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784章 失憶了?

  

  「真的嗎?」

  蕭天愛驚喜站起來,接過蔣少川的情報,淚水忍不住落下來,滴落在上面,讓姜公公也忍不住擦擦眼角,皇後太難了。

  別人隻看到她霸道強勢,手段淩厲,比趙無疆在位之時還要厲害,皇室宗親全給丟到窮鄉僻壤去吃土,滿朝文武噤若寒蟬,都很意外皇後會這麼狠辣,以前她可是最溫柔,最善良的小可愛。

  皇上發怒,她都會勸著,幫朝臣們解圍。

  現在倒好,沒有殺的人頭滾滾,都是蕭天愛自認脾氣好了,誰敢說個不字,立馬給擼了官職,在朝堂上給她看到了,她能當場給剁了。

  早些年趙無疆不想朝堂有大的變動,對他們多有妥協,換來的就是一個個倒戈四皇子,還敢對他下狠手,蕭天愛能有好臉色給他們就怪了。

  迫不及待打開一看,顫抖著道:「蔣少川還算有點兒用,真的找到線索了,隻要他還活著就好。」

  蔣少川隻是找到了疑似他的行蹤,並沒有見到人,先給她一點兒希望,別給急壞了。

  他捲入暗河,受了很重的傷,漂泊兩天,被一個小村子裡打魚的給救了,隻是那戶人家為了給他看病,帶著他進城去了,他們還需要進一步去找。

  「我要去親自去見他。」

  蕭天愛看完之後,很快有了決斷,她就知道,趙無疆不會那麼短命的。

  「可是娘娘,您的身子……」

  姜公公很擔心,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快七個月,奔波勞碌萬一出點兒意外可怎麼是好。

  蕭天愛輕輕摸一下,眼底閃過溫柔,「這個孩子很乖,隨我走了幾千裡路了,不差這點兒,安排一下,明日就啟程。」

  那個地方離著洛城也有數千裡,路上得走數十天,蕭天愛一刻都等不及了。

  「好吧,奴才馬上去。」

  蕭天愛這一胎也算是一波三折,心中忍不住發牢騷,為何老娘懷孕就不能安安生生的?

  人家女人懷孕,如同老佛爺一般,眾星拱月,全家都關懷備至,過著豬一般的日子,到了她這兒完全不一樣,懷著的時候跟驢似的沒個安生的,倒是卸了貨更自在。

  哎,還是趙無疆害的,嫁人不淑,這次是徹底醒悟了。

  靈兒和二哥的離家出走計劃,因為蕭天愛的離開,沒能成功,他們要乖乖等在宮裡,娘親會把爹爹帶回來,一家團聚。

  聖女是想親自去,讓蕭天愛留在宮裡,心疼她懷著身孕,但是蕭天愛態度極為堅決,執意要去,她不親自去看看,在宮裡也呆不住,聖女隻好由著她去,自己守著朝堂。

  趙無疆父子倆治國本事不說怎麼樣,娶的倆皇後倒是極特別,極為厲害的。

  ……

  此時已經到了冬天最冷的時候,一路上還飄了幾次雪花,好在沒有西北那麼大,沒耽誤行程。

  蔣少川留下手下去尋找,親自趕來接應蕭天愛,這位姑奶奶可懷著龍子了,怎麼一點兒也不小心,誰家孕婦這麼彪悍?

  半路上兩人會和,瞧見蕭天愛沒事兒人一樣,蔣少川才放心些。

  「消息可靠嗎?」

  最初的驚喜之後,她已經很冷靜了,心如止水。

  蔣少川趕緊道:「***,村民的描述和時間來看,像是皇上,隻是皇上昏迷病重,傷勢嚴重,村子裡的人湊了些錢,那個漁民帶著去城裡尋醫了。」

  「哦,現在的村民這麼淳樸的嗎?」蕭天愛說不清是諷刺還是誇讚,讓蔣少川心中緊了緊,道:「許是看皇上氣質不俗,貴氣天成,大多是村民都有自己的小心機,微薄之力換來貴人的救命之恩,還是很劃算的。」

