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爆笑穿越:王妃是朵白蓮花

第881章 放棄功名

  

  夏定邦這件事兒吧,事兒不大,但是影響不小,轟動了整個朝堂,蕭天愛也被驚動了。

  本就是愛熱鬧的性格,加上夏疏影擔心,和她一起出宮,找了京兆府附近的茶樓看熱鬧。

  要說還是看現場最有意思,但是蕭天愛身份擺在那兒,趙無疆能讓兩人出宮,給她們單獨相處時間已經是格外開恩了,現場人那麼多,萬一踩著碰著怎麼辦?

  當然最重要的是夏疏影懷著身子,蕭天愛自己無所謂,可不敢讓她有一絲閃失,好不容易調理好身體才懷上的。

  龐少淵那個緊張,恨不得時時刻刻陪著才放心。

  丫鬟不斷傳來審訊的進度,蕭天愛揪著花生米吃,歪在榻上頗有些放浪形骸,沒一點兒皇後的端莊。

  「愛愛,你坐好了,歪歪咧咧的像什麼樣子?」

  夏疏影看著好笑,都六個孩子的娘了,還一點兒都不穩重。

  蕭天愛忍不住跟她吐槽:「我整天在宮裡端著架子,儀態表情不能有一點兒出格的,就跟那廟裡的菩薩似的,擺在那兒動都不能動,你知道多累嗎?

  好容易出門鬆快鬆快,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了,你還管我,這日子可真沒法兒過了!」

  夏疏影忍不住樂呵:「這話讓外人聽見,肯定覺的你是在炫耀,多少人羨慕你呢。」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每個人追求不一樣嘛。

  不說這個了,你說那個周家怎麼想的?幹嘛非要把閨女塞給你家,這不是強買強賣嘛,進了門能有好日子過?」

  蕭天愛有些不大理解周家的騷操作。

  夏疏影道:「看你就是當慣了皇後,不明白時下的民風規矩了。

  周小姐的生死幸福周家是不在乎的,在乎的隻是周家的顏面,隻要周小姐成了我家的人,這個錯誤就都在我家身上了,周家就是受害者。

  而且不管是不是我家情願娶的,進了門就是夏家的人,周家說出去就是夏家的姻親,有這層關係在,誰都得給周家幾分面子,而我家不認也得認。」

  蕭天愛明白了:「周家要的隻是名分對不對?哪怕周小姐今兒嫁給你弟,明天死了,那也是夏家的人,你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哎,這個周家也挺筍的,一點兒不在乎女兒的幸福。」

  「真正在意女兒幸福的能有幾個?咱是幸運那個,不幸運的還是大多數。」

  蕭天愛道:「總有一天,男人們會自食苦果的,天道輪迴,誰都逃不過。」

  想想後世的天價彩禮,多少男的打光棍,都是千年來重男輕女造成的。

  「娘娘,夫人,有進展了,你們猜,周家敢告狀,依仗的是誰呀?」

  蕭天愛端坐起來,眼神晶亮,「誰呀?」

  新添的小宮女叫丹溪的,天真活潑,很得蕭天愛喜歡,留在身邊跑腿兒伺候。

  「是夏少爺的姨娘。」

  夏疏影氣的一拍桌子:「這個賤婦,就不該留著她。」

  「消消氣,胎教,注意胎教。

  這麼蠢的人,你家肯定容不下她了,她敢出面作證,肯定是周家許了好處的。

  藉此機會讓定邦徹底對她死心,也算一件好事兒。」

  蕭天愛趕緊安慰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呢,別生出一小暴脾氣的寶寶來。

  夏疏影冷哼一聲:「自己作死,乾脆成全了她,繼續查探,定邦攤上這麼一生母,怪可憐的。」

  夏疏影有些擔心,定邦這個弟弟勤學上進,謙遜孝順,她也很喜歡,可惜,她母親對衛姨娘的寬厚,反而養出她野心來了。

  有的人真是不值得同情。

  ……

  回到大堂上,衛姨娘畏畏縮縮走上來,一道道目光猶如刀子似的紮在她身上,讓她不敢擡頭。

  「賤婦,你敢胡言亂語,老夫今兒先打死你。」

  夏尚書氣的找刀子,當場就想剁了她。

  衛姨娘被他一吼,委屈湧上來,反而不怕了,走這一步的時候,她什麼都想好了的。

  「老爺早就想打死我了,反正我生下一雙兒女,已經沒用了不是嗎?

