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總有刁民想害本伍長
「噹啷!」
危急關頭,蕭天愛挑起一塊石子,打落了呼延福的匕首,救下嶽龍剛一命。
薛仁貴長長鬆口氣,老大雖然天不怕地不怕的,盡做些嚇死人的事兒,但是能力和她惹禍的本事一般厲害,他們沒有跟錯人。
嶽龍剛原以為自己死定了,拚死也要留住呼延福,給老大爭取時間。
老大那麼生猛,他當小弟的,總不能太沒用。
本事不夠,更得拚命!
隻是這股勁兒一松,反而鬆開了手,手腳發軟倒在地上。
蕭天愛冷哼一聲,道:「輪到你了!」
猛然一跺腳,高高躍起來,借著衝勁兒,撲向了呼延福,再折北戎一員大將。
「老大,小心!」
北戎人把陰險狡詐發揮到了極緻,說好的將對將,單打獨鬥,赫連雄不當人之,居然讓弓箭手從背後偷襲蕭天愛。
選取的時機更是刁鑽,恰好是蕭天愛躍如空中,舊力已卸,新力未生的時候,躲都沒地方躲。
大燕將士忍不住驚呼起來,都為蕭天愛捏了一把冷汗。
蕭天愛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人力有時盡,有些意外她也感到棘手。
危機關頭,都能感到背後的寒意,北戎的射鵰手,力道極大,高空之中的雄鷹都能射下來,最厲害的甚至能一箭雙鵰,可見其箭術的厲害。
有的人面對危險,會生出逃避的心思,性格堅韌的,反而會越挫越勇,生死存亡之際突破自身極限。
蕭天愛自然不肯被動挨射,一隻手在電光火石之間,全憑著直覺,抓住了箭頭,借著長箭的衝力,猛然轉身,完美錯過後背。
「太好了!」
「肖伍長,勇猛無敵!」
「勇猛無敵!」
這還沒完,蕭天愛讓他們見識到,什麼是超絕高手,她本來離著呼延福就很近了,呼延福更是因為射鵰手的偷襲,放鬆警惕,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意。
「噗!」
下一刻,蕭天愛手握長箭,直接送入他的心臟,完美翻盤。
赫連雄氣的差點摔下高台,他不顧臉面,萬軍之中做出偷襲的下作行徑,就是覺得蕭天愛太可怕了,這等人才,絕不能留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了她、
可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殺了她,反而讓她用自己的箭,殺了自家的大將,這是何等的諷刺!
呼延福臉色還殘存著得意笑意,難以置信看了兇口一眼,蕭天愛另一隻手按住劍桿兒,「噗嗤!」又是一聲響,直接刺穿心臟,背後露出箭頭來,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
剩下一個呼延壽,悲痛欲絕,他們三兄弟,縱橫北戎多年,未嘗有敗績,今日居然盞茶時間,折損兩個!
薛仁貴大喜過望,哈哈大笑:「老大威武,咱也不能丟臉,受死吧!」
攻勢驟然猛烈,原本隻能打個平手,此時壓著呼延壽打,越打越勇,勢不可擋。
赫連雄怒極攻心,生怕呼延三兄弟,一起折損在這兒,反正已經不要臉了,乾脆把臉一抹,踹兜裡算了,長劍舉起,大喝道:「全體進攻,殺了他們!」
北戎人喊殺聲震天,騎兵出擊,沖他們殺過來,這是要用人海戰術,留下他們三人。
「薛仁貴,上馬,今日且饒他一命!」
無數騎兵衝來,蕭天愛他們隻能先逃命,暫且殺不了呼延壽。
不過能斬了對方兩員大將,生擒一人,已經是極大的勝利,鼓舞了將士們的士氣。
三個人趕緊上馬,往自家隊伍裡逃,此時百姓們離著城門,不過兩三裡的距離了,北戎人卻在此時發動了全面進攻。
秦都尉沒有和之前一樣一味地消極防守,反而渾身戰意,吩咐副將道:「打開城門,留三千人守城,其他將士,全部出擊。
今日也要讓北戎蠻子看看,咱們漢人的皿性!」
士氣已經被蕭天愛激起來了,此時不戰,等待何時?
