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庶出少爺
「慢著,這位哥兒是誰呀?」
蕭天愛看她小眼睛咕嚕嚕的轉著,油猾的很,又急著要走,當即喊住了她!
何況又跟大房有關,她自然要問個清楚了。
「這……」,老婦心虛不已,不敢說話。
「不好說嗎?有這麼難以啟齒嗎?大伯娘做的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
孩子,你來說,她為什麼打你?你又是誰呀?」
蕭天愛這張臉,溫和甜美,很有欺騙性,極具親和力,見過她的人都想和她親近,下意識的相信她。
男孩獃獃看著她的笑容,晃了晃神,老婦人拽著他的衣裳:「不該說的別說話!」
蕭天愛耳力極好,瞪了她一眼,更有問題了!
「你不會說話嗎?我是府裡的二小姐,需要我幫你嗎?」
少年眼神閃了閃,「二小姐?我記得你的娘親,她是個很好的人,給過我包子吃呢!」
冬靈恍然:「你是大房那個庶子?天哪,怎麼弄成這幅模樣?
大膽刁奴,庶子也是主子,豈能有你一個奴才肆意打罵?」
蕭天愛不解,「大房還有庶子,我怎麼沒聽說?」
侯府世子是蕭天藍的胞兄,在外求學,很少回來,大房雖然有兩房妾室,但是都沒有生養,哪裡冒出來這麼大一庶子來?
冬靈附在她耳邊道:「很久以前的事兒了,那個姨娘還是侯夫人的陪嫁丫鬟,不過生了孩子,身體不好,挨了兩年,就去了。
侯夫人說是養在膝下,這麼多年,大家未曾見他露面,大多都忘了這號人呢了!
要不是今兒咱們碰到,奴婢也想不起來!」
少年羞怯的低垂著頭,「我餓的受不了,想找點兒吃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老婦人也上前,皮笑肉不笑的,「二小姐,這是大房的事兒,您一個閨閣小姐,不好管長輩院兒裡的事兒,我剛準備好飯菜,哥兒就不見了,這不著急嘛!
老奴這就帶他走,不讓他污了您的眼!」
蕭天愛眼神一怒,擡起一腳,直接把她踹倒在地上,痛的她哎呦哎呦地躺著叫喚,看著蕭天愛的眼神,沒了之前的輕慢,多了些畏懼!
「哼,好你個老刁奴,你欺負哥兒,還拉扯本小姐?這是我弟弟,被你磋磨成這樣子,你當本小姐眼瞎嗎?
我何曾說過他礙眼了,怕是礙著大伯娘的眼了吧?
冬靈,帶著他,咱們去給祖母請安,我倒要問問,堂堂侯府,就是這樣對待府裡的少爺嗎?」
秦嬤嬤勸她道:「二小姐,還是不要鬧大的好,家醜不可外揚,何況這是大房的家務事,咱們插手,不佔道理!」
蕭天愛面帶寒霜,「嬤嬤說的我自然懂的,就是因為抱著這樣的心思,老刁奴才敢這麼欺負他。
哪怕他不是府裡的少爺,隻是個普通少年,我也不能不管,事關正義原則,再說,我需要在乎大房的想法嗎?」
秦嬤嬤神色複雜,像是重新認識了她,隻好讓開了路。
冬靈喊來丫鬟,扶著少年去了老夫人院子裡。
管事嬤嬤看到她這個時間來,還帶著個髒兮兮的少年,很是意外,行禮問道:「二小姐好,這是……」
「我要見祖母,見了她自會解釋的,還請嬤嬤通傳一聲!」
管事嬤嬤看她神色冷凝,不敢耽誤,進入稟報,很快進了堂屋!
「孫女見過祖母,多日未來給祖母請安,很是惦記,祖母身子可好?」
老夫人擡擡手:「比你都結實,三天兩頭病著,隻要你沒事兒,老身就更好了!
他是誰呀?」
蕭天愛坐在下首,「祖母仔細看看,可曾覺得眼熟?
賀嬤嬤,你去吩咐廚房,準備點兒好克化的粥飯,待會兒給他吃,孩子餓壞了呢!」
少年看著桌子上的糕點兒,咽著口水,眼裡都冒綠光了!
蕭天愛嘆口氣,遞給他盤子:「先吃點墊墊吧,喝點兒水,別噎著!」
少年狼吞虎咽吃著,老夫人很是不悅,隻是仔細一看,心中驚疑不定:「二丫頭,你從哪兒找來的人?還不說實話,你想急死祖母啊?」
蕭天愛眨巴著眼睛:「祖母這話問的,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自然是在府裡找到的呀!
他還被伺候的婆子又打又罵的,孫女最見不到這個,多問了幾句,沒想到裡面的事兒可多著呢!
祖母您也看出來了,他和府裡的少爺長的五六分像呢,尤其和大伯,說是一個模子了刻出來的都不為過!」
老夫人難以置信,「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蕭天正,今年十三歲,謝謝您的點心,太好吃了!」
賀嬤嬤是老夫人最信任的老嬤嬤,伺候她快一輩子了,對府裡的事情,比蕭天愛都清楚,驚呼道:「天正,是櫻桃生的那個庶子,夫人不是養在膝下嗎?有段時間病了,送去廟裡祈福休養,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
「去把那個毒婦給老身找來,我可憐的孫兒喲,讓她看看,她做的什麼孽!」
侯府男丁本就不旺,蕭天洛這一脈,不過五個而已,天正又是大房庶出,在老夫人眼裡,都是孫兒,更加看重。
侯夫人回到自己院子,眼皮子一個勁兒的跳,心慌意亂的,和貼身丫鬟發著牢騷:「難道是天藍的事兒不順利,我這心,總是不踏實,好像有大事兒要發生呢!」
蕭天正這個庶子,早幾年都忘在腦後了呢!
看一眼都恨不得掐死他,怎麼會想養在身邊?
「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侯夫人按按額頭:「這才剛回來,又有什麼事兒?」
來人面無表情:「奴婢不知,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心裡卻道,知道了也不告訴你,又不是你的奴才,你使喚誰呢?
還不如二房太太會做事兒,見面笑三分,賞銀更是大方,提醒一句心裡也舒服,侯夫人跟貔貅似的,摳門到家了!
侯夫人也不敢耽擱,帶著人又去了老夫人這兒,看到蕭天正,嫌棄道:「哪裡弄來的野孩子呀?沒得髒了母親的地,母親找我來,難不成就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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