領,會被其他家族壓下去,作為最忠心於赫連家族的家族,赫連雄不想失去這個忠心耿耿的下屬。
「好,給你試試,呼延將軍活一日,你活著,他若是去了,你們通通給他殉葬!」
「一言為定!」
蕭天愛猛然用力,捆著她的鐵鏈子,猛然崩開,碎鐵塊落了一地,活動一下手腳,長出一口氣,「憋死我了!」
「護駕!」
赫連雄沒想到,這麼粗的鐵鏈子都捆不住她,嚇地躲在椅子背後,生怕被她給錘了!
弓箭手更是下意識放箭,蕭天愛縱身一躍,帳子不高,抓著一根牛皮繩,整個人貼在帳子頂端,弓箭全部射空了。
「慢著!」
蕭天愛又一次大喊,「冷靜,冷靜,咱們都達成協議了,怎麼還對我下手?
大汗,你沒看出來?
我之所以甘心被你捆著,是想給你安全感,你這麼對我,多傷人心啊!
我以為你懂我的,我在乎的是我兄弟的命,我要是能放下他們,早自己跑了!
哎,一片真心,最終還是錯付了!」
赫連雄:「……」
我可謝謝你的真心啊!
公冶舒懷回過神來,趕緊道:「都住手,肖伍長說的對,說的對,我剛才還想著,讓人給你解開呢。
肖伍長,下次別這麼突然,鬧了誤會,多傷和氣啊!」
蕭天愛打個哈哈:「還是軍師會說話,那我先去給呼延福壽看病,我的兄弟,你給我兩個,其他的好吃好喝招待著哈,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歡喜,不好嗎?
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
「是,是,肖伍長說的對極了,你帶兩個走,剩下的人我一定照顧好。」
蕭天愛滿意笑著:「我相信軍師的為人,要是給餓瘦了,呼延福壽,也不敢說能救得活啊!」
她忘了剩下這個呼延將軍叫什麼,乾脆叫人家福壽,公冶舒懷也由著她,實在是怕了她詭辯的口才了。
薛仁貴等人,都看到徐長平進了大帳,不一會兒就送出來,凄厲慘叫聲久久不息,聽的他們渾身發冷,更擔心老大了。
天知道北戎人會用什麼惡毒的辦法來對付老大!
如此焦急等了半個時辰,隻見蕭天愛大搖大擺走出來,嶽龍剛以為自己看錯了,還揉了揉眼睛,確認是老大了。
「老大……,你沒事兒吧?」
蕭天愛嘚瑟道:「你們家老大出面,有什麼事兒擺不平?
薛仁貴,嶽龍剛,你跟著我,其他人安心住下來,該吃吃,該喝喝,他們要是敢虐待你,不用忍著,他們不敢動你們一根指頭!」
眾人:「……」
我們就靜靜看著你吹牛。
嶽龍剛更是仰頭望天:「我看看天上有沒有牛在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