  「嗯,許是如此吧。」

  蕭天愛神色莫名,讓蔣少川看不透。

  終於到了這個叫沛縣的縣城裡,早有懸鏡司暗衛等在哪裡,蕭天愛也沒休息,直接去了他們查到的地方,一間很小的院子,略顯殘破,不過收拾的很乾凈。

  蔣少川幫她打開門,蕭天愛邁進小院裡,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在屋檐下守著爐子熬藥。

  「你們找誰?」

  少女沒有拘謹畏縮,警惕盯著他們,一雙杏仁眼很是靈動,常年勞作形成的蜜色皮膚,五官算不上絕美,卻也別有一番韻味,妥妥一小家碧玉。

  蔣少川也有點兒懵,「你是誰呀?」

  少女一挑眉,眉眼多了些潑辣,一手掐腰一手撿起一根木棍,指著他道:「你闖進我家院子,還問我是誰,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找抽,姑奶奶可不怕你!」

  蔣少川:「……」

  堂堂懸鏡司司主被人罵了,還不能回嘴,這叫什麼事兒?

  「姑娘別怕,我們沒惡意,是來找人的。

  聽說你家救了一個青年男子,是我的家人,可否讓我見一見?」

  少女看她滿身貴氣,親切溫和,多了幾分好感,「這樣啊,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他不是很好,你們見了就知道了。」

  少女領著他們進門,陰沉的天空,逼仄的屋子,一時間都看不清楚屋子裡的模樣。

  「在裡面呢。」

  三間的堂屋,左邊是內室,中間待客,還有一間是廚房連著的小屋子,牆上都能看清楚土坯裡的枯草,蔣少川心中酸楚,差點兒落下淚,皇上何等尊貴,居然住在這麼簡陋的屋子。

  蕭天愛掩蓋在披風裡的手忍不住攥緊,她怕是空歡喜一場,不是趙無疆該怎麼辦?

  內室隻一張床,一覽無餘,不過窗戶裡透出的光,恰好可以看清楚床上的人,鬍子拉碴,一條腿綁著夾闆,眼神明亮卻迷茫,聽到動靜,緩緩轉身看向他們。

  「主子啊,真的是你,卑職終於找到您了。」

  蔣少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了起來。

  蕭天愛則定定看著他,雖然瘦了很多,憔悴的不成樣子,卻是趙無疆無疑。

  她沒有落淚,反而更加平靜看著他。

  趙無疆眼底一絲意外閃過,隨即警惕問道:「你們是誰?」

  「額,主子,卑職蔣少川啊,您……,您不認識卑職了嗎?

  那麼……」

  他轉頭看向蕭天愛,會不會臉皇後都不認識了?

  要不要這麼狗皿?這個事實多傷皇後的心啊。

  「他什麼都記不住了,大夫說磕到了腦袋,能撿回命來已經不錯了,剛開始發燒說胡話,七天沒醒,我都以為他熬不過去,想不到還能醒來。」少女替他們解惑道。

  「太謝謝姑娘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姑娘一定會有好報的,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替,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蕭天愛沖她彎了彎腰,嚇的少女連忙躲開,擺擺手道:「用不著這樣,哪兒見死不救的,他是姐姐什麼人吶?」

  少女很好奇,眼神在他倆之間掃過。

  「親人啊,救人就該得到回報,否則下次誰還樂意做善事?不管是錢,還是給你們安逸的生活,甚至做個小官兒,一生無憂都是可以的。」

  蕭天愛沒有提他們是夫妻的事兒,得知趙無疆無礙那一晚上,她突然想清楚了,趙無疆此時與她而已,隻是親人了,是孩子的父親,卻不再是她的愛人。

  「如果我們想讓他娶了我孫女兒呢?」門外走進來一個乾瘦老頭子,生活的磨難在他臉上刻畫出了無數滄桑,眼神銳利,有著小百姓獨有的市儈狡猾。

  「爺爺,我都說了,不能這麼做,您不要管了,這事兒我不答應。」少女臉頰布滿紅霞,羞惱直跺腳。

  「小孩子懂什麼,一邊兒去,家裡爺爺做主。

  這位夫人好,小老兒就這麼一個孫女,瞧您也是非富即貴,小老兒隻求孫女終身有個依靠,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吧?」

