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逼婚
就在鄭天虎要求歐悅君來上一支掌中舞的時候,被歐曉珂留在府中一直清點聘禮的拂曉和殘夕也得知了歐府發生的事情。
二人說了幾句,殘夕便留下拂曉一人,隨後一個閃身離開了。
「鄭天虎,縱然今日這件事真的是需要我們歐家來承擔此責,但是你也莫要得寸進尺!」那邊歐天垣聽到鄭天虎的話,當下直接冷聲開口道:「我歐天垣乃堂堂右相,豈容你們在這裡放肆!」
歐悅君之所以會在京城頗負盛名,無非是當初在太後的壽辰之上,有人提出才藝比試,於是歐悅君便憑藉一支掌中舞勝出,讓太後頓時大喜,連聲要賞。
隻是令太後當時沒有想到的是,當時年僅十二歲的歐悅君竟然請求太後收回賞賜。
歐悅君當著眾人的面請求太後能和自己一同在護國寺門前布衣施粥。
太後本就誠心向佛,又樂善好施,這種能夠為自己積福的好事,自然也就欣然同意,還特意吩咐讓人準擺好一切,挑個黃道吉日開始布衣施粥。
於是,歐悅君不僅沒有花一分銀子,反而成為第一個和太後一起為百姓做善事的官家小姐,也為歐府和她自己贏得了善名。
隻不過,歐悅君這支掌中舞到底是在誰的掌中所跳,同樣成為京城百姓津津樂道的話題。
對於歐天垣來說,歐悅君之所以會這些,那是目的性非常明確的,怎麼可能讓她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起那掌中舞?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便等同於斷了歐悅君所有的出路了。
皇家怎麼可能要一個如同戲子一般的正妃之選?
「歐小姐這會倒是害羞了?」沒有理會歐天垣,鄭天虎隻是饒有興緻的看著歐悅君,冷笑著問道:「怎麼,歐小姐能為那郝榮發跳,就不能賞我個面子?」
歐悅君在聽到鄭天虎這番話的時候,原本如寒霜一般的俏臉,瞬間蒼白,一雙明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鄭天虎。
他怎麼會知道?
……
另一邊,歐曉珂看到這一幕,不禁嘖嘖稱奇,這宋文倩可當真厲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如此直白,甚至不惜放下女子的身段主動表明心意,難道就不怕被拒絕?
拒絕?
歐曉珂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宋文倩……當初那個把嚴家鬧騰的雞犬不寧的,可不就是叫宋文倩嗎?
隻是,按著這個時間算,這宋文倩應該也已經在嚴家鬧起來了啊,怎麼會跟著嚴山來陳家鬧事呢?
「這位姑娘,我與你素不相識,還請姑娘自重。」陳雲之蹙眉,看了一眼宋文倩,隨後才對著嚴山說道:「嚴將軍,昨日我想陳家和嚴家說的很清楚了,而且嚴將軍已經同意了,現在嚴將軍又隨便帶個女子過來,難不成是想吞掉陳家的信物不成?」
「縉雲兄弟,我作為大哥隻是真心關心你而已,你怎麼說的如此難聽?」嚴山被陳雲之這麼說,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而且,文倩乃是我的表妹,雖然算不得真正的嚴家人,但是她父母雙亡,一直住在嚴府,早就被看作是一家人,如今縉雲兄弟這麼推辭,莫不是有其他的原因?」
嚴山的話讓眾人忍不住又竊竊私語。
其實也難怪嚴山會故意這麼說,京城之中多有傳聞,說陳雲之其實有斷袖之癖,當初之所以選擇那個孤女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特別是生下兒子之後就好像堵住了天下人的嘴,而陳泰的母親根本不是難纏身亡,而是發現了陳雲之的秘密,不能再留了。
如今嚴山再次提及,無非是在暗示陳雲之是因此才會不停地拒絕自己的好意。
「嚴將軍,你身為朝廷命官,今日難不成也要以權勢壓人?」陳雲之根本不在意嚴山這麼說,當下淡淡的開口道:「我的髮妻多年前故去,至此無一日不思念至極,總覺得是當初自己未能照顧好她才會讓她遭逢此劫,心中時時有愧,再難容下另一個人,而我們陳家也有家規,那便是此生絕不納妾,所以還請嚴將軍見諒了,縉雲著實不敢耽擱了宋姑娘,請回。」
陳雲之說的情真意切,一時間眾人也覺得頗受觸動。
雖然外界那般傳聞,可說到底陳雲之平素為人和善,從不與人為難,哪裡會是那種欺負女子的人?
當下周圍不禁有人開始悄聲議論。
「我覺得陳四老爺所言非虛,雖說這陳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但確實有著這樣的族規,任何人不得納妾。」
「怎麼辦,我也好想嫁進陳家啊,想想都覺得期待。」
「你可別做夢了,趕緊回家喂你家狗蛋吧,不然他又要哭鬧了。」
嚴山原本笑呵呵的臉上,笑容也慢慢消失,他沒想到陳雲之竟然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而這時的宋文倩,聽了陳雲之的一番話,俏臉微寒,原本滿心的歡喜也慢慢的變成了失望。
「陳四老爺。」眾人隻見她一步步走向前,看著陳雲之說道:「今日你若將我拒之門外,我便也沒臉活下去了。」
說著話,宋文倩將戴在頭上的帷帽一把扯下,周圍頓時傳來了一聲聲的讚歎。
不得不說,宋文倩確實生了一張很容易便讓人心生憐惜的面容。
這時剛過了晌午,又是當著盛夏的季節,一股股的熱浪撲面,卻依然沒有阻擋住眾人看熱鬧的熱情。
「宋姑娘!」陳雲之著實讓宋文倩這樣的舉動給為難到了,他可以不在意宋文倩的死活,但是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拂袖走人,那宋文倩若真的一衝動有了個三長兩短,陳家還真的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當下他也隻能蹙眉安撫道:「姑娘還是三思後行,姑娘年紀尚小,以後總會遇到更為合適的人,若是此時了卻性命,豈不是可惜?」
「小女子自知陳四老爺乃是重情重義之人,可是我也是真情實意對你傾心。」宋文倩扔下手中的帷帽,手中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子,雙眸含淚地問道:「現下……我隻問陳四老爺願不願意娶我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