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警告
「你……,你怎麼會知道?」
曹施語如遭雷劈,心裡的震驚都讓她忘了身體上的疼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想想父親知道這件事,你還是會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嗎?」
曹施語這次是真的怕了,哭著求饒:「對不起,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會見他了,你別告訴爹爹……」
「你愛見不見,誰稀罕管你?總之以後別惹我,否則我打爛你的腦袋,滾吧!」
曹施詩把她扔在地上,冷漠又絕情,讓君宴蹙眉,這個曹施詩真的好狠辣,親妹妹都能狠心對待,果然不是好人。
君宴兄弟從小感情好,有事兒都是一起扛,自然不能理解曹施詩姐妹之間的狠辣爭執,恨不得把對方弄死的架勢。
那邊曹施詩整理好自己的衣裳,重新恢復優雅得體的笑,聲音都變的溫柔了,「你乖乖的,我也懶得搭理你們,可要是再敢跟我作對,我不介意把你們母女倆都給踩死了。
我這樣的美女子,打打殺殺的是真不想,別逼我,我動起手來自己都害怕!」
還幫著曹施語整理衣服,嚇的她瑟縮一下,生怕她再打自己。
「早點兒滾回家,該怎麼說不用我教你吧?」
曹施語使勁兒搖頭,曹施詩一揮手,如蒙大赦走了,眼淚才敢落下來,一半兒是疼的,一半兒是嚇的,孫秀才的事兒要是傳出去,她名聲掃地,下輩子可全完了。
曹施詩悠然往回走,一轉彎就看到了君宴,愣了一下,眼珠轉動,想著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見過三殿下!」
曹施詩屈膝行禮,看他怎麼說,不變應萬變。
君宴嘴角翹起:「曹小姐真夠膽兒大的,當著皇宮是你家啊?我們三兄弟都被你給坑了,還敢來?
莫不是你還想著能做皇子妃嗎?」
曹施詩低眉順眼道:「不敢,之前是我不對,我沒想到永昌侯夫人回去告狀,太子會打他,回頭我給二皇子親自賠罪!」
「別介!」
君宴趕緊擡手,「你這麼心機深沉的,我二哥那麼單純,不知道你會怎麼坑他呢!
對自己妹妹都打的那麼狠,你這種女人太可怕了。」
曹施詩確認了,剛才的事兒他都看到了,諷刺一笑,也沒打算辯解,反正他這種不食人間疾苦的皇子殿下是不曉得她的辛苦。
「既然不需要,小女子告辭,我這種狠毒心機深沉的女子,還是不礙著您的眼了。」
曹施詩繞過他要走,君宴再次擋著她,曹施詩蹙眉,擡頭看著他:「三皇子還有事兒?」
「我警告你,離我大哥,二哥遠點兒,他們都單純善良,經不住你騙,你敢耍手段接近他們,小心我收拾你。
我不打女人,不過很多時候,挨打反而是一種幸福了,你懂我的意思?」
給她指婚嫁給醜八怪,找人抹黑她的名聲,君宴看不上這種手段,但是她敢打自己兄長的主意,不介意下狠手對付她。
別看他混跡女人堆兒裡,反而更清楚,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都可怕。
曹施詩心中湧起一股怒氣,他太欺負人了,冷冷道:「三皇子放心,我曹施詩從未想過嫁入皇家,我所做的一切隻是想活著而已。
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輕易給人判了死罪,將來有你後悔的時候。」
君宴身子靠在柱子上,腳踩在對面的牆,散漫不羈又透著別樣的風流,曹施詩看著他那張臉,一身的氣度,這傢夥人品可惡,皮相倒是好,要是在現代,隻憑著臉就能紅透娛樂圈。
「我後不後悔不要你操心,你隻要保證離我們遠遠的,我也不會欺負你一個小女子。」
曹施詩道:「好,我一定離你們三丈遠,你滿意了嗎?」
被人說出心機深沉,手段歹毒的女子,曹施詩心裡可不舒服,看著他擋路的大長腿,怒意忍不住,一掌給他拍下來,君宴差點兒摔地上。
「三皇子殿下,注意風度。」
曹施詩施施然走過去,看都不看他,氣的君宴指著她手指頭都哆嗦了,這個女的敢對本皇子動手?
「好男不跟女鬥,你該慶幸本皇子脾氣好。」
君宴冷哼一聲,抖抖衣衫,他對女人一向很大度的,不跟她計較。
曹施詩繞過迴廊,已經開始奔跑起來,打了君宴一巴掌心裡也很後怕,生怕他追上來,收拾自己一個小官之女,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小年子一直在找機會接近她,終於看到她回來,主動招呼她:「曹小姐,你坐這兒吧!」
太子身邊的大總管,曹施詩正愁沒機會接近她呢,馬上過去:「多謝年總管,年總管好年輕啊。」
還是個孩子呢,就已經是太子的貼身總管了,不簡單呢!
