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瘋狂
墨煬終於明白,為什麼他逼祁恩跟他訂婚那天。祁恩會提出讓他殺死墨珏這樣的條件。
此時,又聽到祁恩這樣說,墨煬的答覆跟那一天不變。
「祁恩,即便我殺掉墨叔,你的父親也不能死而復生。」
祁恩輕勾起一側唇角,對於墨煬這樣的回答,竟是一點都不意外。
墨煬看著祁恩唇角譏諷的笑,不由得有些尷尬起來。
但是,他還是認真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反正你一出生就沒了父親。你跟你父親沒有真正的相處過。談什麼感情?墨叔還活著,讓墨叔做你的父親。彌補你失去的父愛。」
祁恩聽到墨煬的話,被氣笑了。
她笑出了聲音,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仰起頭看向墨煬。
他竟是認真地提出這樣荒唐的補償辦法。
「你讓我的殺父仇人做我的父親?」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墨叔是活生生的人。他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不能殺了他,為你報仇。你若真得愛我,那就應該體諒我才是。」墨煬皺著眉,有些不高興道。
祁恩輕嗤笑了一聲,「你跟墨珏有感情,讓我原諒他害死了我的父親?」
墨煬看著這樣冷淡又譏諷的祁恩,他的心中又不高興,又有一些不安。
想了想,他對祁恩道:「祁恩,我想你不明白我和墨叔之間的感情。我父親深愛我母親。我母親卻因為我難產去世。我父親恨透了我,連見都不想見我。是墨叔一直在照顧我。甚至於,多年來他沒有要孩子,就怕會忽略我。我七歲那年,恰逢我母親忌日。我父親喝得酩酊大醉,拿著槍來找我。若不是墨叔為我擋了一槍的話,我活不到現在。」
「呵……」祁恩又是一笑,「你母親難產去世。你父親要手刃親子。你逼我跟你在一起,害死我母親,又想要害我妹妹。墨煬,你們墨家真是一脈相承的人渣。你是人渣,你爸也是。」
墨煬揚起手就要扇祁恩:「住口!我不許你罵我父親!」
祁恩不閃不避,越發諷刺地看向墨煬。
墨煬下不了手,將手狠狠放下,警告道:「念在這是你第一次罵我父親,我原諒你。」
「你父親要殺你,你都不許我罵他。你卻逼我原諒我的殺父仇人。墨煬,你真是自私。」祁恩已經放棄跟墨煬溝通。
她擡起手腕,看了一下腕錶。
從她進入別墅內到現在已經五分鐘過去了。
修長潔白的手指,一顆顆解開外套的扣子,她淡淡道:「廢話少說。你不是想要我嗎?隻要秦薏還活著,今晚我便是你的。」
「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你身體?」墨煬仿若受到侮辱般,憤怒反問祁恩。
祁恩將外套脫下,扔在地闆上。
「我能給你的隻有這具身體。若是跟你這種害死我母親,維護我殺父仇人的人渣結婚,我怕我會被天打雷劈。」
墨煬聽著祁恩的話,他不懂自己是哪兒做錯了。
「祁恩,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已經想辦法在彌補你,包括你母親!我會讓她再回到你身邊……」
墨煬的話,戛然而止。
再度伸手掐住祁恩的下巴,視線落在她的耳後。
她的頭髮短,皮膚又潔白如玉。因此耳後的吻痕,特別明顯。
墨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扯開祁恩的襯衫。
肩胛,鎖骨上,密密麻麻一片痕迹。
「這是什麼?你跟別人睡覺了?」墨煬猩紅著眼睛,憤怒問道。
「對。」祁恩根本不怕墨煬,也根本不在乎這具被徐靖宇碰過的身體,再被墨煬去碰。
自小,她便是以男人的身份長大。
又是在祁家的那種生活環境裡。對於她而言,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貞操,算不了什麼。
「我真想殺了你!」墨煬伸手掐住祁恩的脖子,將祁恩摁在沙發上。
眸中是鋪天蓋地的紅,「祁恩,這些年不是沒有男人、女人想要爬我的床。可是,我一個都沒有碰過。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而你竟然會這麼下賤!」
祁恩被掐墨煬掐地喘不過氣來,她嘶啞著嗓子,開口道:「放了秦薏,我任你處置!」
看著她直到現在的地步,依舊面容冷淡地跟他談條件,墨煬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她掌控的木偶。
這種不被自己支配的感覺,讓墨煬又是新奇又是害怕。
他怎麼可能捨得殺死這樣一個女人?
他更想要征服她,看著這張冷淡的臉龐因為他而染上魅色。
墨煬鬆開祁恩,薄唇落在她耳後的痕迹上:「想要秦薏活命?那就讓我滿足。她已經在那森林裡待了半個小時了。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久,那她就越危險。所以,你別像是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拿出你在其他男人床上的騷勁兒出來,讓我……」
墨煬當過兵,是兵痞子。即便沒有實戰經驗,可是會說的葷話不少。
下三路的葷話,還沒有全都說出來,祁恩那雙冷得仿若讓人結冰的眸光,像是無形的手,緊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墨煬喘著粗氣,看向祁恩。
祁恩的聲音冷得像是冰珠子:「你想要做,那就別廢話。若是秦薏真有三長兩短,我會讓你還有整個墨家為她陪葬。」
「祁恩,我真是死在你手裡了!此生,我再也不可能愛哪個女人像是愛你這樣瘋狂!」墨煬低頭重重吻住了祁恩的唇,同時伸手去解她的皮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