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窮的叮噹響
因為跟陳家現在的關係密切,歐曉珂倒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隻想著等到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先揪出這個有二心的人。
「嚴山那邊,著人盯著些。」歐曉珂知道這會左右也不知道是誰,索性也不再想,隻是若有所思的開口道:「至少宋文倩,暫時還不能出事。」
「是,小姐。」殘夕連忙應聲,隨後問道:「隻是小姐,你怎麼知道那個宋文倩腹中的孩子是嚴山的啊?」
「兵不厭詐而已。」歐曉珂聳聳肩,笑著說道:「歐陽喜說宋文倩有了身孕的時候,我就想一個住在嚴家,無依無靠的孤女,能讓她卸下心防,以身相許的人,能是誰?」
其實,歐曉珂這說的隻是其中一點而已。
有著上一世的記憶的歐曉珂,自然知道這些事情,隻不過……似乎好戲還在後頭呢!
「小姐,今個兒小姐跟嚴山對峙的時候,奴婢好像察覺到人群裡有個高手。」殘夕突然想起什麼一般,連忙說道:「奴婢問過影刃,對方好像也察覺到了影刃的存在,很快就消失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歐曉珂蹙眉,心中微微一動,嚴家……作為當初第一個支持他的家族,難道說現在他們已經搭上了線?
那看來,她還得加緊一些,至少得讓嚴家徹底跟他離心。
「讓影刃去查查,到底是誰的人。」歐曉珂吩咐完之後,又岔開話題說道:「對了,那庫房裡的聘禮都不要動,這肯定是皇上一時覺得愧疚才給了那麼多,以後若是卿哥哥用的話,咱們還能變賣一些……」
殘夕覺得自家小姐有時候特別聰明,可有的時候又好像特別笨。
她到底是哪裡覺得主子窮的叮噹響的啊?
……
依然還是那個房間,依然還是一身青衣和一張詭異的面具。
書桌前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饒有興緻的聽著眼前的灰衣人的稟報。
「這是南霜讓人送來的消息?」用手沾著已經有些溫涼的茶水,在茶幾上輕輕的點著,男子興趣盎然地說道:「看來,一直被烏海壓過一頭的歐天垣,這次倒還有幾分文章可做了,隻是不知道他心中是否中意司空夜了。」
「主子,烏海油鹽不進,至今未見他有一點動靜,厲王此舉倒也是個打算。」灰衣人立刻應聲道:「主子,咱們現在要不要離間下祁王和厲王的關係?」
「暫時不必,雖說厲王得了不少武官的支持,但是朝堂之上的事,豈是他們這些莽夫能夠左右的,想來厲王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這才想到了這個主意。」男子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隻是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隻是現在這個京中,想來盯著歐府的人不在少數,而且那歐悅君……的確是個美人胚子。」
「主子的意思是……」灰衣人有些猶豫,試探性地問道:「若是厲王真的得到歐天垣的賞識,那主子中意的……」
「灰雁,女人……隻能是咱們錦上添花的東西,現在大業未成,何談這些?」男子看上去對這件事情完全不以為意,好似一切都在他的謀劃之中一般,冷聲道:「此事回了南霜,儘可能推波助瀾,想來歐天垣對他那個寄予厚望的寶貝女兒失去希望的時候,才會更加好好聽話。」
「是,主子。」灰雁聽了男子的話,當下點頭問道:「南霜說,歐天垣答應她會替她平冤,之後想立她為主母。」
「男人的話……嗤……」男子嗤笑一聲,擺擺手說道:「告訴她,不必試探我,她做的事情我自然都看在眼裡,當初我既然答應了她,也不會食言,讓她耐心等著便是。」
等到灰雁退出了房間,男子的眸光慢慢黯淡了下來。
歐悅君。
自她在宮中跳了那一支掌中舞之後,他便一直對其念念不忘。
在他眼裡,隻有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他這般兇懷天下的男人,隻是如今……罷了,還不是時候。
兒女私情於他來說,現在都是鏡花水月,根本不能放在心上。
隻是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當初特意留下南霜這個棋子,倒是幫了他不少忙,至於當年的事情,該推到誰的身上去呢?
「玄。」不知不覺,男子的手指已經在桌上寫出了這個字,當下眼神慢慢變冷,這些年的運籌帷幄,他經歷了太多也知道了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時候他都選擇了隱忍。
但是這一次,他感到了一股真正的威脅,讓他不得不把很多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剛回來的玄王身上。
「如若怪,也隻能怪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回來,為什麼不好好的待在大營做你逍遙自在的夜闌將軍,反而在這個時候回來趟這渾水呢?」猛然伸手將那個「玄」字抹去,變成了一灘水漬,男子冷聲自語道:「隻是,你既然回來了,想來應該也是不怕這些的吧?」
……
就在歐曉珂回去的時候,司空夏已經讓人將鄭天虎抓了起來。
「驍王殿下,事情起因乃是因為姐姐,所以不如等姐姐回來再做定奪?」歐悅君好不容易才得了機會可以讓歐曉珂在眾人面前丟臉,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當下好似為歐曉珂著想一般地說道:「此人囂張跋扈,也不知道姐姐如何得罪了他,若是他日再出什麼亂子,豈不是更糟?」
「二小姐還真是心地善良。」司空夏微微揚眉,頗為贊同地看了鄭天虎一眼說道:「本王記得鄭家乃是跑商出身,而且你們好像是替大皇兄做事的吧?」
「驍王殿下,小的們正是替祁王殿下做事的!」鄭天虎也摸不清楚這個驍王到底想做什麼,唯恐得罪了他,這會聽到他提及祁王,立刻連連點頭說道:「還請驍王殿下看在祁王殿下的面子上放了小的吧!」
「嗯……」
「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來找麻煩了?」就在驍王好像真的在考慮鄭天虎的話時,那邊歐曉珂的馬車已經停在了歐府門前,隨後歐曉珂已經緩步下了馬車,掃了一眼躺在那裡昏迷不醒的鄭祿源問道:「隻不過,鄭家也未免太沒用了些,這麼久竟然還沒能進的了歐府的門?」
「歐曉珂!」歐天垣聽到歐曉珂的話,差點被氣昏過去,當下怒聲問道:「你這是盼著人家砸了歐府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