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慧見趙文鳳也跟著過來了,停下手中活兒走過來跟她說話。唐曉暖彭易秋拿著吳佩玉的行李往卧室走,趙錦慧和趙文鳳在後面跟著。
路上,趙錦慧小聲跟趙文鳳道:「我聽了這事兒嚇了一跳。雷翰那孩子真是太糊塗了。」
趙文鳳嘆氣,「他打小就調皮搗蛋。他爸把他送到部隊沒幾天,他就逃了回來。後來就開始在社會上渾,我哪裡知道他在男女方面這麼隨便。我要是早知道,早讓他爸狠狠地修理他了。」
趙錦慧理解她的心情,就是現在唐一峰和唐一樹天天在外邊幹什麼她也不知道。
說著話到了吳佩玉的卧室,趙文鳳見房間收拾的很舒適,放了心。不過,她提議晚上她也住在這裡。吳佩玉一聽馬上拒絕,她要是也住進來,這跟沒搬家有什麼區別?
趙文鳳見吳佩玉不同意,沒有再強求,她知道事情不能逼的太緊了。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見這院子雖然小,但處處透著精緻。各處收拾的也很舒適,便回家了。她打算回去後就提著禮物去吳家道歉。
吳佩玉搬出來的事情,是瞞不住吳家的,還是提前賠禮道歉的好。
當晚,唐曉暖和葉正晴都住在了這裡,彭易秋因為家裡有孩子,就回去了。
.....
唐一峰開著車到機場接雷翰,見到他就說:「跟你說件事兒,聽了你可別急。」
雷翰臉上表情比走的時候輕鬆了很多,不他過渾身透著疲憊。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他閉著眼睛說:「什麼事兒?」
唐一峰開著車扭臉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一點苦大仇深的樣子,猜測到那個孩子應該不是他的。唐一峰也鬆了一口氣,那孩子要真是雷翰的,事情可就難辦了。那樣身份的一個孩子,接不接到家裡都是個事兒。
「你老婆從軍區大院兒搬出來了。」唐一峰道。
雷翰聽了他的話反應了好一會兒說:「搬到吳家了?」這種結果他事先已經想到了。
「不是,買了一個院子搬進去了。」
雷翰騰地坐直了身子,「她懷著孕呢,怎麼能住到外邊?」
唐一峰睨了他一眼,「這話你別問我呀。」
雷翰一臉的焦急,「知道她現在住在哪兒嗎?快帶我過去。」
唐一峰咬了咬牙,說:「哥們兒,就你做這事兒,人家隻是搬出來,沒回娘家告狀已經是對你寬宏大量了。我跟你說,這事兒要是發生在我姐或曉暖身上,我肯定會把傷她們的人弄死。」
雷翰握著拳頭不說話,他現在也無話可說。之前造的孽,總要還的。
兩人開著車到了流海衚衕吳佩玉院子的前面。下了車,唐一峰就說:「這院子選的不錯,離我家挺近的。」
雷翰沒理他,看了看這個小小的小小的四合院,心堵的簡直要喘不過氣來。他擡手放在漆黑的大門上,想直接推門要進去。但是推了幾推都沒推開,門從裡邊插上了。
他又擡手啪啪啪的敲門,不一會兒有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姆過來開門。見到門口站了兩個男人,保姆一臉的戒備,「你們找誰?」
雷翰見門開了,沒理會保姆,直接擡腿就要進去,「吳佩玉是我老婆。」
保姆一聽,連忙攔住了他。吳佩玉囑咐過她,要是自稱是她丈夫的人過來,一定要把人攔住。保姆也大緻知道他們的事情,對雷翰這中花花公子,她也很不喜,所以攔人的時候很賣力。
雷翰著急著見吳佩玉,伸手推開保姆往裡走,唐一峰在後面跟著。但是每走幾步,就見唐曉暖、彭易秋和高虹走了過來。
唐曉暖見到雷翰這硬闖的架勢,冷著臉說:「雷老闆這是要私闖民宅嗎?」
雷翰停住了腳步,臉色緩和了一些道:「我去看看佩玉,我有話跟她說。」
彭易秋哼了一聲,「你想跟佩玉說話她就得聽嗎?佩玉不想見你,你走吧。」
雷翰見說不通,擡腳有往裡走,唐曉暖看了高虹一眼,高虹攔在了雷翰面前。雷翰知道高虹身手好,但是他急切的想見到吳佩玉,身手就要推開高虹。
高虹在他胳膊伸過來的時候,拉著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就把他砰地一聲撂倒在地。唐一峰在後面看著,都替他疼。雷翰確實被摔的疼的不得了,但他還是站了起來。但是剛站起來,又被高虹摔倒在地,這次疼的他眼睛直冒金星。
高虹也對雷翰這種人不齒,她平時跟吳佩玉的關係也不錯,現在有機會踢吳佩玉出氣,她當然不會放過。
唐一峰見雷翰被摔了好幾次,站都站不穩了,連忙上前扶住他,「行了,我們先回去。」
雷翰眼睛通紅,他看了一眼唐曉暖和彭易秋道:「跟佩玉說,那個孩子不是我的,還有,我死都不會離婚。」
說完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唐一峰要攙他都被甩開了。
到了門外上了車,唐一峰說:「去哪兒?」
雷翰沉著臉沒吭聲,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退開車門下車。然後圍著這個小院兒轉。轉了幾圈,他又上了車,「去飯店。」
唐一峰啟動車子,「你不會是想晚上翻牆進去吧?」
雷翰動了動生疼的胳膊咬牙說:「我老婆孩子在裡面呢,就是挖地洞我也得進去。」
唐一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剛想說安慰的話,但雷翰啊的喊了一聲,「你想要我的命啊。」
唐一峰對他的那點兒同情心立馬煙消雲散了,他哼了一聲說:「你剛才不是很有種一聲不吭嗎?我還以為你是金剛之軀呢。」
雷翰咬牙,「滾蛋!」
唐一峰聳聳肩沒有再說什麼,這人正倒黴呢,沒必要再跟他過不去。
.....
唐曉暖坐在吳佩玉的床沿,「你是沒看到剛才雷翰哪傢夥被高虹給打的那個狠,走路都一瘸一拐了,真解氣。」
彭易秋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吳佩玉,「你可不能心疼。」
吳佩玉接過蘋果咬了一口,「我還嫌打的輕呢。放心吧,我是真的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