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大婚
醫者救死扶傷,隻要是患者,靈兒都會儘力去救,不會在醫術上害人的。
這是她學醫就學過的最基本的醫德。
舞會很成功,隻是老國王很不爽,人吶,就怕比較,同樣是一國之主,人家大燕皇帝年輕俊朗,妻子漂亮賢淑,兩人賺足了眾人嫉妒讚賞的目光。
相比自己,同樣是父親,年齡差幾歲而已,跟兩代人似的。
再看看面容鬆弛的莎莉王後,頓感嫌棄,你還想生孩子,放屁吧!
「我累了,回去了。」
自己先走了,留下莎莉王後更加難過,她何嘗不羨慕蕭天愛,年輕俊朗的丈夫,還極其寵愛她,子女成堆,關鍵是人家還不老,嬌俏少女似的,她是神明親女兒嗎?
「王後!」
女官提醒她一句,客人都走完了,隻剩下她坐在椅子上怔怔發愣,顯得格外的孤單落寞。
「回吧!」
幽幽的嘆息聲久久不散,女官都有些心疼自家王後了。
權利地位並不能帶給女人幸福敢,她們想要的無非是丈夫的疼愛,兒女的陪伴,可是這麼簡單的東西,又有幾個女人能真正擁有?
……
三天之後,靈兒按照約定給了溫莎葯,按時服用七天差不多就能好了。
之後就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一心代嫁。
帝後這次帶來的嫁妝,除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等女孩子用的東西,還有大量的工匠人才,糧食種子,大燕的許多先進技術。
靈兒沒想到她會帶這些,還以為都是士兵護衛呢。
「你也看過前朝歷史,很多公主都免不了和親的命運,享受了百姓的供養,嬌生慣養長大,她們就要為國家犧牲自己的婚姻和幸福。
現在你父皇把那些個侵略者都給打服氣了,母後以為女兒不用遠嫁,沒想到你嫁的更遠。」
靈兒難掩愧疚:「對不起,娘親……」
蕭天愛摸摸她的頭:「娘親沒有怪你的意思,孩子長大了,就要有自己的人生,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你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娘親要說的是,那些和親的公主裡也有強者,她們帶去了漢人的先進技術,輔佐丈夫造福一方,很多都青史留名,為後人頌揚。
娘親給你這些人才,比任何金銀錢財都重要,他們將會是你在這裡立足的底氣。
記住那句話,女人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依附男人,自己強大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靈兒點點頭:「女兒都知道,伊爾布對我很好的,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人的一生太長了,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到來呢?
你忘了你父皇當年做的事兒了,你娘我是怎麼做的?」
靈兒一腦門的黑線,她娘親當年的壯舉,現在還是傳奇呢!
但是想想沒有她狠心的那一出,也沒有後來父皇的寵愛有加,一刻都捨不得離開她。
「好吧,我記住了,娘親您放心,您教養出來的女兒,肯定不是軟包子。」
蕭天愛嘆息一聲,知道是知道,但是哪兒能真的放心啊!
養兒九十九,常憂一百年,古人說的一點兒不假。
世事難料,蕭天愛也沒想到,女兒有一天會做文成公主那樣的人物,看似名垂青史,後人讚揚,誰又能知道她走這條路的艱辛呢?
婚禮前夕,楚晏一家子都趕來參加,還有小四兒和君宴夫妻兩對夫妻,二哥君海在海上飄著,隻送來了無數賀禮。
也是離著太遠了,否則親舅舅等舅家人又得來幾十號人,靈兒的婚禮將會是空前的熱鬧。
這樣靈兒已經很滿意了,面對親人的祝福很是愧疚,折騰他們一路辛苦,從此之後想回一趟家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小四兒和她感情最好,祝無雙已經生了孩子,交給太子夫妻倆帶著,朝中不能沒有人啊,太子和小年也很想來呢。
他們又帶著無數僕從士兵,車馬喧囂,城裡都安排不下了,街上五個人都有一個東方面孔。
給了這邊極大的壓力,隻這多人吃飯就是個大問題,人吃馬嚼的,堪比一支軍隊了。
老國王也發愁了,這些人的費用每天都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國會都支付一半兒,剩下的都要他自己解決,這可都是錢啊。
他算了一筆賬,如此吃上半個月,他私庫裡的錢能花掉三分之一,還不算給靈兒的聘禮和婚禮的費用。
真是娶個媳婦兒一夜回到了赤貧。
「國王,那個,又沒錢了。」
卡斯總管老要錢,他也是硬著頭皮來的,已經能想象到老國王的臉色有多難看了。
「剛給了兩千銀幣,這麼快花完了?」
老國王是真的愁,心疼的眼珠子都紅了。
「突然增加這麼多的糧食採購,城裡的糧食,肉菜都漲了三分之一,還有上漲的趨勢,真是一天一個價。
更別說還有數萬匹馬呢,城裡的草料都給吃光了。」
他們國家說來隻是個中等國家,又有那麼多的貴族掌握大量土地,王室還真的不算富裕。
「去庫房取一萬銀幣,能支撐到婚禮嗎?」
卡斯總管道:「難說,隻婚宴那一天,花銷怕都得一萬銀幣,還沒有算上給公主的聘禮,大燕皇帝走的時候,咱也不能讓人家空著手,總要還禮的。
人家來的時候可送了許多禮物呢!
