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要賠償
「姜大山!」就在姜大山站在曉市鋪子門口遠遠地關注著陳泰這邊的事情時,一個小乞丐跑了過來,看著他問道:「你是姜大山嗎?」
「我是姜大山,你有什麼事?」姜大山低頭看著那小乞丐,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媳婦身子不適,說是頭痛的厲害,還直犯噁心吐個不停,讓我來給你帶個口信。」那小乞丐伸出手說道:「十個銅闆,你媳婦可說了,隻要把話給你帶到,你就給銅闆。」
「給。」姜大山聽到小乞丐的話,雖然覺得小乞丐說那是自己的媳婦這樣的言辭有些不妥,可他也總不能去跟別人一個個解釋,當下給了銅闆打發了小乞丐,隨後又看了看陳泰那邊,聽到樂寧公主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何凡也到了,當下便招呼了一聲,「等陳公子回來你跟他說一聲,就說我家裡有點事,一會救回來。」
「哎哎哎……」那小夥計還想攔著姜大山,結果發現人早就跑的沒影了,當下不禁嘟囔道:「這人怎麼這麼不穩妥呢?明明方才東家交代過讓他在這裡看著的,不行……我得好好看著鋪子,萬一出了什麼事,那豈不是要怪我了?」
姜大山根本沒有考慮其他的事情,徑直跑去了當初來京城歐曉珂送他的一處宅子裡。
小院並不大,但是如果姜亮和徐嬸子還有姜小河都來京城的話也住得下,更何況現在隻有姜大山和那個他救下來的女子兩個人?
「細娘?」姜大山快步進了院子,結果就聽到女子的痛呼聲,當下連忙推門而入,結果看到一個嬌弱的女子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當下連忙問道:「細娘,你怎麼了?」
「大山哥……你可算回來了……」叫細娘的女子看到姜大山,突然直接撲在他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那額頭上紗布上還隱隱的露出幾分皿跡,很明顯是受了傷。
「你這是怎麼磕著了?」姜大山不會安慰別人,隻能拍著她的後背,皺著眉頭問道:「看過大夫沒有?」
「大山哥,這件事都怪我自己不會說話……」細娘委屈巴巴地開口道:「姐姐先前過來,恰好碰到我在擦洗身子,所以我太著急了,一個沒站穩就不小心摔了,不是姐姐推……不是不是……」
語無倫次地說了這麼幾句,細娘好似又受了委屈一般,低聲抽噎了起來。
「琴音不是那樣的人。」姜大山聽明白了細娘的話,心裡有些煩悶,可還是搖搖頭說道:「她若是不喜歡你會直接跟我說,不會來欺負你的。」
「大山哥,你……你這是在說我騙你是不是?」細娘聽到姜大山這麼說,當下頓時癟了癟嘴巴,好似難過至極地開口問道:「我不都說了,姐姐沒有推我,是我不小心,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姐姐!」
說罷,細娘又開始哭了。
「你別哭了,我沒有這個意思。」面對細娘的眼淚,姜大山有些手足無措,當下想了想才問道:「琴音她是自個兒來的嗎?」
……
另一邊,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趙小五雷厲卻又狠毒的手段給鎮住了神。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個面容陰柔身子纖弱之人一出場竟然是這般心狠手辣,皿腥至極。
「官府點名之人,你也竟敢如此?」樂寧畢竟大部分時間在宮中,加之年幼,心性本就溫良,對於趙小五加諸在趙啟身上的責罰,也心有不忍,隻能怒目而視的說道:「看來你們趙家之人,還真是沒有一個簡單的。」
「樂寧公主千萬恕罪!」那趙小五坐在輪椅之上,臉上並沒有過多相應的驚恐表情,隻是拱手說道:「草民手底下之人觸犯了公主,草民已是羞愧驚恐萬分,若不懲治,何表忠心?」
「你……」說到底,樂寧公主嘴上的功夫又怎麼會是趙小五的對手,隻見趙小五三言兩語之間,不但讓樂寧無話可說,就連周圍的百姓一時間之間也隻覺得趙家之人不因為是自己人犯錯而包庇,顯得光明磊落,所以樂寧雖然心中有氣,卻不知該如何去說。
「你如此著急的懲治了趙啟,難不成是怕他到了京兆府,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相對於樂寧公主,陳泰就顯得沉靜許多,向前邁了兩步,隱隱將樂寧護在身後,開口說道:「隻是一個下人而已,你又何必如此?」
「早就聽聞堂兄說起陳家少爺,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以一己之力面對陳泰幾人,趙小五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與力不從心,隻見他依然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趙家打開門做生意,自問沒有任何不妥,為何陳公子一出口,反倒是處處不合理了?」
「合理不合理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人派去抓我的人,那我可是要問趙家一個交代了。」就在這個時候,歐曉珂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而她的身邊跟著的正是林澤和秦淮,還有京城商會的會長吳琛。
說來也巧,歐曉珂當初置辦的小院離著曉市的鋪子也不過就幾步路的距離,所以方才陳泰派人去請歐曉珂的時候,歐曉珂恰好碰到了林澤帶著吳琛被趙家的家丁攔住,出手教訓了趙家的人之後再趕過來,又恰好看到趙啟被懲治的那一幕。
這麼一來,歐曉珂倒是對面前這個趙小五有了幾分忌憚。
上一世,她可沒聽說過趙家有這麼個心狠手辣的能人,難不成自己這個小蝴蝶,隨便扇動了下翅膀就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看到歐曉珂出現,陳泰是鬆了口氣,樂寧公主剛要上前卻被陳泰攔住了,很顯然是怕樂寧公主擾亂了歐曉珂跟趙小五的對峙。
在生意上混跡多年,陳泰早就感覺到這趙小五恐怕絕非一般人能對付的來的。
「這位是……」趙小五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可是面上卻帶著幾分疑惑地問道:「不知道姑娘所言何意?」
「趙家這牌匾今日恐怕是要摘下來的。」歐曉珂根本不回答趙小五的問話,反倒是指了指那牌匾問道:「趙大掌櫃恐怕不知道,這名字可是我歐曉珂的私人財產,不知道趙家這麼冒用,準備賠償我多少銀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