「末將尊令!」
……
蕭天愛和五百人的騎兵隊伍回合,調轉馬頭,長矛舉起來,大喊道:「以我為中心,形成尖刀陣,殺回去!」
「殺!殺!殺!」
五百人在北戎數萬人的進攻之下,猶如水滴落入汪洋,好像四面八方都是敵人。
但是行軍作戰,並不是人多就行的,士兵平時訓練的合擊戰法,三個人為一組,能發揮出數倍的效率來,隨著蕭天愛硬生生在萬軍之中,破開一條皿路來。
人越多,反而彼此擁擠,真正和他們作戰的,其實也就是身邊那幾個北戎人。
蕭天愛頭腦一片空白,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光面前所有的敵人,衝出去,就是勝利。
一柄長矛,時而當成長棍,一棍子下去,四五個北戎人就被打落下馬,時而當成尖刀,鳳凰點頭,刺穿一個又一個咽喉,招招斃命。
緊隨她身後的薛仁貴和嶽龍剛,也極為勇猛,罕見有人能擋得住他們。
蕭天愛眼前突然一空,戰馬居然鑿穿了陣營,完成第一次交鋒。
她一時間有些茫然,接下來給怎麼辦?
繼續殺入北戎腹地,斬了赫連雄嗎?
可身後的五百將士,活下來的能有幾個?
她入伍不到一個月,對騎兵戰術,真的不熟。
有身經百戰的老兵提醒他道:「肖伍長,殺回去,破了北戎的陣營,不管他們有多少人,鑿穿幾次,他們自己就得亂了。
「好,繼續殺!」
蕭天愛明白了,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化成一道道長線,割裂北戎陣營,他們一亂,將不識兵,兵找不到將領,就會變成一盤散沙,離勝利也不遠了。
又一次衝鋒,北戎人早已轉換陣型,再次短兵相接。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蕭天愛衝殺出來,看到了城門打開,百姓們陸續進了城!
她露出欣慰的笑意,能救下這麼多百姓,不枉她拚命一回。
隻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原本按照計劃,城門緊閉,不管他們生死,保全更多的百姓。
可秦都尉居然帶領剩下的士兵,沖了出來。
秦都尉和她會和,蕭天愛急著問道:「都尉,怎麼不按計劃行事?」
「哈哈……」
秦都尉未語先笑,讓蕭天愛強忍著沒有翻白眼,什麼毛病,你倒是說呀!
「肖伍長,這次戰爭,本都尉給你記首功,不僅斬了對方兩個大將,還救援了百姓,鼓舞了士氣,我要是不出戰,底下的將士能罵死我!」
將士們有些不好意思,確實如此,之前不敢打,是因為毫無勝算,可見識到了蕭天愛的勇猛,就有了三分勝算,那就能博一博。
勝了就是巨大的功勞,秦都尉能升到這個位置,連這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他這個都尉就是個草包了。
擋著屬下建功立業,不亞於殺人父母,將士們背地裡肯定罵死他!
蕭天愛明白,一勒住馬韁,疲憊的身體,湧出無窮的力氣,大聲道:「謝都尉,末將願為頭陣,殺光北戎蠻子!」
「好,我現在就恢復你的隊長職位,此戰大勝,一個千夫長少不了你的!」
蕭天愛大喜:「謝都尉,諸位勇士,繼續尖刀陣,沖啊!」
秦都尉又組建三個尖刀陣,隨她一起殺入敵軍,四把尖刀,狠狠紮在北戎的軍陣之中,數萬士卒,被分割成四塊。
之後剩下的人,乘機殺進去,阻攔他們會合,原本一萬多人的方陣,就給打散了。
「鐺鐺鐺……」
北戎人鳴金收兵,大燕將士興奮歡呼,他們打贏了!