  您也不想想,多少年沒看我一眼了,可還記著家裡有我這個人嗎?

  逢年過節我連上桌吃飯都不配,現在又出了這些事兒,我已經不奢望老爺對我仁慈了,隻能自己博一條生路。」

  夏尚書冷笑:「你一個妾室,老夫養著你,不曾虧待於你,你該知足了,你還想和正妻平起平坐不成?」

  衛姨娘嘲諷一笑:「是啊,我該知足的,老爺說的沒錯,可我是個人,不是個物件,我會孤單寂寞,我也想要兒孫承歡膝下,而不是獨自一個人,一日日困在小小的院子裡熬著啊。」

  龐少淵給京兆府尹使個眼色,家務事以後再說,沒必要讓人看熱鬧。

  京兆府尹一拍驚堂木,道:「堂下所跪何人?你有何要說的,於本案無關的不需多言。」

  衛姨娘下意識看了夏定邦一眼,夏定邦目光平靜,神色不變,早在衛姨娘對他下藥的時候,他的心已經涼透了。

  現在再來害他,除了驚愕,心裡反而沒了傷感,能對親生兒子下手,還有什麼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或許在她心裡,最愛的還是她自己,兒女隻是她爭寵的工具罷了。

  「大老爺,夏少爺喝下的茶裡有我親手下的葯,沒有男人能抵得過藥效,屋子裡隻有他們兩人在,肯定是生米煮成熟飯了,請大老爺明斷。」

  京兆府尹也是無語了,雖說衛氏這事兒做的太損了,算計親兒子,可恰恰如此,證據確鑿,夏少爺壞了人家小姐的清白,不負責任不行的。

  周禦史得意道:「我妹妹可是受害者,一切都是他們一家子主導算計,夏少爺若是不負責,我就告到禮部去,夏少爺的秀才功名休想保得住。」

  夏尚書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似的,相比兒子的前程,娶誰都是小事兒。

  「好的很,周禦史,今日之事老夫認了。」

  京兆府尹手伸進簽筒裡,就要宣判,兩家肯私了最好不過了。

  「我不答應!」

  一直不曾說話的夏定邦突然道:「我沒有侵犯周小姐,絕不會娶她的,哪怕不要功名,一生不得為官,我也願意與這等心思齷齪之伍。

  周禦史,你倒是飽讀聖賢書,甚至做了最公正,最清廉的言官,可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不齒。

  你們周家滿門男的虛偽,女的沒有廉恥,多看一眼我都嫌噁心,想讓我娶你那個妹妹,我死也不會答應。」

  周禦史漲紅著臉,從來都是他義正言辭的懟人,今日居然被一個少年指著鼻子罵滿門,一時間卻無話反駁,畢竟周家起了攀附的心思,這是事實啊。

  一個巴掌拍不響,周小姐不去人家房間,能有這種事兒發生?

  「定邦!」

  夏尚書擔憂道,「不可意氣用事。」

  夏定邦給他磕一個頭,道:「父親,兒子想的很清楚,讀書不僅僅是為了做官,而是為了更好明明理,做個光明磊落的人。

  今日兒子若是妥協,一輩子都不會開心,求父親成全。」

  龐少淵點頭道:「嶽父大人,定邦說的對,他既然沒做過,就不能讓人把屎盆子往頭上扣,大不了來軍中,小婿保管十年之間,培養他成才。」

  「謝謝姐夫。」夏定邦感激道,少年人都有過馳騁沙場,殺敵報國的夢想,龐少淵的支持讓他更堅定自己的決定。

  衛姨娘和周禦史都傻眼了,這是要魚死網破了,好一個夏定邦!

