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蕭河昏迷
自從歐曉珂離開青岩鎮,蘇姨娘改名換姓和蕭河成親之後,加上琴音,一家三口倒也生活的無憂無慮。
平時蕭河照看自己的藥鋪,蘇姨娘掌管著青秀坊,而琴音則每日早出晚歸的料理著曉市的大小事宜。
他們一家在鎮子裡新置辦了一處院子,添了兩個丫頭和家丁,平時裡打理著家中的瑣事。
而剛才進門的這個丫頭便是其中之一,名叫秋桂。
自從上次蘇姨娘和蕭河提了心中擔憂歐曉珂,想回京一趟的想法之後,她心中便一直有一種沒著沒落的感覺。
現在看到丫頭一進門滿臉的驚慌神色,立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上了心頭。
「你不要著急,慢慢說,老爺怎麼了?」看到秋桂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蘇姨娘站起身走在她身邊一邊安撫著一邊問道:「小姐回去了麼?」
「夫人,小姐現在還未回來,老爺用了晚膳之後便一直待在書房。」稍微緩了一口氣,秋桂緊著說道:「就在小半個時辰前,奴婢隻聽老爺書房那邊忽然傳來一聲響動,便和秋月一起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隻是任由奴婢二人如何呼喚,也不見老爺回聲,沒辦法,隻能讓王順想辦法把門打開了,隻是那時,老爺已經……」
聽到這裡,蘇姨娘原本就抓著秋桂的雙手猛地用力,顫聲問道:「老爺如何?」
「等奴婢們進去的時候,老爺他……他已經倒在了書桌旁邊,不省人事了。」秋桂一路過來心中也是緊張,這時見到了蘇姨娘,一邊說著一邊哭了出來,「奴婢出門來尋您的時候,王順在家裡照看著老爺,秋月已經去尋大夫了。」
不知道為什麼,蘇姨娘聽了秋桂的話之後,心中第一反應就是,青秀坊和現在發生在蕭河身上的事情,都不是巧合,更像是有人在暗地裡使的手段。
其實,也難怪蘇姨娘會如此想。
因為在歐曉珂離開的時候,她們也就此事說過很多。
歐曉珂認為,就算她現在讓自己詐死,但是右相府那邊未必會肯信,而且就算歐天垣一時半會想不到這一點,那麼等到歐曉珂在京城慢慢開始嶄露頭角,青岩鎮這邊自然也會落入一些有心人地視線之中,到時候更要謹慎幾分。
難道說,小珂現在就已經被人注意到了?
懷疑歸懷疑,蘇姨娘還是暫時放下了青綉坊這邊的事情,緊趕著和秋桂一起回府。
路程並不遠,當蘇姨娘走進卧房的時候,大夫已經在幫著蕭河診治了。
「蕭夫人,蕭大夫昏厥的著實有些蹊蹺。」看到蘇姨娘進來,本就一籌不展的大夫更是對著她搖了搖頭,有些為難地說道:「老夫一時也弄不清楚究竟是因何導緻,隻是蕭大夫目前來看,脈象平穩,並無性命之憂。」
沒有任何外傷,衣衫完整,此刻的蕭河躺在床上就像平日裡睡著了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之處。
據下人們說,出事的時候,除了那一聲異響,並沒有發覺有任何異常。
送走了大夫,蘇姨娘心事重重,她隱約的覺得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掌控的範圍,如此……她是不是該給小珂送信箋過去?
算了算了……小珂在京城定然也是舉步維艱,自己怎麼能給她添心思?
「秋月!」想到這裡,蘇姨娘第一反應就是立刻將琴音找回來,畢竟如果琴音在這個當口再出事,她就真的六神無主了,「立刻去曉市請小姐回來!」
……
另一邊,隨著司空慕卿的聲音傳進了房中,在場眾人的臉上立刻現出了各不相同的表情。
「玄王殿下真是說笑了!」不同於歐曉珂臉上的驚喜,歐天垣聽到司空慕卿這麼說,當下臉上變得極其難看,陪著笑臉說道:「這到底是微臣的家事,家事如何能和政務混作一談?」
歐天垣此刻簡直是百爪撓肝。
他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本來,他還慶幸好在司空慕卿不在,不然那今個兒郝氏和歐悅君惹出來這麼一攤爛事怎麼收場都難說。
司空夏雖然有意替歐曉珂出頭,可到底還是礙於身份,總不能插手到右相府來。
可是沒想到,司空慕卿竟然一步趕到了,而且還恰好在這個節骨眼上。
關鍵是,他竟然還直接開始質疑自己處理政務的能力上來,這如果是讓皇上知曉,到時候豈不是影響自己的仕途?
畢竟司空慕卿可是皇上的親兒子,自己的兒子說的話和外臣說的話比起來,皇上怎麼可能會相信外臣?
「小珂兒,你沒事吧?」司空慕卿隻是幾步走到了歐曉珂的身邊,看到她確實沒有什麼事之後,才冷聲的對著歐天垣說道:「右相可否告知本王,這右相府……為何會有人敢在這裡用合情木?最關鍵的是,右相竟然沒打算追查下去,難不成是右相打算包庇罪魁禍首?」
「王爺,此事都是誤會。」歐天垣連忙解釋道:「說起來,都是下頭的人胡作非為,不過是個丫頭與她的情郎幽會而已,如今人已經被抓了起來,結果當時被人看錯了,所以才會有此誤會。」
今日之事,冬梅和那武生已經被人帶走,現場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有心人為歐曉珂設下的局,更何況,方才連翠蓮都已經被他的人給帶了下去,所以歐天垣想到這裡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麼緊張了。
隻是餘光看到歐曉珂在司空慕卿出現之後立刻滿臉歡喜的神色,又不禁想起方才她那咄咄逼人的樣子,以至於歐天垣的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無名地怒火。
難不成這個歐曉珂就這麼厭惡自家人?
「誤會?」司空慕卿似乎察覺到了歐天垣情緒的變換,當下冷哼一聲,擋在了歐曉珂的身前,冷聲問道:「依著本王來看,歐悅君今日也在這房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誰能說得清楚?右相將所有的事情都推脫到一個丫頭身上去,真的能堵住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