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找上門來
「老爺。」下了早朝,滿腹心事的歐天垣剛剛回到府門口,便看到劉福早已經在那裡候著了,「今日府上來了一位客人,說是應老爺和老夫人之邀前來,小的得了老夫人的首肯,已經安排他到了前院廳中等候。」
「哦?」歐天垣聽劉福這麼說,心中便隱隱猜到了來人是誰,當即略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另外安排下邊的人,此人前來府上之事,勿要聲張。」
「奴才明白。」
歐天垣來到前院廳中的時候,一眼便認出了來人正是自己心中剛才想到的,此時的古曼正坐在廳中兀自閉目出神。
「咳。」來到主位前,歐天垣看那古曼輕輕的咳了一聲,看古曼緩緩睜開眼睛朝自己看來,便接著說道:「廖叔叔今日前來,當真是讓我不勝欣喜啊!」
古曼臉上不見任何錶情,也沒有站起身,隻是淡淡的看著歐天垣說道:「賢侄多年不見,現已然是朝廷之棟樑,古曼還未來得及向歐相道喜呢!」
「廖叔叔何必如此客氣,既然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如此外道的話。」聽著古曼陰陽怪氣的話,而且至始至終古曼便是坐著和自己說話,歐天垣心中難免升起一股不滿,但還是說道:「廖叔叔此行一路勞苦,今晚我就擺宴為廖叔接風。」
「那倒不必如此大費周章了。」調整了一下姿勢,古曼依然不鹹不淡的說道:「這次叫我前來,想來必定是有什麼事情,賢侄直說便是。」
「廖叔依然還是那番豪爽的性子,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歐天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他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古曼性子竟然變得如此的古怪不近人情,但是一想自己畢竟有求於人,便帶著笑臉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你竟然要我對當今玄王的準王妃,你府上的嫡長女下蠱?」古曼一路前來,雖然心中早已經對歐天垣叫自己前來的事情有所猜測,但是卻沒想到是這樣,不禁有些意外的問道:「這些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與其說她是我的女兒,倒不如說她是專門來報復我的。」歐天垣聽古曼這麼問,臉上也是有不悅流露出來,當即說道:「自從她下生,便沒有一件好事發生。現如今剛一回京,就帶給了歐府莫大的危機,更是絲毫沒有將我這個父親看在眼裡,既然如此,可還能怪我無情?」
「唉。」古曼自然看出了歐天垣的不悅,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
他之前那番態度,也隻是因為當年之事心中不平,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應邀前來了,便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既然你心中主意已定,我也便不再多說什麼。」古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隻是,我也有自己的要求,若是賢侄你不能答應的話,這件事情你便隻能另請高明了。」
「廖叔但說無妨。」
其實歐天垣之所以請古曼前來,一來是對其手中的蠱術有信心,再就是畢竟以前相識,知根知底的也好行事,這時聽古曼這麼說,也並不意外,天底下怎麼可能有毫不計較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古曼見歐天垣說的直接,自己便也沒有再猶豫,緊接著便說道:「這件事情無論成敗,我以後將留在京城,希望賢侄不要再念著往事,過河拆橋。還有就是,如若事成,你便不能幹涉我與淑雲……我與老夫人相交一事,當然,這件事情我廖古曼心中自然有數,不會教你難看便是。」
隨著古曼的話,歐天垣的臉色越變越難看,直到古曼最後說出那一句,歐天垣的臉色才慢慢緩和了些許。
「你和家母之間的事情,我也知曉一二,現如今你們二人皆已是年過花甲之人,我自然相信廖叔適才的話。」歐天垣雙眼盯著古曼一字一字的說道:「那麼既然如此,咱們之間的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接下來廖叔便住在府中便是,我會專門安排人手伺候廖叔的日常起居,在事情未成之前,希望廖叔還是少出府門,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切便按照賢侄安排行事。」對於歐天垣的安排,古曼到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隻是說道:「另外,有這幾樣東西,你要給我準備好,這對於事情的成否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
「怎麼樣,小珂兒,父皇今日早朝對你的賞賜你都可還滿意麼?」禦書房裡,司空慕卿低聲在歐曉珂的身邊問道:「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便直接說出來。」
歐曉珂眉眼彎彎的看著眼前的司空慕卿,身後傳來了皇上不悅的聲音。
「朕看著老九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聽著都像朕會虧待和順一樣。」朝著司空慕卿瞪了一眼,皇上這才收斂笑容和歐曉珂兩人說道:「對於麥廟村遇襲一事,朕定然會徹查到底,但是畢竟此事牽連甚廣,你們也知道……」
因為今日朝堂之上,事情竟然牽扯到了兩位皇子,皇上一時之間也是沒有想到,再加上祁王司空華剛剛薨逝,如若這件事當真和司空夜與司空戰都有牽扯,他也不可能將兩位皇子都按他說的一般嚴加懲治。
雖說他有九子,但現如今留在身邊有些抱負的,也沒有幾個了。
「和順自然明白父皇的苦心,而且一開始和順也沒想著讓他們付出怎樣的代價,從剛回京時便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歐曉珂沒有因為皇上的話有任何的不快,隻是想平時一樣的說道:「隻是想過些清凈時日,並沒有其他心思。」
「雖然和順你這麼說,但是父皇畢竟還是要給你們一個交代的。」皇上欣慰的點著頭,又朝著司空慕卿說道:「你平日也多學著點和順,如此的善解人意的姑娘,當真是不多。」
皇上的話,惹來了司空慕卿一陣無奈。
「父皇,和順另外還有一件事,希望能的了父皇的恩賜。」歐曉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恭敬地開口問道:「不知道皇上可知曉,先前那些兵器製造的圖紙都是出自誰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