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痔瘡?
「小於,你想幹嘛?」
小年也察覺不對,摔開小於子的手,警惕盯著他。
小於陰森森一笑:「小年,咱們從小一張床上睡大的,你當我真不知道你的秘密嗎?
女扮男裝,你叔爺爺膽子真夠大的,你說太子知道了,會怎麼對你?」
小年子瞳孔緊縮:「小於,你在威脅我?」
「我也不想,是你逼我的,小年,你根本不知道這個世間有多少惡意,你待在那個位置上,已經擋了無數人的道,一旦咱們跌落下來,結局有多慘你都想象不到。
我保證會改的,你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小年心亂如麻,太子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騙了他,「好,最後一次,我會讓陸田給你做副手,合理範圍內的紅包你可以拿,但是逼著人家送禮,就是作惡了,連太子的名聲都會被咱們給敗壞了,我不得不慎重。」
太監都會收紅包,比如給人家宣旨跑路,誰家不得給點兒跑路費啊?但是用太子的信息賣給大臣,索要好處,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明白,一定不會再犯。」
小於子一疊聲的保證,小年無奈,暫時隻能這樣了。
……
回到東宮,太子還在熬夜批奏章,稚嫩的臉上已經隱約看到帝王的威嚴,小年子心亂如麻,這個男人像是天生的王者,睿智威嚴,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呀!
「你看著孤已經足足盞茶時間沒眨眼了,想什麼呢?」
太子頭也沒擡,說出的話讓小年子臉紅,有那麼久嗎?
「看太子好看啊,這麼英俊的太子殿下,太子妃該是何等人物才可以和您比肩。」
太子擡頭,看她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憧憬,真的好奇似的。
「有空想那些,不如多畫一些畫給我,不要女孩子的東西,你上次畫的什麼呀,小魔仙?你看孤像是會喜歡那種東西的人嗎?」
小年子撅著唇:「你可以留給女兒啊,未來的公主,她肯定喜歡。」
太子氣笑了:「我連太子妃都沒有,你都給我安排好了小公主,想的真夠遠的,別扯了,去準備洗澡水,孤要安置了。」
「哦,好,要不要吃宵夜?」小年子很期待問道。
「是你想吃吧?每次宵夜,一大半兒進來你的肚子,還別說,吃的小臉更白凈了,我沒養的多好,倒是把你養的像個人樣子了。」
太子捏捏她的臉頰,以前沒有一點兒肉,瘦巴巴的臉頰都凹進去了,現在肥嘟嘟的,手感很好。
小年子紅了臉:「不要捏人家的臉嘛,我都這麼大人了,多不好意思,捏你自己的吧。」
太子還真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沒你的手感好,嫩嫩滑滑的,跟咱吃的蒸蛋羹似的,是不是因為你是太監,皮膚格外好啊?」
太子被君宴影響,挺注重皮膚保養的,很好奇小年子的臉為何比自己的嫩。
「哈哈,太子可以試一下,奴才去喊宵夜了。」
小年子說完就跑,太子才回神,笑罵一句:「好你個小年子,敢讓孤做太監,膽兒肥的你。」
夜宵還真有雞蛋羹,太子吃著,不自覺看向小年子的臉,看的她心驚膽戰,最愛的雞絲粥吃著都不香了。
「太子,別這麼看奴才,怪滲人的,您要想那啥了,宮裡有啟蒙姑姑,奴才讓人送兩個來!」
太子刮一下她的鼻子:「凈出餿主意,孤需要啟蒙姑姑,那種事兒還用人教?孤是想和父皇,母後一樣,尋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和她攜手一生,也不要後宮,太麻煩了。
我的精力隻會用在國事上,而不是後宮看女人廝殺,無能的皇帝才喜歡那些。」
小年子羨慕未來的太子妃了,問道:「您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這不還沒有嘛,不慌,有緣總會遇到的。」對這件事兒,太子很佛系,愛情可遇不可求。
「我覺得您遇不上。」小年很篤定說道,太子氣的敲她腦錛兒:「你詛咒孤呢,找死啊!」
小年子捂著頭解釋:「不是,您每天都在宮裡,想遇到也得有機會啊,除了宮中宴席,咱東宮連隻蚊子都是公的,您去哪兒找另一半兒啊!」
也怪蕭天愛,擔心兒子被宮女勾搭,壞了身子,伺候的都是太監,這可不是危言聳聽,當年末代皇帝怎麼會沒有子嗣?不就是被宮女早早破身,傷了根基嗎?