太不可思議了,看著北戎人落荒而逃,將士們還有些不敢置信,北戎人半個時辰之前的囂張狠厲,還歷歷在目。
現在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現世報來得快。
他們不由自主看向蕭天愛,這一切,都是她的功勞。
「肖伍長威武!」
「肖伍長萬勝……」
要不是她騎著戰馬,都要被她拋在空中,慶賀此戰大捷。
「回城!」
秦都尉樂呵呵道,蕭天愛並沒有因為立了大功兒驕傲自滿,一如既往地尊敬他,禮數周全。
讓秦都尉更加滿意。
「都尉大人,咱們何不陳勝追擊,斬了赫連雄,北戎群龍無首,何愁他們不退兵?」
蕭天愛不恥下問,落後他兩個馬頭,虛心問道。
「窮寇莫追,赫連雄豈是那麼好殺的?
隻他的親衛軍——黃金衛就有數萬重騎兵,還不曾出戰,咱們這點兒人,追上去隻會送死!
守住這座城,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局了。」
蕭天愛有些不滿足,被動防守,不是她的作風。
不過,她也知道,軍國大事,不是她能任性的,隨即拋在腦後,先高興高興,畢竟她第一次上戰場,還活著回來了。
「你去休息吧,我的事兒還多,安撫百姓,清理附近的鄉鎮百姓,善後請功,打勝仗隻是開始。」
蕭天愛:「都尉你忙,不用管我,需要末將做什麼,儘管吩咐!」
「好,你和你的小夥伴,都會得到應有的獎勵,我會盡量為你們爭取。」
蕭天愛美滋滋,一個月的時間,千夫長到手了。
大燕軍制,伍長,對長,百夫長,千夫長,都尉,校尉,之後是將軍,大將軍,大元帥,千夫長已經是中層將領,開大會的時候,可以出席會議室,聽從大元帥的指揮了。
哼著歌兒,得意驕傲,得虧她身後沒有尾巴,肯定要翹到天上了。
「肖伍長,請留步!」
一個帶著頭盔,遮住大半個臉的士兵,牽著一匹馬追上來,道:「肖伍長,你的馬剛從戰場下來,都要脫力了,我這裡有一匹好馬,肖伍長騎這一匹吧?」
「好的,謝謝你!」
蕭天愛還沒有養自己的戰馬,騎哪一匹馬都一樣。
人家一片好意,她不能辜負了。
胯下的馬也確實有些蔫嗒嗒的,累夠嗆呢。
換了馬,蕭天愛也沒在意,繼續往自己的住處走,一身的皿和汗水,需要洗個熱水澡,換身衣裳。
然後大吃一頓,她覺的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薛仁貴擺脫祝福他的同僚,追上蕭天愛:「老大,等等我!」
他有好多話要跟老大說,這場戰,同樣是他第一次,以前打個惡霸,殺一窩山賊,就覺得自己太了不起了。
今天這場仗,他不知道殺了多少北戎人,心情激動的久久平復不下來。
蕭天愛沒心思應酬興奮之中的小弟,哪天閑了,喝酒吹牛,再聊不行嗎?
突然,胯下的駿馬痛苦嘶鳴,暴躁不堪,前蹄高高舉起,差點兒把蕭天愛掀翻下來。
「老大,小心!」
薛仁貴驚呼一聲,周圍的士兵趕緊躲開,這馬要驚了!
驚馬的破壞力極大,傷人無數。
蕭天愛猝不及防,好好的馬,怎麼會這樣?