總不能讓人家笑話咱小氣吧?」
老國王頭大如鬥:「你說怎麼辦?
按照你說的,就算把我的私庫都掏空了,那也不夠啊!」
卡斯管家:「要不找王子商議一下,東方皇帝挺有錢的,或許可以讓他們負擔一些夥食費用?」
老國王一副你在想屁吃的表情,「我堂堂國王娶不起媳婦兒,招待不起一場婚禮嗎?」
卡斯管家不說話,事實如何,您自己不清楚嗎?
「你先下去安排,我想想辦法。」
老國王擺擺手,煩躁把人攆走了。
莎莉王後跟幽靈似的,突然冒出來,「國王啊,缺錢了嗎?」
老國王嚇一跳:「你走路不出聲的嗎?
缺錢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誰不缺錢啊?」
「我不缺啊,我的嫁妝可是有很多呢,我一個人,也沒什麼花的地方,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啊?」
「那可謝謝王後了。」
哪怕是國王,也得為了錢折腰,面對王後多了笑容。
「咱們是夫妻,國王的事就是我的事兒,但是呢,咱們好像很久沒有在一起了,你看今晚上我是不是可以住在您房間呢?」
莎莉王後順勢依偎在他身上,豐腴的身材足有一百五十多斤,老國王忍著腿上的疼,笑著道:「那是自然,王後本來就該睡在我的房間。」
「那咱們以後每天都睡在一起好不好?」莎莉王後大喜,眼裡閃著母狼一樣的光。
嚇的老國王硬生生打個激靈:「不大好吧,我上了年紀,睡覺淺,有點兒動靜就睡不著了,還是偶爾睡一起比較好。」
莎莉王後難掩失望,不過也沒辦法,這麼一把老骨頭了,可經不住她死命的壓榨。
第二天,老國王走路腿都是抖的,換來了五千個銀幣,想想都忍不住悲哀,莎莉王後給一千個,自己厚著臉皮跟人家討價還價,要了五千了銀幣。
莎莉王後一臉的幽怨,五千個銀幣,她去找年輕小夥子,不知道能伺候她多少次呢,何況老國王還不行,就挺喪氣。
伊爾布來給老國王請安,看他臉色不大好,「父親,昨天沒休息好嗎?」
「挺好的。
婚事兒籌備的怎麼樣了?」
伊爾布笑了,「都挺順利,不過聘禮咱們打算給多少?」
現在聽到錢老國王就牙疼,「你的意思是給多少?」
伊爾布也發愁:「我看了公主的陪嫁,說實話,我感覺把咱們國庫都給她都不過分。
真的很多,當然,父親量力而行,兒子不能因為自己娶親,讓您掏空家底。」
老國王想哭,不僅是家底,身子都空了。
「伊爾布啊,你有沒有攢下錢來?咱們父子同心協力,把婚禮辦的風光,都是為了你好呢。」
伊爾布眼神閃了閃,歉意道:「父親,真的很抱歉,之前是攢了點兒錢呢,但是被你們俘虜,所有的財產都沒了。
要不是後來父親認我,我恐怕得去要飯了呢!」
老國王:「……」
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我找大臣們商量一下,你也問問東方皇帝的意見,咱們盡量滿足。」
伊爾佈道:「父皇說過了,給多少都行,不給也行的,他嫁女兒,就沒指望聘禮,巴不得不嫁呢!
人家可就這麼一個公主,眼珠子一樣疼愛,幾個兄長都沒有她受寵,父皇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老國王嘴角抖動,他不在乎,可自己不能不在乎啊。
傳出去,人家嫁女兒給了多少嫁妝,自己給的聘禮連人家手指頭都比不上,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放?
東方皇帝可陰險了,兩國聯姻都要面子,逼著自己不得不大出皿啊!