雖然君海很有自制力,不可能犯那種錯誤,但是防著點兒安全,於是乎,就成了東宮現在的局面了。
太子陰沉著臉,「不說實話你會死啊!」
小年子樂不可支,難得看太子吃癟,還挺可愛。
樂極生悲,突然覺的肚子一陣絞痛,下腹部一股熱流湧出來,小年子一下子白了臉,不會這時候來那種事情吧?
「你怎麼了?臉色突然那麼難看!」
太子摸摸她的額頭,小年子支支吾吾:「沒事兒,吃壞肚子了,想拉屎!」
太子:「……」
嫩,黃黃的雞蛋羹都沒法下嘴了。
「那個,我讓別人伺候您,今夜我不值夜了,我得回去了。」
小年子捂著肚子弓著背,隻盼著早點兒回去,這是她的初潮,根本不知道古代女子怎麼應付例假,怎麼辦吶,越想臉越白,加上肚子一陣絞痛,冷汗都冒出來了。
「別,你還要走老遠,能憋的住嗎?就用孤的凈房,隨後讓小太監收拾,快去吧,真的沒事兒嗎?需不需要傳太醫?」
小年子感動的內牛滿面,太子對自己太好了,「奴才污穢,怎麼能用您的凈房呢,我回去就好,求求您了,放我走行嗎?」
太子隻好放人,讓她回自己住處,心裡還是放心不下,眼角餘光突然看到小年子的坐墊上留下一抹皿色,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有皿呢?
「來人吶,去請禦醫來。」
太子神色凝重,讓人請了禦醫,正好宋暮春當值,跟著他一起往小年子的院子走去。
小年子剛回來,還坐在恭桶上,髒了的裡衣丟在地上,發愁怎麼處理,就聽到外面有動靜:「小年子,你在哪兒呢?孤帶了禦醫來,你能出來嗎?」
「不要?求得麻袋!」
記得小年子都胡說了,有時候太關心了也是一種負擔。
太子走到凈房,隔著一道屏風,擔心道:「孤進來啦,你別擔心,身體不舒服就找大夫看,別自己扛著,我都看到你流皿了,肯定很嚴重。」
小年子想死的心都有,信口道:「痔瘡,我有痔瘡,吃藥就好,您真的不要進來,不要髒了您的眼睛啊!」
「痔瘡?你有這個病嗎?」
「有的,不敢和太子說,怕您嫌棄。」小年子捂著臉,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臉都被丟光了,這種事情都得拿出來講,以後更加在太子面前擡不起頭來。
宋暮春聽明白了,道:「太子,您先外面等著,交給臣來處理好不好?痔瘡確實不好看,您給年總管留點兒面子嘛!」
「好吧,務必給他治好了。」
太子摸摸鼻子,確實挺尷尬的,去外面等著。
小年子長長鬆口氣,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年總管,你還好嗎?」
小年子胡亂裹著衣服,露出一顆腦袋,可憐兮兮道:「宋大夫,救命啊,我來那啥了,什麼都沒準備,怎麼辦啊?」
「別慌,交給我來處理,你衣服放在哪兒了?我拿給你。」
小年子告訴他,宋暮春出去取了衣服,太子目光灼灼盯著他看,宋暮春解釋道:「裡衣髒了,得換,還要洗漱一下,需要熱水。
要不太子您先回去,這裡有臣在呢。」
太子道:「回去孤也睡不著,萬一需要什麼珍貴藥材,還要孤的手諭才能取,你忙你的,孤不累。」
宋暮春覺的太子對小年子真不是一般的好,誰家奴才有這麼好的待遇啊!
送了衣服,開了藥方,上面有中醫專用的草書,一般人看不懂,隻有自己的葯童能看懂,看到上面的東西,有些驚愕:「宋大夫,真的要拿這些?』」
「不該你問的不要問。」
葯童趕緊低頭:「是,小的馬上找來。」
熱水送來,小年子洗了澡,月經帶也送來了,放在藥盒底下,整理好之後,渾身輕鬆。
終於能見人了,走出屏風,和宋暮春道謝:「太謝謝宋大夫了,你幫我大忙了,回頭請您吃飯。」
「不謝我嗎?我等你好久,你說你好好一個人,居然得痔瘡?太不可思議了。」
太子涼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年子一張臉跟充了皿似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歧視痔瘡病人,人家都那麼痛苦了,您還來嘲笑,太子,您不仗義!」
太子哈哈大笑,實在同情不起來,看著小年子炸毛,語氣好一些,哄孩子似的哄著:「好,孤的錯,那你歇著吧,好了再來當差。
宋禦醫,不管需要什麼葯,你儘管用,孤的得力總管可不能毀在痔瘡上!」
「太子殿下!」
小年子羞惱的想打人,幸虧不是真的痔瘡,被他這麼笑話,以後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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