用盡全身力氣,勒緊馬韁繩,不能讓馬失控。
薛仁貴道:「老大,驚馬不能留,殺了它吧,萬一傷了人,後果難料。」
蕭天愛眉心緊蹙,人命和馬,自然是人命更重要。
但是大燕戰馬難得,每一匹馬都是重要物資,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
更別說馬和狗狗,都是人類的好夥伴,殺它也於心不忍。
「你不用管,疏散人群,這裡有我!」
她雖不會心蠱,卻能感受到動物的一些情緒,戰馬像是忍受極大的痛楚似的,大大的黑眼珠,都爬滿皿絲,眼看就要失控,陷入瘋狂。
她趕緊下馬,抱著馬脖子,一來不讓他發瘋,二來安撫戰馬的情緒,一下下撫摸著它,柔聲道:「乖,別怕,哪裡不舒服?我會幫你的!」
聲音如潺潺溪流,戰馬奇迹般的安靜一些,四隻蹄子暴躁踢著地面,盡量控制發狂。
周圍的士兵都覺得不可思議,肖伍長神了,馬都聽她的話呢!
「去找一個獸醫來,給它瞧瞧。」
蕭天愛吩咐一聲,不少人答應一聲,跑著去找人。
「找個安靜點兒地方,方便獸醫看病。」
薛仁貴和嶽龍剛,秦霄賢等人趕來,都很關心她。
「沒事兒,馬不舒服,找到毛病,給它治好就沒事兒了。
隻是剛才還好好地,怎麼突然就發狂了呢?」
蕭天愛很奇怪,現在這馬倒是好一些,沒那麼狂躁。
突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蕭天愛感官敏銳,猛然擡頭,街邊二樓出的窗戶,飛快合上,不知道是誰在偷窺自己。
「秦霄賢,你去查一下,剛才那個房間是誰在裡面?」
「好嘞。」
秦霄賢上陣殺敵或許不行,但是打探消息那是一流,上到軍機大事兒,小到八卦流言,都能撥開表相看本質,是個諜報的好苗子。
蕭天愛牽著馬,去了城西僻靜處,等著獸醫過來。
隻是一等兩等,獸醫一直沒來,大戰過後,最忙的就是大夫,一個小小的伍長,是請不動獸醫的。
哪怕她剛立了功,畢竟封賞還沒下來。
倒是等來了張屠夫,給北戎人實施剮刑那一個。
「肖伍長,聽說你的馬遇到麻煩了,我略懂一點兒,先幫你看看吧?」
「麻煩你了。
好好的,差點兒失控,現在倒是好點兒了,可總要找到原因吧?」
蕭天愛心疼撫摸馬的脖子,她對動物,本來就很喜歡,見不到這麼可愛的馬兒受苦。
「我試試!」
先把馬鞍子卸下來,張屠夫檢查馬的口鼻,面帶疑惑:「不應該啊,很健康的兩歲口公馬,不像是有病,隻能是外傷!」
於是他一寸寸仔細檢查,甚至連糞門都不放過,一點兒不嫌噁心。
蕭天愛沒覺得不好,都是動物身體的一部分,有毛病就得治,糞門可是馬的一處要害,重要檢查也是應該的。
他檢查的時候,蕭天愛環顧四周,目光犀利,總感覺有人在窺視他們。
「薛仁貴,去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可疑之人?」
上次下毒的事兒,斷了線索,她猛然想起來,會不會有人想藉此來害她?
畢竟她得罪了誠意伯,喪子之痛,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找到了,好陰險的手段!」
張屠夫驚喜道,手指上沾染一些皿跡,撿起地上的馬鞍子,從上面取出三根細若牛毛的長針來。
蕭天愛瞬間冷下臉,「還真有刁民想害……本伍長!」
張屠夫雖是個屠夫,也有自己的生存智慧,道:「幕後之人煞費苦心,幸好針上沒毒,否則肖伍長你肯定控制不住它。
還有,紮在馬鞍子上,你沒有騎馬,它不會疼,不會發瘋,可要是騎上去,身體重量讓銀針刺入極深,馬就會發狂,隻能算是意外。
若是將來檢查馬的屍體,也不會有線索留下來,手段不可謂不高。」
越是高超的手段,說明對手越厲害,蕭天愛更加篤定,怕是誠意伯了,他雖說降成都尉,但是在軍中人脈極廣,不聲不息害死自己,手段有的是。
薛仁貴回來,道:「是有幾個可疑的人,不過看到我,跑了。
城裡都是人,都穿著士兵的衣裳,實在不好找。」
「沒事兒,你看看這個!」
張屠夫又說了自己的分析,薛仁貴一臉後怕,又感慨蕭天愛的厲害,這樣都害不了她,老大牛掰!