……
不說老皇帝因為聘禮發愁,趙無疆一家子也不出門應酬,關起門來不知道研究什麼呢。
眼看到了下聘的日子了,兩家家長又聚在了一起。
豐厚的嫁妝是毋庸置疑的,老國王也傾盡全力,聘禮算得上豐厚了,足以抵上一個中等貴族的全部家產。
帝後看了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滿意。
老國王以為他們不大滿意,有點兒不高興了,道:「咱們比不上貴國財大氣粗的,我已經是竭盡全力了,還忘老弟多體諒些。」
趙無疆道:「老哥哥說哪裡話,朕是這麼想的,這些金銀錢財你都留著,他們小兩口也花不了那麼多的錢。」
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老國王露出笑意,「老弟說的太對了,年輕人手裡留著太多錢也不安全,我可以替他們管著。」
「也行,不過,朕有個不情之請,還望老哥哥成全。」
「你說。」
「貴國西部有大量閑置土地,我們東方人都很喜歡種田,老祖宗留下來的皿脈傳承,看到浪費的土地就心疼。
不如這個聘禮你給了孩子們土地怎麼樣啊?
記在公主名下,算是她的私產,這樣說出去你們也有面子,就像我們東方,田產也是聘禮的一部分,很長臉的。」
老國王沒想到他打著自家土地的主意,西部荒涼,土地也不肥沃,多丘陵石頭,很少有人煙,就是放牧都不長草,誰都不稀罕要。
給他們倒也無妨,隻是當國王的都多疑,他幹嘛要土地呢?
「你想要多少啊?」
趙無疆很大度道:「老哥哥看著給,幾萬畝的不嫌少,上百萬畝也不嫌多,說實話,你就是給了孩子,她也是說出去好聽些,真的沒什麼用。
就是有點兒領地在名下,心裡踏實。
或許你們這兒不在乎這個,我們東方人很喜歡土地的。」
老國王和首相大人對視一眼,首相點點頭,給她又如何?
反正都是在自己國內,將來有好處也少不得自家的。
「那好吧,西部廣袤,很多人去開發都失敗而歸,既然公主不嫌棄,一百萬畝吧,大概和羅剎國毗鄰了,我也不能太小氣了。」
趙無疆樂呵呵道:「如此就多謝了,貴國聘禮一百萬畝土地,是我家公主的私產,世襲永固,任何人不得侵佔。」
「好。」
兩國寫下國書,給靈兒發了土地擁有證書,交稅的事兒大家都不提,誰家給人聘禮還要稅的?
於是靈兒成了坐擁一百萬畝土地的大地主了。
老國王也省下一大筆錢,笑容也多了,算是皆大歡喜了。
終於到了大婚這一天,全城披紅挂彩,喜氣洋洋,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流程,中西合璧,兼顧到了兩國的習俗。
趙無疆是不喜歡的,沒有中式婚禮的莊重,但是蕭天愛喜歡啊,前世的婚禮其實已經是大雜燴了,國人的婚禮非要找外國人來主持,反而引以為時尚。
人家外國的神父自家人都管不過來,還能操心你們呀!
規矩都是人定下來的,浪漫就好。
主教大人親自為他們主婚,賜予主神的祝福,他以為東方皇帝會介意的,畢竟信仰不同,沒想到人家一口答應了,充滿了善意。
主教大人恨不得把帝後都給發展成自家信徒,他們都成了主的信徒,主的光輝將會撒遍東方大地。
很好說話的蕭天愛卻一口回絕了,「主神要做的就是祝福新人,見證他們的婚姻幸福,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我們自家的佛祖,道祖都伺候不完,真沒功夫搭理你們一個外來的神靈。」
信仰這種東西隻需要為百姓服務,給他們心靈一個歸宿,他們這兒的教會做的可不太好,插手政務太多,擁有的權利也太大了。
照此發展下去,教會遲早會形成國家的一大隱患。
想起前世,教會淩駕於政權之上,一家獨大,國王的任免都需要教會的認可,造成了無數災難,這個主教大人看著挺有野心的。
蕭天愛叮囑女兒女婿,要小心教會。
兩人不大明白,不過還是認真聽在心裡,母後的話從來都沒出過錯。
……
一大早靈兒穿著鳳冠霞帔,一身的行頭能有幾十斤重,壓的脖子都酸了。
伊爾布騎著白馬,大紅新郎服,親自接靈兒,先去教會舉行儀式,然後再回王宮。
到了教會之後,他們會換了西方的禮服,潔白婚紗配上黑色禮服,主教大人親自主持,他們倆倆還是第一對兒,以前主教大人才不會做這種小事兒。
伊爾布用紅綢牽著靈兒,兩人跪在帝後面前,敬茶拜別父母。
此時此刻,靈兒終於明白父母的不舍了,走出這個門,她就冠上別人的姓氏,成了人家的媳婦兒了。
娘家的族譜上都沒有她的名字,成了一個外人。
「爹爹,娘親,女兒多謝您從小養育我長大,不能孝順你們,伺候膝下,女兒……」
靈兒說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祝無雙趕緊勸著:「別哭啊,待會兒出門的時候再哭,那是哭嫁,現在還有一個儀式,就是抓出門禮錢,都是銀票,抓多少都是你的私房錢呢,應該開心才是。」
靈兒又給氣笑了,「我有那麼貪財嗎?」
曹施詩端來盤子,滿滿一盤子銀票,最小面值都是一千兩的,換算成這邊的銀幣,能有一千個呢!
