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開始懷疑
歐陽喜聽到歐曉珂的話,終究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再說。
本以為青岩鎮的事情順利的解決了,卻沒想到殘夕和拂曉竟然都出了事。
「拂曉的情況如何?」歐曉珂的眼神慢慢地黯淡下去,但還是儘可能平靜地開口道:「可有好轉?」
「用著小姐提供的藥水,每日飲用加上清洗傷口,拂曉姑娘的情況卻沒有變好,但也沒有變糟。」歐陽喜想了想才說道:「隻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空間的靈泉水並不是什麼靈丹妙藥。
就算再有什麼奇特的用處,那也不過是日積月累改善身體而已,想要立竿見影那自然也不可能。
殘夕和拂曉的情況已經變成這個樣子,歐曉珂就算是在這裡待著也沒有什麼意義,她心裡還惦記著七號的事情,總想著,或許能問問七號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於是便打算打道回府。
「這件事你不必多想,我會查清楚的。」司空慕卿見歐曉珂情緒低落,安慰道:「你離開京城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而且消息最開始就是從歐悅君那裡傳出來的,但是能傷了殘夕的人應該不是他們,我會讓暗閣繼續查的。」
「當初我也是這麼想的,總覺得殘夕有武藝在身,一般人也傷不到她。」歐曉珂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地開口道:「先前派去的那些人都是冒充司空夜手底下的人,所以說幕後之人恐怕是對司空夜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司空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司空慕卿突然蹙眉說道:「其實,我現在最懷疑就是此人。」
「怎麼會突然這麼想?」歐曉珂的心微微一顫,下意識的看向司空慕卿問道:「卿哥哥你查到了什麼嗎?」
「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隻是感覺。」司空慕卿想了想才說道:「其實說起來,我這幾位皇兄可是各有各的脾氣,可是偏生司空戰看上去沒有任何破綻,而這……不就是最大的破綻麼?」
歐曉珂藏於袖中的手緊緊握起,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其實,司空戰這個名字,如果可以的話,歐曉珂恐怕這一輩子都不太願意想起。
於歐曉珂來說,司空戰無疑就是她上一世噩夢的開端。
隻是沒想到,這一世,沒等她出手去報仇,司空戰竟然已經開始對付她的人了?
「我這也隻是猜測。」司空慕卿見歐曉珂情緒有些激動,當下拉起她的手,安撫道:「到底是不是他所為我還要好好的去查,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府。」
……
「老爺!」劉福被歐天垣叫到城南小院的時候,完全是一頭霧水。
他身為右相府的管家,自然也知道歐天垣在外頭養著南霜姑娘,所以倒是輕車熟路地一路跑進了花廳,一眼就看到歐天垣坐在上首,而南霜姑娘正在沏茶。
「歐曉珂這幾日可出府了?」歐天垣看到劉福到了,當下冷聲問道:「皇上不是安排她去準備弓箭改良的事情,她總不能一直待在府裡吧?」
其實,歐天垣剛剛才把司空夜送走,就派人把劉福給找來了。
說起來,現在皇上正看重歐曉珂,所以南霜在旁勸說歐天垣還是查清楚此事再做定奪。
畢竟,如果冤枉了那位大小姐,隻會讓他們父女的關係愈來愈惡劣。
對於南霜這般為自己著想,歐天垣很是受用,自然也就聽從了她的意見,沒有立刻回府去找歐曉珂的麻煩。
「回老爺的話,大小姐前幾日一直都在菱香閣。」劉福想了想,這才說道:「今日倒是出府了,剛剛才被玄王殿下送回來。」
「老爺,你看……」南霜聽到劉福的話,當下笑了起來,有些嬌嗔地說道:「這不差點又冤枉大小姐?」
「這幾日都沒有出府?」歐天垣聽到南霜的話,倒是沒什麼表示,當下蹙眉問道:「那悅君可曾去過菱香閣?」
「二小姐倒是去過一次,可是被攔住了。」劉福身為管家,自然對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了如指掌,當下想了想才說道:「後來二小姐還曾去請老夫人去菱香閣,可是老夫人這幾日身子又有些不適,不願意動彈,所以就作罷了。」
「行了,你回去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歐天垣擺擺手說道:「回去不要多話,知道了麼?」
「奴才明白。」劉福連忙應聲,隨後退了出去,沒走多遠就被含冬叫住了,當下笑著回身問道:「含冬姑娘有事?」
「我們姑娘聽聞劉管家家裡的事情,很是同情。」含冬掏出一個荷包,遞給了劉福說道:「這是我們姑娘的一點新意,還望劉管家莫要拒絕。」
劉福的兒子劉群出事,很多人都聽聞了,倒不是什麼秘密。
隻是對於劉福來說,劉群不過是個不成器的兒子而已,更何況他外頭還養著一個女人,早就替他生了兩個兒子,所以劉群的事情他並不是太難過。
「這怎麼能成?」劉福連連擺手,有些局促地說道:「奴才怎麼能收姑娘的銀子,這可使不得!」
「劉管家莫不是嫌少?」含冬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若是劉管家不少,姑娘肯定會責罰奴婢的,還請劉管家莫要為難奴婢才是。」
「這……」劉福猶豫了下,終究還是接過了荷包,這麼一上手,心裡便有了數,這荷包裡隻怕至少得有數十兩銀子,當下連忙行禮說道:「如此,奴才多謝姑娘賞賜了。」
另一邊,歐天垣並不知道劉福收了南霜的銀子,隻是端著茶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老爺這是不相信大小姐一直都在府上?」南霜瞧著歐天垣的神色,當下意有所指地問道:「二小姐與大小姐一向不睦,那日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隻怕二小姐肯定懷恨在心吧?如今既然老爺已經知曉這消息是二小姐找人傳出去的,怎麼還能相信呢?」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