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英也知道「妒夫人」這種毒,讓唐曉暖和唐鴻禮不由的對他懷疑,但是李白英除了說出「妒夫人」之外,其它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這種毒已經失傳百多年了,沒想到又出現了,」李白英捋著他隻有幾厘米長的鬍子說,然後他看向唐曉暖說:「你會解這種毒?」
唐鴻禮沒等唐曉暖開口回答:「我唐家以前也是從醫的,家裡有些先祖留下來的古書手劄,小女喜歡看書,就拿著看了,您能解這種毒?」
李白英聽了唐鴻禮的話瞭然,「要是你唐家一直從醫到現在,這華夏沒那個醫學家族能比得上你們,不過....」他又看向唐曉暖道:「這孩子不錯,走了你家祖上的老路。」
唐鴻禮笑了笑,「也就是有些小聰明罷了,這種毒您能解?」
唐鴻禮再次問起李白英能不能解這種毒,李白英搖了搖頭道:「我家祖上留下來的手劄中記載,這種毒也隻有你們唐家的針灸能解,你能解?」李白英又看向了唐曉暖。
聽了他的話,唐鴻禮的眼神深邃了一些,但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派的溫文爾雅,他道:「曉暖學了些我家先祖留下來的針灸之法。」
言外之意,這種毒唐曉暖能解。既然剛才唐曉暖已經答應給程楠解毒了,她能解這種毒的事情也沒必要瞞下去了。
李白英看唐曉暖的眼神有些熱切,「我家祖上留下來的手劄中記載,你唐家在百年前的醫術可稱作傳奇,如若這丫頭能學個一二分也是我華夏醫學界的福氣啊!」
「我來看看,」胡老三說著抓起程南的手腕兒開始把脈,完後說:「確實是妒夫人。」
他也知道「妒夫人」,唐曉暖細想一下也明白了,李白英和胡老三都出自中醫世家,他們的先祖肯定也留有手劄,上面有妒夫人的記載很正常。
「我也來看看,」梁成林也說,他走到程楠跟前四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過了一會兒她看向唐曉暖說:「丫頭,給她解毒的時候能否讓老夫一觀?」
唐曉暖朝他笑了笑道:「抱歉梁老,解這種毒需要患者全身幾乎赤裸,不方便您觀看。」
梁成林臉上帶了些失望神色,這時梁美玲說:「那我看看總可以的吧。」
唐曉暖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梁成林說:「梁老,您看.....」
梁成林沒有說話,似乎打定主意要讓梁美玲觀看唐曉暖解毒。
「我說老梁,別人家的秘術豈是一般人想看就能看的?你就別為難人家了。」胡老三這時說,然後她用邀功一樣的眼神看程茯苓,程茯苓沒有給他一個眼神,胡老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梁成林是老狐狸了,胡老三的話沒有讓他有一絲的尷尬,他哈哈一笑說:「她小孩子對新鮮事物好奇....快跟你曉暖妹妹道歉。」
梁成林把錯誤都推到了梁美玲身上,梁美玲隻能老老實實的跟唐曉暖說對不起,臉上沒敢帶上一絲的不願。
唐曉暖覺得她肯定恨她恨的要死,沒看她拳頭握的緊緊的嗎?
幾人都在研究程楠身上的毒,就是兩名公安也豎著耳朵聽幾人的談話。這什麼妒夫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喬四妹痛苦呻吟著,程景天看著那幾位名醫討論妒夫人,但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他們,他恨得要死,但是不敢發一言。
那個看著精明些的公安這對著梁成林幾人說:「各位,你們誰能先讓她別這麼哭嚎嗎?我們辦案還需要她的配合。」
幾人這才看向了痛苦的幾欲死去的喬四妹,然後他們又看向了唐曉暖,解毒不能讓人看,暫時抑制毒性總是可以看的吧。
唐曉暖朝程思哲說:「師兄,給我拿幾根針來。」
就像公安說的,破案還要喬四妹配合,而且就這樣讓她毒發身亡太便宜她了,師父一家所承受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
不一會兒程思哲把針拿過來了,唐曉暖行雲流水的在喬四妹頭上和手上紮了幾針,喬四妹瞬間不再呻吟,面部也沒有了任何痛苦的神情。
梁成林和李白英、胡老三看唐曉暖那施針的手法,都在心裡讚歎,這是一個能吃苦的孩子。他們都是內行,針灸手法要想練到這種地步,不下苦功夫是不行的。
梁美玲和李豐逸也都在旁邊看著,李豐逸在心佩服著唐曉暖,他們李家著名於世的是針灸,他學習針灸已經五年了,但是對比唐曉暖這行針的手法,他自嘆不如。
梁美玲臉上帶著敬佩的表情,手卻死死握著,尖利的指甲紮在肉裡,疼痛從手心傳到大腦,讓她保持著頭腦的清醒。
以前沒有碰到唐曉暖的時候,她到哪都會被人誇獎,但是現在隻要有唐曉暖在,她就會被人遺忘在角落。
喬四妹醒來了,她睜開眼就看到了唐曉暖,她知道是唐曉暖救了她,心裡更加堅定要唐曉暖給她解毒的想法。
「我們搬出程家,你給我解毒。」喬四妹對唐曉暖說。
「娘!」程景天大聲的喊。
成為程家真正的主人是他這些年奮鬥的目標,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程家的。
喬四妹擡眼看向程景天,「聽我的。」
程景天本來是蹲著身子抱著喬四妹的,現在聽到她這麼強勢和堅決的話,手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喬四妹被他抓的生疼他也沒意識到。
「這事兒我們以後再說。」程景天說。
喬四妹垂下了眼睛,她知道在程家和她之間程景天選擇了程家。但是,程家程茯苓和程思哲勢在必得,是你想繼續霸佔就能霸佔的了的?
「既然醒了,就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吧。」公安這時跟喬四妹和程景天說。
程景天聽了公安的話忽的站起來說:「那些事兒跟我都沒關係,我不去。」
喬四妹被程景天丟在了地上,骨折的腿再次被創傷,她疼的冷汗直冒,聽到程景天的話,她疼的不僅是腿,還有心,這個兒子是打算把她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