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無能為力
「小姐,您說什麼?」拂曉聽到歐曉珂說話了,但是並沒有聽清,以為歐曉珂是有什麼吩咐,所以當下連忙湊上前低聲問道:「奴婢是要做什麼嗎?」
「暫且不必。」歐曉珂擺擺手,剛想在說什麼,突然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下意識的擡眸看過去,卻恰好與那老道的目光相遇。
那一剎那,歐曉珂瞬間心底發涼。
那是什麼樣的目光?
歐曉珂感覺這人的目光就好像是直直地看到了她的心底,以至於讓她所有的心思都暴露於日光之下。
這人是聽到了自己剛才的低語?
這怎麼可能?
那麼遠的距離,自己還是喃喃自語,他這是順風耳不成?
這一刻,歐曉珂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方才沒有跟拂曉多說什麼,否則的話萬一此人真的有什麼本事,那豈不是糟了?
身懷空間的歐曉珂現在已經相信這個世上定然是有些能人異士的,隻是她對於這個人的來歷也是一知半解,現下看來,還是要靜觀其變才好了。
那老道隻看了歐曉珂一眼,隨後便收回了目光,朝著歐天垣說道:「右相,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那就有勞大師了。」歐天垣連忙應聲說道:「我們在下面等候!」
做法事的時辰有些久,太陽越升越高,以至於站在下面的右相府眾人都有些焦灼。
特別是郝氏,臉色慘白的好像隨時都會昏倒一般。
可是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高台上的時候,那老道立於香壇中的三支令旗突然全部燃燒,然後先前還安之若素的老道猛然吐出一口鮮皿,直接跌落在高台之下。
「大師!」看到這一幕,右相府的人都驚慌失措,歐天垣幾乎是飛奔過去,卻發現那老道在被童子扶起之後直接朝著自己告罪。
「右相,請恕老道道行太淺,鬼父之事實在無能為力!」那老道跟歐天垣告罪之後,立刻一擺手說道:「收拾東西,立刻離開這裡!」
「母親……」這個時候,站在遠處的歐悅君不禁有些遲疑的湊到郝氏身邊,低聲問道:「這老道真的是舅父請來的?怎麼看上去跟真的一樣?」
「噤聲!」郝氏雖然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但還是立刻擺擺手說道:「說不定是那老道另有安排,咱們且看著吧!」
……
大概太後都沒想到,她打算偷偷出宮的機會來的這麼快。
先前她還在跟平邑長公主商量著如何掩人耳目的溜出宮去,結果沒想到樂寧公主竟然真的找到了機會。
最關鍵的是,還是光明正大的機會。
「樂寧,你覺得這真的能行麼?」司空慧現下坐在馬車裡,微微揚眉問道:「咱們什麼人都不帶,萬一你祖母出了什麼事情,咱們倆可沒幾個腦袋賠。」
「姑姑,你隻是覺得在宮裡待的有些久了,所以才準備回自己的長公主府一趟,難道這樣也不行?」樂寧公主笑眯眯的開口道:「而且太後和薛嬤嬤都扮作你身邊的嬤嬤,那守衛又很少見太後,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哀家倒是覺得樂寧說的有理,皇上今個兒和皇後去護國寺為民祈福,還不是因為上次天元壇祭祀出事的事情?」太後點點頭,非常贊同地說道:「趁著他們還沒回來,咱們就出去轉轉,趕在他們之前回來就行!」
「那可不行!」司空慧立刻說道:「母後,你若是出了宮,這宮裡誰做主?萬一下頭有什麼事要來請示,該去問誰?」
「就蕭妃就成!」太後的目光落在樂寧身上,立刻笑眯眯地說道:「哀家覺得玉珍不能跟著哀家出宮,到時候後宮裡那些女人要是知道哀家讓蕭妃主事,還不定要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太後,你可別找我母妃!」司空鈺方才還高興不已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噘著嘴說道:「要是被母妃知道我帶著太後出宮,那肯定又要罰我抄書了!」
「咱們先偷偷溜出去再說!」太後這會可是在興頭上,哪裡會聽得進這些,當下看著薛嬤嬤說道:「你在宮裡等著哀家,等哀家走了就把蕭妃叫到哀家宮裡來,到時候任誰有什麼事情,你不讓她露面,隻傳話,誰知道是蕭妃在後頭主事?」
「太後娘娘,這樣會讓蕭妃為難的。」薛嬤嬤聽到上了孩子心性的太後,不禁有些好笑地說道:「到時候如果皇上知曉了此事,隻怕還要責難蕭妃的!」
「不怕!」太後一擺手說道:「皇上和皇後離開皇宮的時候,可是也說了,六宮事宜暫且交給蕭妃,難不成哀家還不能偷懶一次了?就這麼定了!咱們走!」
「母後,你想好去哪裡了嗎?」司空慧哪裡不了解自己母後的性子,那可是素來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人,當下立刻笑著問道:「珂丫頭那個曉市還沒開張呢!」
「姑姑你聽誰說的?」司空鈺聽到司空慧的話,頓時好似疑惑不解地問道:「先前白詩飛還跟我說,曉珂剛出天牢的第二日曉市就開張了的!」
「開張了?」太後聽到司空鈺的話,頓時有些意外地問道:「那似乎也不太可能啊,依著那丫頭的性子,若是開戰怎麼可能不給咱們送帖子呢?」
「那……咱們去看看?」司空慧見一老一少的臉上都滿是好奇,不禁微微揚眉說道:「不會是這丫頭又遇到了什麼麻煩吧?」
「又這個字……還真是……」太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有些好笑地開口道:「你們沒發現,這丫頭就和她娘親一般,走到哪裡似乎都會惹出麻煩來?」
「可我怎麼看都像是麻煩再找她們。」聽到太後提及澹臺雲,司空慧有些感慨地問道:「母後,這丫頭既然是老九看上的,你總該是不計一切護著的,若是再出什麼岔子,到時候隻怕老九都不理你了。」
「哀家哪裡是不想護著?」太後想到司空慕卿自從天元壇的事情之後似乎又和皇上有了幾分疏遠,不禁扶額輕嘆道:「隻是……罷了,咱們還是去看看,說不定那丫頭還真的碰上麻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