  老頭兒拱拱手,討好笑著。

  蔣少川傻眼兒,怎麼會這樣子?皇後最煩皇上納妾了,他可真會提條件。

  出乎他意料的是,蕭天愛居然點點頭:「好啊,救命之恩一生相許,沒毛病。

  隻是他有正妻,有孩子,不可能休妻另娶,所以隻能讓你孫女做個妾室,小姑娘,你願意嗎?」

  蕭天愛越過老頭,看向少女問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孩子做不得主,小老兒說了算,妾室也行的……」老頭擋著少女,喜形於色。

  「你這套說辭在我這兒不管用,我問的是她,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個物件,由著家長隨意安排。

  我看她不是貪慕富貴之人,做了他的妾室,確實會錦衣玉食,一躍成為人生人,僕從成雲,但是卻沒了尊嚴,妾室永遠是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子,永遠矮人一頭,你想清楚了。」

  蕭天愛睿智深沉的目光,讓少女沒來由覺得信任,道:「我不想給人做妾,無名大哥是很好,可我知道我配不上他的,夫人,謝謝您為我考慮。」

  「你個傻孩子,富貴人家的妾室那也是少奶奶,是主子,能一樣嗎?

  你若嫁個莊稼漢,一輩子隻能是莊稼漢,你怎麼這麼傻?

  我不管,我說了算,你敢不聽,就當沒我這個爺爺……」

  老頭氣咻咻道,恨鐵不成鋼。

  「爺爺……,你非要這麼逼我嗎?」

  少女忍不住落淚,其實早在趙無疆身體好一些,老頭就打著這個主意,讓他倆成親,生米煮成熟飯,即便是將來他家人找來,不認也得認。

  如果沒找來,就當多了個上門女婿,怎麼算都不吃虧。

  至於治病的錢,其實救起趙無疆的時候,他懷裡的荷包被老頭拿走了,裡面數十兩散碎銀子,對尋常百姓來講,已經是一筆巨款了,足夠支付醫藥費。

  這是趙無疆遇到靈兒隻好養成的習慣,跟著孩子出門讓奴才們算賬多掃興,打擾他們父女聯絡感情了。

  因此救了他一命,如果不是看在銀子的份兒上,老頭還不一定願意花費大力氣去救人。

  「爺爺都是為了你好。」老頭不為所動,極其堅決。

  蕭天愛嘆息,「做家長的別老打著為孩子的借口,操縱孩子的人生。

  這樣吧,我封姑娘一個沛縣縣主的爵位,享用五百戶的賦稅供養,你就是縣主老太爺了,你們縣令見了你都得磕頭行禮,你看如何?」

  老頭傻眼,縣太爺在他眼裡那是老天爺,高不可攀,知道他們非富即貴,沒想到出手這麼大方。

  可是他眼珠一轉,反而更不會輕易答應,問道:「敢問您是哪位?縣主可不是誰都能封的,他又是誰呀?」

  老頭是起了貪婪之心,蔣少川斜睨著他,人心不足,老頭想作死。

  「你不需要知道,隻說你願不願意吧?」

  老頭沉默許久,搖搖頭:「不行,我家無權無勢,即便做了縣主,也怕守不住,還是嫁人更穩妥。」

  既然能封縣主,嫁給他肯定有更大的好處,老頭可不傻。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蔣少川,咱們走!」

