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與人消災
「不能。」歐曉珂幾乎是想都沒想的直接就拒絕了,「民女現在忙得很,所以七皇子自便吧,告辭。」
說罷,歐曉珂轉身就要走。
「哎……」司空戰的目光落在了歐曉珂拿在手裡還沒來得及放到馬車上的東西,意有所指一般地問道:「難道說歐大小姐有生意上門都不做?」
司空戰會盯上自己,歐曉珂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自從那日宮宴之後,她的本事就已經落入了不少人的眼中,司空戰的心思隱藏的深又如何,總瞞不過她這個活了一世的人吧?
「福掌櫃,」歐曉珂轉頭對琳琅閣的掌櫃說道:「今日七皇子無論挑選了什麼物件,全都收雙倍的銀子,從今往後,琳琅閣不做七皇子的生意。」
「是,小姐。」
說罷,歐曉珂也不等司空戰說話,直接帶著歐蘭心坐上了馬車離開。
歐曉珂的這句話,讓一直面不改色的司空戰也不禁愣住了,等他反應過來,歐曉珂早就坐著馬車走遠了。
看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司空戰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
這是明擺著要跟自己劃清界限?
今日算是他正式和歐曉珂接觸的第一面,為何歐曉珂心中對自己如此大的敵意?
難道自己哪件事情沒有料理乾淨?
還是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她?
……
馬車上,歐蘭心看著冷著一張臉沉默不語的歐曉珂,輕聲問道:「大姐姐,那七皇子可是曾經得罪過你麼?」
歐蘭心的一句話讓歐曉珂心中一驚。
是啊!
自己剛才為什麼會如此的失去理智?
就連歐蘭心都感覺得了自己剛才表現出來的敵意,那麼司空戰定然也瞭然於兇。
「七皇子倒是沒有得罪過我。」歐曉珂雖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當下冷哼一聲說道:「有些人,見第一面就不喜歡,蘭心你難道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人麼?」
「有!」歐曉珂沒想到的是,歐蘭心聽了自己的話竟然用力點了點頭,隨後低聲說道:「郝氏,二姐姐,都是這樣的人,要是蘭心一輩子見不著才最好呢,但是大姐姐不一樣,打從你這次回京的第一面起,我就特別喜歡大姐姐,整日裡想著去找你說話。」
歐曉珂信手拈來的一個借口,沒想到竟牽扯出了歐蘭心的心裡話,看著她一臉純凈的看著自己,方才有些煩躁的心緒也慢慢的平緩下來。
「今日在作坊之中,你可都看清楚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再糾纏,歐曉珂問道:「雖說日後你不用在作坊裡面做工,但是基本的流程你是要知道的,還有我教給你的配料比例,你可曾都記心裡了?」
「大姐姐放心便是,蘭心都記在心裡了。」歐蘭心點點頭,認真地說道:「絕對不會壞了大姐姐的事情。」
歐曉珂才不會因為見到了司空戰就去影響自己的心情。
這段時間,殘夕和拂曉都在空間裡,所以她倒是也不擔心她們二人的恢復受影響,所以在與歐蘭心分開之後徑直回了菱香閣。
卻不想,歐悅君竟然早就等著她了。
已近重陽,晚上的風變得有些涼了,歐悅君披著一件披風站在菱香閣的院門外,愣愣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因為歐曉珂早就交代過,自己不在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得進入菱香閣,所以歐悅君隻能在外面等著。
「這麼晚了,妹妹還在這裡,看來是想明白了?」看歐悅君也看到了自己,歐曉珂當下緩步走上前,笑著說道:「隻是若是妹妹在這裡著了涼,我又免不了父親和郝姨娘的一頓責罵呢!」
沒有立刻說話,歐悅君隻是將目光從菱香閣內移到了歐曉珂的臉上,盯著看了良久眸中地冷峻才慢慢的消散。
「我已經將所需之物準備好了,那件事,咱們還是越早越好。」當著下人的面,歐悅君沒有說的太清楚,既然她已經從郝榮禮那裡拿來了歐曉珂要的銀子,那麼在傷口癒合之前,越早治療越好。
來到菱香閣裡面坐下,歐曉珂看著歐悅君拿出來的銀票,不禁微微揚眉,這郝家……還真是有家底。
隻是這麼下本在歐悅君身上就有些奇怪了。
難道郝家就沒有一個女子能比得過歐悅君嗎?
換句話來說,送個郝家女進宮難道不比歐悅君更可靠一些?
咋了那麼多銀子在歐悅君身上,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你在這邊等一下,我去準備準備。」歐曉珂雖然心裡嘀咕了一番,但是並未表現出什麼來,隨後蒙上了歐悅君的眼睛,帶著她進入了空間。
因為事先就已經叮囑過拂曉和殘夕,所以二人看到歐悅君進來之後倒是沒有出聲。
而七號對於這等小傷還需要自己出馬非常不滿,畢竟對它來說,殺雞焉用宰牛刀?
不過,歐曉珂安排的,七號怎麼可能不聽?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歐悅君就被歐曉珂從空間裡面帶了出來。
「這……就可以了?」感受著額頭傷口處傳來的陣陣清涼之意,歐悅君有些遲疑,低聲問道:「你不會騙我吧?」
「雖然咱們之間關係實在不咋地,但是我說實話,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點道義我肯定遵守。」歐曉珂拿出兩個瓷瓶,淡淡的說道:「這裡面的藥水,一天三次塗抹在傷口上,平時飲食少油少鹽禁忌辛辣,出門時傷口也要避免見風,如此的話,不出三五天,便可痊癒了。」
歐悅君也確實被歐曉珂唬住了,緊緊的拿著那兩隻瓷瓶,起身離開了。
而歐曉珂不知道的是,因為她這幾句安排,歐悅君接下來的幾天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待在了自己院子裡,連每日的定省她都找了理由推脫了過去。
這又是後話暫且不提。
又過了一日,歐曉珂和歐蘭心一大早來到了工坊。
「小姐,你終於來了!」王老漢看到歐曉珂到了,立刻迎了上來,有些激動地問道:「上次小姐說那個百鍊鋼,我想了許久都不明白,還請小姐為我解惑,到底何為百鍊鋼?這百鍊鋼與我們平日用的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