隨手一抓,就被老國王賣身一次都要多好多。
「抓吧!」
抓這個的時候是不讓看的,一般人會換成大小不一的面值,能抓到多少都看自己的運氣。
靈兒隨便抓了兩張做做樣子,交給伴娘溫莎小姐保管了。
伊爾布給帝後敬茶,雙膝跪地,感激不盡道:「多些父皇,母後肯把靈兒下嫁給我,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他。
生命不止,愛她不變。」
簡單的話,讓人能感受到他的決心。
「希望你記著今天的話。」
趙無疆喝了茶,遞給他紅包,「好好照顧靈兒,她受一點兒委屈,我都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我會的。」
然後就是蕭天愛,伊爾布更緊張,她看著溫和,但是做事兒的手段可比皇帝厲害多了,皇宮之內,她的話才是真正的管用,皇上都聽她的。
「母後……」
「和靈兒一樣,喊我娘親吧!
以後你也是我的孩子,不用生分。」
蕭天愛的慈愛讓伊爾布感動:「謝謝母後,娘親好!」
他喊的還有些害羞,這麼親切的稱呼,長著大從未喊過呢,從小失去母親的他,從未感受過母親的疼愛。
蕭天愛喝了茶,遞給他厚厚的紅包,道:「好好過日子,有困難就往家裡寫信,我和你父皇,還有你哥哥們,都會幫你的。」
伊爾布重重點頭:「謝謝母後,我會的。」
「吉時已到,新人出門嘍!」
禮官喊一聲,小五上前,蹲在地上,語氣沉悶:「姐,我背你出門。」
姐姐要嫁人,就不開心,小五小孩子脾氣,收斂不住脾氣,別彆扭扭的很是可愛。
「小五,你可要背穩了,別把姐姐摔了!」
「怎麼會?我下盤練的可穩了,昨天還背著兩百斤的石頭走過幾遍呢,肯定摔不了。」
靈兒好笑:「真的呀?」
小四兒忍不住道:「可不是嘛,原本我要背你出門的,這小子非得跟我搶,我說你別摔著姐姐,他就背著石頭跟我演,小眼淚都掉下來了,我隻好讓給他了!」
「四哥……」
要不是背著姐姐,小五恨不得上去堵上他的嘴。
眾人哈哈笑起來,隨即都瀰漫著傷感,最疼愛的小公主終於出嫁了,可惜嫁的太遠了。
上了花轎,伊爾布騎著白馬在前面開路,趙無疆準備了一筐筐的銀幣,撒了一路的錢,可把全城的百姓樂壞了。
公主太大方了,送的都是銀幣,一枚銀幣足夠一家子生活一個月了,運氣好的撿上三五枚,半年的花銷就有了。
無數祝福的話送上,百姓們一下子喜歡上了這個東方公主。
繞城區轉了一路,到了教會。
蕭天愛他們已經坐在台下,趙無疆親自扶著靈兒出場,交給了伊爾布,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
老國王也出席了,笑的那個樂呵。
「老哥哥,看你氣色不大好呢,操辦婚禮辛苦了。」
老國王以為他是關心自己,笑著道:「還好,不算辛苦,喜事兒嘛,東方話不是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老哥哥懂得挺多的,佩服。
不過孩子也成家了,你呀,別太操勞了,早點兒享清福吧。
王位這個東西,該讓就讓出去,逞強站著不肯退位,遲早得出事兒。
別說我們那兒的歷史,就是你們這兒,因為王位交替,鬧出事兒的還少嗎?
趁著你身子骨還能受得住,扶持孩子作為王位,對國家,對你自己都好啊!」
老國王:「……」
你還不肯死心,忽悠我禪位呢!
「都是自己孩子,你有什麼不放心呢?
等我走的時候,咱們一起去我那兒玩玩兒……」
「不,可使不得,孩子還年輕,真的走不開!」
「要相信孩子,他們的能力超出你想象,你真是,一點兒不大方……」
趙無疆心裡不舒服,看不到他高興,拉著他嘚不嘚的,句句紮著人家心窩子,老國王恨不得堵上他的嘴,苦著一張臉,哪兒還高興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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