  蕭天愛直接轉身,走出屋子。

  別說蔣少川傻眼,老頭和少女都傻眼,蔣少川趕緊追出去,「那個,咱不要主子了啊?就這麼走了嗎?」

  蕭天愛道:「咱們要的隻是他平安活著,既然人無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再說他也失憶了,或許這樣更好,上半生歷盡忐忑,辛苦多年,下半生平淡度日,未嘗不是一種福氣。

  給他留下一些銀兩,咱們走了。」

  蕭天愛看著烏沉沉的天空,平靜說著,對趙無疆失憶居然一點兒觸動都沒有。

  「這……,好吧,您稍等。」

  蔣少川重新回去,丟下一隻錢袋子,「這裡有一百兩銀子,足夠你們吃喝不愁好幾年了,好好照顧他,我們走了。」

  「別啊……」老頭急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有些後悔了,縣主的爵位比起一百兩,差的太多了,他沒想到,那個溫柔的女子,做事兒這麼乾脆,一言不合人都不要了。

  你家親人這麼不在乎的嗎?

  少女無所謂:「好啊,早想買隻雞給他補補,沒錢不捨得,正好改善生活。

  爺爺,咱有錢了,回村裡種地打魚,好好過日子,他就是我大哥了,讓他孝順你百年,我也好放心嫁人。」

  少女倒是活的通透,讓蔣少川高看一眼。

  轉身要走,一隻大手突然抓著他,轉頭一看,居然是趙無疆抓著他,滿臉焦急,蔣少川大驚:「不是,您沒……」

  隨即捂著嘴,低聲道:「您沒失憶啊?」

  趙無疆那個氣,恨不得抽死他,合著我失憶了,你們就不要我了,把我丟下來做農夫,去打魚,伺候一個乾癟老頭子?

  我堂堂皇帝,你們就這麼待我?

  尤其是蕭天愛,她看自己傷這麼重,一點兒擔心都沒有,一滴眼淚都沒掉,趙無疆覺得,她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

  心裡好委屈,我就這麼無情地被拋棄了嗎?

  眼看蔣少川要走,趙無疆再也裝不下去了。

  蔣少川也為難了,這可怎麼辦?娘娘那邊怎麼交代?

  「主子,咱去和娘娘說清楚吧。」蔣少川覺的,還是坦白好。

  趙無疆搖搖頭:「我不要,她都不擔心我,也不心疼我,好狠的心,我要讓她來求我!」

  蔣少川:「……」

  不是求,是哄吧?

  皇上您腦子都給磕壞了,朝堂亂成一鍋粥,您不擔心,反而傲嬌任性,非得讓娘娘來哄,智商後退到三歲嗎?

  「蔣少川,還不走的嗎?」

  蕭天愛的聲音傳進來,蔣少川揚聲道:「馬上就來。」

  他狠下心來一下下掰開趙無疆的手,苦著臉求饒:「主子,您饒了卑職吧,這事兒卑職真的沒辦法,那個,卑職真的得走了,您好好享受田園生活哈!」

  趙無疆難以置信,「蔣少川,你想造反嗎?敢丟下我試試?」

  「主子,求您可憐可憐卑職吧,娘娘有令,卑職不敢不從,您怕是不知道,娘娘此時掌管朝政,她的命令比您更管用,您自求多福吧!」

  蔣少川像是無情的渣男,狠心掰開趙無疆的手,直接甩在床上,頭也不回離開。

  趙無疆氣的渾身哆嗦:「你……,好你個蔣少川,你給……給老子等著!」

  他身體還很虛弱,這麼一扔,渾身疼,氣的恨不得殺人放火。

  老頭兒和少女嘴巴長的老大,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他們不知道不知所措,他居然沒失憶!

  蕭天愛看著蔣少川跑出來,問他:「怎麼這麼久?那老頭還想怎麼樣?敬酒不吃吃罰酒,最煩這種人了。」

  「不是,」蔣少川心虛,是自家主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嗎?等著您去哄呢,正常人說能做出這種事兒來啊?