  周禦史一張臉陰沉的可怕,如果夏定邦執意不娶,將來肯定會報復自家,平白無故招惹這麼一大敵,悔的腸子都青了。

  狠狠瞪衛姨娘一眼,掐死她的心都有,一切都是這個賤婦做的好事兒。

  衛姨娘驚慌失措,突然道:「可是你中的葯怎麼解的?」

  夏定邦身子僵硬一下,冷冷道:「不需要你管,衛氏,從此你我再無半點兒幹係。」

  周禦史來了精神,道:「對啊,就算你沒碰我妹妹,肯定欺淩了別人,也是犯罪。」

  夏尚書蹙眉:「定邦,真的嗎?」

  夏定邦點頭道:「是有這個人,不過她是兒子喜歡的人,我們兩情相悅,已經定下白首之盟,回頭告知父親,求父親成全。」

  「那就好,咱們走吧,周禦史願意去學院告隨便你,反正你家小姐休想進我家的門。

  衛氏,你不用再回來了,看在定邦的面子上,老夫不殺你,還你自由,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了,回頭給你一封休書,你和尚書府再無幹係。」

  「定邦,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生母啊,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不能不孝,不能沒良心……」

  衛姨娘抱著定邦的腿,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肯鬆開。

  周禦史也慌了,這次咬不死夏定邦,不讓夏家付出代價,周家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府尹大人,夏定邦肯定是欺淩了良家,仗勢欺人,大人徹查當日的香客,肯定有受害者。

  本官今日就等著京兆府的調查結果,為受害者討個公道,這是我作為禦史的監督權,府尹大人可不能徇私舞弊。」

  京兆府尹一張臉拉得老長,真是條瘋狗,逮著點兒錯處不肯放,偏偏他又沒辦法不管,吩咐差役:「去寺廟裡調查清楚,排查當日的香客。

  周大人,民不究官不舉,人家要是不追究願意私了,就和本官沒關係了,你周大人願意上哪兒告上哪兒告去。」

  「本官明白,為了避免你們偷奸耍滑,矇混過關,本官親自監督,本官就不信了,天理昭昭,還有人被欺辱了願意吃啞巴虧,不肯追究的。」

  夏尚書氣的要死,姓周的是非要和自己死磕到底了!

  龐少淵扶著他,勸道:「算了,咱不跟瘋狗一般見識,由著他蹦躂去吧,為這種小人生氣不值得。」

  夏定邦也道:「姐夫說的對,狗咬咱一口,咱總不能咬回去吧?

  父親放心,兒子自有分寸,不會做糊塗事。」

  「好,為父有你們倆好孩子,老懷甚慰啊!」

  夏尚書頓時不氣了,不跟瘋狗計較。

  瞧著衛氏還不肯撒手,火氣湧上來,一腳踹在她身上,「賤婦,滾遠點兒,你不配讓定邦喊你一聲姨娘!

  來人,讓這個賤婦滾遠點兒,不準出現在尚書府外,髒了老夫的眼。」

  「定邦啊……,我是你生母,你不能不管我……」

  衛氏心如死灰,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沒有讓夏定邦回一次頭。

  衛氏不死心,又扯著周禦史,「我都是為了你們家小姐才落到這個下場,你要對我負責。」

  「滾開,要不是你教唆,我妹子能這麼慘?

  還有臉找本官負責?要不是殺人犯法,本官第一個弄死你!」

  周禦史對她厭惡透頂了,周家沒吃到肉,反而惹了一身的腥臊,都是這個賤婦害的。

  府尹退了堂,百姓們散了,隻剩下衛姨娘一個人跪在地上,可憐又可恨的樣子,百姓們都沒人同情她。

  夏定邦走出大堂,送夏尚書上了馬車,恭送他離開,整個人沒有頹廢,隻有心安,功名重要,但是不對人妥協,逼著自己娶厭惡的人更重要。

  他當時腦子裡想的隻有陳悠然,他發過誓的,要娶她進門,她為自己獻身,不能對不起她。

  可以說為了陳悠然,他才願意捨棄功名,隻求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問心無愧。

  「夏少爺。」

  一道清脆婉轉的喊聲,讓夏定邦回神,轉頭一看,陳悠然站在一棵大樹下,沖他招手。

  夏定邦大喜,跑上前搓著手,有些忐忑,「陳小姐,你怎麼也來了?」

  「我擔心了,肯定要來看看,你不該這麼傻的,放棄功名多可惜啊!」

  「比起你對我的付出,功名算什麼?」

  陳悠然羞澀一笑,這句話比任何情話都動聽。

  夏家的車夫看到這一幕,勒住韁繩道:「大人,您快看,少爺和人家小姐說話呢?那是誰家小姐啊?」

  夏尚書來了興緻,難不成這就是救了定邦的那位小姐?可不能虧待了人家,不知道是那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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