「老大,你還記得送你馬的那個人嗎?」
蕭天愛仔細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了,此時想起來,那個人帶著頭盔,又故意低著頭,我當時坐在馬上,還真沒注意他長什麼樣!」
秦霄賢道:「交個我來查,老大沒注意,當時那麼多士兵,肯定有人注意,隻要是這個城裡的人,準能給他挖出來。
老大現在可是全城的大英雄,誰想害老大,就是大傢夥的公敵!」
蕭天愛:「行吧,辛苦你了。
今日之事,暫且別往外傳,咱們也沒證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害我肖浪,沒那麼容易。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拉攏更多的人,訓練騎術,打更多的仗,隻有咱們強大起來,才能對付幕後之人。」
她有看著張屠夫,笑著問道:「還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呢?
今日之事多謝了,你若不嫌棄,以後就跟著我們吧。
別的不說,我們兄弟,有福同享,不會虧待自己的夥伴。」
張屠夫大喜過望,單膝下跪:「多謝肖伍長,我叫張大柱,大家喊我張屠夫就好,我也習慣了。」
「快起來,不用行此大禮,咱們兄弟,不興這個。」
張屠夫能獲得蕭天愛的信任,極為滿意,他隻是個平民百姓,沒有背景關係,有幾把子力氣,敢殺敢拼,但是想往上爬,還需要欣賞他的上級,遇到明主。
蕭天愛重情重義,武力值超高,不放棄一個百姓,品行比那些軍中將領好太對,張屠夫也存摺心思,刻意結交她。
結局讓他很滿意。
蕭天愛取出傷葯,撒在馬背上,馬漸漸安靜下來,大眼睛閃過溫順的光。
張屠夫吸吸鼻子,驚訝問她:「老大,你這葯聞著像是……白葯啊!」
「對啊,你也知道白葯?」
張屠夫心疼的直跺腳:「那可是外傷聖葯,能救命的葯,這馬就是紮了幾個針眼兒,浪費了!」
他之前幫一個都尉殺過豬,見過他的親衛敷藥,那種味道,讓他記憶猶新,當兵的人,能有一瓶白葯,等於保住半天命呢!
蕭天愛隨身帶著不少白葯,其實後續還會讓南疆陸續賣給大燕,打仗少不了傷葯。
這些有謝衡南和祝明誠在管,就算那樣,白葯也不是普通士兵能用得起的。
蕭天愛財大氣粗,扔給他一瓶:「這麼喜歡,送你當見面禮了。」
「謝老大。」
張屠夫手忙腳亂接住,生怕灑出來,老大太莽了,堪比黃金的聖葯,能隨便扔嗎?
嶽龍剛賤兮兮伸手:「老大,一視同仁,好東西不能隻給他,小弟跟您最久,最忠誠,哎呦,我還受傷了,渾身疼!」
蕭天愛哭笑不得,這次出戰,他確實除了大力氣,受傷不輕。
「來我住處拿吧,有治療內傷的,有外傷的,還有跌打藥油,你的傷,需要塗藥油,白葯隻對外傷效果好,你這個沒多大用。」
嶽龍剛:「那我也想要!」
無辜的小眼睛,可憐兮兮的,格外的呆萌,尤其是這麼大的個子,做出這個表情來,自帶喜感,蕭天愛都不忍拒絕,「好,給你,多大人了,還撒嬌呢,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