她還帶著孩子氣的臉讓曹施詩都很意外,聽說年總管年輕,沒想到會這樣年輕。
「曹小姐的舞蹈很獨特,師從何人啊?」
曹施詩:「自己琢磨的,沒有師傅,我家的情況比較複雜,請不起師傅的……」
之後曹施詩把家裡的情況跟她說了,沒有埋怨父親的意思,隻說自己嘴笨不討喜,沒有妹妹繼母得父親喜歡,滿臉的落寞自責,聽的小年子眼圈都紅了,原來她活的這麼慘呢!
「曹小姐,不怪你,老話說的對,有後娘就有後爹,你已經很好了,咱們一見如故,以後有難處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話,我雖是個太監,太子身邊還是能說得上話,一定會幫你的。」
曹施詩看她這般真誠,倒是不好意思了,「不用,我已經很滿足了,吃穿不愁的,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
「哎,算了,不該跟你說這個的,年總管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小年子正義感爆棚,怎麼能不管嗎?
拍著兇脯保證道:「你說啊,就算我做不到,還有我的朋友的,我朋友很多呢,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一定能幫到你。」
曹施詩嘆氣,為難道:「就是我的婚事,你也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繼母不喜歡我,萬一給我說一門不好的婚事兒,我什麼辦法都沒有,隻能接受家裡安排。
哎,我不是不知羞,姑娘家家的想著嫁人,隻是母親不在了,父親不會管子女婚配的事兒,我自己不留心,自能任人擺布,下半輩子可就難見天日了。」
原來是這個啊,小年子明白了,這個時代的孩子其實活的挺慘的,一生都被父母左右,安排的明明白白,你敢說什麼婚姻自由,腿給你打折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這個確實不好搞,我回頭幫你問問。
要不這樣,我留心那些青年才俊,先給你介紹了,你要是喜歡,我求著太子給你賜婚,這樣你繼母就沒辦法插手了。」
小年子越說越覺得這個主意好,「曹小姐,你覺得呢?」
曹施詩感激道:「麻煩年總管了,我一輩子都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不用客氣,我看曹小姐挺投緣的,以後來找我玩兒。」
曹施詩驚喜想著,這次進宮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年總管,他好像對自己格外友善。
「年總管,太子找您呢!」
「哦,馬上來,曹小姐你慢慢吃,給人當奴才就是不好,沒自由啊,主子一聲召喚,咱就得去!」
曹施詩抿嘴笑,看來太子很寵她呢,能說這種話的都是有底氣的人。
小年子一走,其他貴女看曹施詩的眼神隱含敵意,她們精心準備多日的節目,被她給搶走了風頭,又是個小小的大學士之女,在座的哪位不比她高貴?
「曹小姐好,之前聽說你打著太子的旗號賣詩集,還害的二皇子和人爭風吃醋,那時候我還想著是什麼天姿國色的大才女呢,今日一見,果然是聰穎漂亮,一場鼓舞,讓人大開眼界啊!」
安星語先開口發難,直接把她的老底給揭開了。
其他小姐目光灼灼,都看她怎麼說。
「安小姐好,想不到你對我這麼關心,受寵若驚了,多謝誇獎,安小姐的雙手書畫也是一絕,讓人欽佩!」
曹施詩坦然收下她的誇獎,隻當聽不出她的冷嘲熱諷,權當是她真心誇獎了。
至於那點兒醜事兒,乾脆避而不談,這些小姐們都有個毛病,不會當眾給人難堪,有失風度,隻會明嘲暗諷的說酸話。
隻要我裝著聽不懂,你們能怎麼辦?
曹施詩前世在娛樂圈混了那麼多年,臉皮是什麼早給忘了,安星語想讓她丟人,除非撕破臉,曹施詩可不會在乎。
安星語氣的臉都紅了,這個女的好不要臉!
曹施詩吃著美味佳肴,欣賞她怒氣沖沖卻不得不忍的表情,心情很舒暢。
小年子給她找的位置很好,不會出格視野還開闊,這次宴席,曹施詩在京中揚名了。
「曹施詩,你不要太得意,安小姐不好意思罵你,你還真把諷刺當誇獎了啊?
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進的宮,要我說你根本就不配和我們坐在一起,你和我家世子牽扯不清,名聲有損,這種人出現在太子面前,簡直是有辱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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