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吃乾醋
新舊兩代戰神,針尖對麥芒,見面就掐起來了。
景佑帝低頭喝茶,視若不見。
朝臣們有的看腳下,有的仰頭,好像能看出花似的,都不敢做聲,一時間大殿裡靜若墳塋。
最終燕王打破僵局,諷刺一笑,「冠軍侯是在說本王嗎?
請問有何證據能證明是我做的?
如果拿不出來,本王是要告你誣告之罪。
一個侯爵而已,以下犯上的罪責,你擔得起嗎?
年輕人,別太囂張了,別以為本王眼睛看不見,就奈何不得你了!」
冠軍侯冷笑:「殿下心虛了嗎?
禁衛軍已經再查了,別給我找出證據來,否則本候定要找殿下一較高下!」
「隨時恭候!」
燕王沉著以對,自信從容,不落下風,沒有絲毫心虛理虧的樣子。
「好了,都是一家人,見面吵什麼!
督察院,禁衛軍,攜手調查,務必找出賊人來。
沒有證據,不能胡亂冤枉人的!」
景佑帝等他們吵完,出面活了稀泥。
冠軍侯娶了公主,可是景佑帝的女婿呢,對女婿自然更偏愛些。
「謝陛下,臣等調查結果,誰想對付臣,也要問問臣手裡的三尺長劍答不答應?」
眼含殺意,看著燕王,心底還是認定他是幕後主使。
景佑帝按按手,「不說這個,比起陛下,朕更想聽你喊父皇,你剛回來,還沒見過玉葳呢!
去傳公主,陪同駙馬一起用膳!」
「是!」
姜公公答應一聲,走出殿外吩咐一聲,小宦官麻利跑去請人。
「謝父皇,臣更願意為父皇分憂,願做父皇手中最鋒利的長刀!」
冠軍侯一波馬屁,拍的景佑帝很是滿意,捋著鬍鬚哈哈大笑。
重臣移步,去了泰安宮用膳,這裡是皇帝大宴群臣的地方,偶爾還會招待外國使臣。
皇後也出面,玉葳公主和冠軍侯坐在一起,夫妻倆眉目傳情,情義濃濃,景佑帝滿意至極,道:「玉葳,你們成婚也快三年了,身子怎麼還沒動靜?
皇後,你也是的,這種事兒,還要朕來操心嗎?
調理好身體,早日給龐家開枝散葉,雖說你是朕的女兒,也要恪守妻子的責任,否則群臣會笑話朕教女無方呢!」
玉葳公主起身,羞赧道:「父皇,兒臣知道了,這不是駙馬常年不在家,兒臣去哪裡懷孩子?」
「是朕的錯,現在駙馬回來了,你們加把勁兒,朕抱不到孫子,先抱抱外孫也行啊!」
冠軍侯耳根通紅,「父皇,子嗣是天註定,一切隨緣,臣不著急!」
「朕著急,坐下,吃菜,皇家子嗣太單薄了,太子,你也要努力,今日把心放在子嗣上面,太子妃一日無孕,你一日不許臨幸別的妾室宮女!」
太子苦著臉,這都能燒到自己身上?
「兒臣知道了!」
景佑帝目光又看向楚王,楚王出溜一下,爬到柱子後面,捂著肚子,裝作去凈房,景佑帝都給氣笑了,問邵督主:「楚王在督察院,做的怎麼樣?」
邵督主冷著臉,道:「不怎麼樣,整天不見人,遲到早退,懶散無狀,臣請皇上責罰他!」
景佑帝並沒有因為他告狀生氣,邵督主就是這麼一個耿直的人,早看不慣楚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直接告了他一狀。
「好,朕罰他,這次調查冠軍侯的案子,讓他跟著,查不出結果來,罰他三年俸祿!」
楚王沒了俸祿,偌大的王府怎麼樣?
難不成一直去瀾貴妃哪裡打秋風?他不要臉的嗎?
邵督主滿意了,「皇上英明!」
太子臉色更不好看,父皇什麼意思?讓自己閉門造人,卻對楚王委以重任,扶持他跟自己打擂台的嗎?
一場宴席,透出無數信號來,朝臣們回到家裡,找來幕僚,商議到深夜。
蕭天愛也聽說了宴席的事兒,心中懊悔,不該衝動動手,連累了燕王,這該怎麼是好呢?
迫不及待去燕王府裡看他,燕王穩重如山,在書房見了她,「愛愛你氣息不穩,何事心緒不寧?」
「當然是你的事兒了,你還坐的住?
冠軍侯欺人太甚,這口氣咱們必須出了!」
燕王安撫她道:「清者自清,原本就不是我做的,隨便他查,找不出證據來,本王見他一次懟他一次,小小一個冠軍侯,別人怕他,我還能怕他?」
蕭天愛眨巴著眼睛:「萬一跟你有關呢?
比如江湖義士,見不到他得志猖狂,為你抱不平,出手教訓他,你能不管?」
燕王靠在椅子上,無奈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那個義士,不會是你請的人吧?」
蕭天愛理直氣壯,「不行嗎?你就說管不管吧?」
「管,必須管,咱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你能說說,從哪兒找這麼厲害的高手嗎?
龐少淵的武藝可不低,能讓他吃虧的,不是一般人?」
蕭天愛糾結一會兒,道:「一個少俠,說是猛虎幫的幫主,最崇拜你這樣的大英雄,我花了一萬兩銀子呢!」
「猛虎幫的幫主?聽說很神秘,年少英俊,隱世門派出來的高手,性格隨性,喜怒無常,見首不見尾,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他是正義的少俠,最愛打抱不平,這次做的事兒就很漂亮呢!
你可要護著他,他是站在你這邊兒的呢!」
蕭天愛使勁兒吹著自己的馬甲,燕王平靜道:「好,我會的!
愛愛,你很崇拜這樣的少俠嗎?」
蕭天愛隨口道:「當然崇拜了,俠客和英雄,是女子都會喜歡啊!」
「如果在英雄和俠士之間選擇,你會選哪個?」
蕭天愛後知後覺,難以置通道:「趙無疆,不會吧?你吃醋呢?」
「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
否認三連擊,蕭天愛更加篤定,這傢夥的醋意,真是無處不在。
直接坐在他腿上,掰著他的下巴,「趙無疆,收起你沒來由的醋意,我連人家面兒都沒見過,你吃的哪門子乾醋?
再說了,我在你心裡,是朝三暮四的人嗎?
咱們都要結婚了,你還擔心什麼?如此沒有安全感,可不是你趙無疆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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