  「我多給了點兒銀子,讓他們好好照顧主子,之前主子受傷,連頓雞湯都喝不上,身體恢復不了,老可憐了!」

  雖然主子不做人,他當屬下的還得為主子打算,不就是想讓娘娘心疼您嗎?

  「走吧,修整兩天,早點兒回去,這天怕是要下雪了,路上不好走。」

  蕭天愛神情冷漠,喜怒不形於色,讓蔣少川越發看不透。

  他們一走,趙無疆氣的狠狠錘著床,「狠心的女人,真的走了,不管我了,氣死我了!」

  「那個,無名大哥,你沒失憶嗎?」少女問道,老頭縮在她背後,生怕趙無疆看到他,跟他算賬,畢竟他剛才獅子大開口,逼著人家娶了自家孫女,想當他爺爺來著。

  趙無疆化名無名,平時沉默寡言,一整天不說一句話,目光獃滯,老頭以為他是傻的呢,從未給過他好臉色。

  倒是少女對他很照顧,當然也沒歪心思,隻是覺得收了人家的錢,總得照顧好了,做人要厚道。

  善良樸實的好姑娘一個。

  「我倒是想!」趙無疆氣哼哼,現在怎麼辦,愛愛真的不管自己了嗎?

  「翠兒,你來,去打聽一下他們住在哪兒,有消息及時給我稟告。

  還有,去城裡的仁和堂,讓掌櫃的開最好的葯給你,我得趕緊養好身體。」

  翠兒答應一聲,蔣少川丟下的銀子踹在自己懷裡就出門了。

  「哎……」

  老頭心疼,這個敗家孫女兒,可別都花完了呀!

  「嗯,你想幹嘛去?」

  趙無疆冰冷斜睨他,老頭瞬間慫了,囁喏道:「我,我去端個火盆進來,屋子裡冷,你想吃什麼,我馬上去做!」

  趙無疆還不了解他?隻是不想跟他計較,畢竟他救了自己。

  「紅燒肉,人蔘燉雞湯,一鍋米飯,烤鴨,燉羊排,什麼有營養做什麼。」

  趙無疆從未像現在這樣著急恢復身體,之前還打著苦肉計的主意,想讓蕭天愛心疼,沒想到蕭天愛一滴眼淚都沒掉,如意算盤落空了,現在沒法兒演了,隻能換一個策略。

  老頭兒心疼的直抽抽,去不敢忤逆他,苦著臉去做飯。

  蔣少川包下縣城最大的客棧,蕭天愛住在最好的客房,吩咐道:「我累了,要休息,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得來打擾。」

  「砰!」

  蔣少川還想和她說說皇上的事兒,沒防備她直接關門,鼻子差點兒夾住了。

  「完了,完了,娘娘生氣了,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蔣少川沒辦法,詩芮隨行伺候,叮囑她仔細照顧,他還有別的事兒要忙。

  蕭天愛沒有生氣,她是真的累了,自從趙無疆出事兒以來,她就一直綳著一根弦兒,一刻不敢放鬆,日夜擔憂,加上不停趕路,又懷著孩子,鐵打的身體都得熬幹了。

  此時得知他平安,那根弦兒徹底斷了,什麼都不想,隻想好好睡幾天幾夜,她實在是太累了。

  一夜過去,詩芮敲門,端著熱水伺候洗漱,可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詩芮有些慌,讓人找來蔣少川,焦急道:「娘娘沒動靜,怎麼辦吶?」

  蔣少川跟著敲門,大聲道:「娘娘,您聽的到嗎?」

  可是還是毫無動靜,蔣少川大驚失色:「糟了,該不會是……」

  他想起蕭天愛以前詐死離宮,絕情又果斷,這一次不會又偷偷走了吧?

  猛然撞開房門,推著詩芮進內室:「你快去看看娘娘還在不在?」

  詩芮也大驚,明白他的擔心,「不會吧,娘娘可還懷著孩子呢!」

  她三兩步進了內室,突然驚呼道:「糟了,蔣司主,你快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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