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樹的話讓彭志芳好彭老太太無地自容,唐鴻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還問唐一述樹,「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
唐鴻禮啪的一聲把茶杯放在茶幾上,唐鴻博馬上閉嘴。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唐鴻禮看著唐一樹道,唐一樹不再說了,靠在椅背上喝茶。
唐鴻禮有看向彭老太太和彭志芳,「孩子不懂事,望你們見諒。」
彭老太太和彭志芳能說什麼?兩個人隻能尷尬的笑笑。
唐鴻禮喝了口茶又道,「唐鴻博什麼性子我知道,弟妹跟著他受委屈了。以後你們那邊,出了唐鴻博每個月的工資,每個月我會再給你們200元家用。另外,你們要是有大事情了用錢,就跟我說。」
「不用,我身體好了就上班,我有工資。」彭志芳連忙說。她沒臉從大房這裡拿錢。
唐鴻禮擺手,「這是應該的,你們家有,一峰一家也會有,以後一樹結婚了也有,弟妹不用推辭。」
「那...那就謝謝大哥了。」彭志芳覺得臉火燒一樣疼。
彭老太太坐在旁邊沒說話,她在心裡震驚唐家的財力。她知道唐家有錢,但沒想到,唐鴻禮一出手就是每個月200塊,這可是一個工人四五個月的工資,而且這隻是平時的家用。
這時,唐鴻禮的聲音又傳來,「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提前跟弟妹和親家說清楚。」
「您說!」彭老太太道。
唐鴻禮看了一眼悠哉哉的唐鴻博,「唐家有個規矩,男孩不能在女人身邊長大。所以,一川六歲開始就得由我或者兩個哥哥教導。」
彭志芳一聽張口就想反駁,但是彭老太太在她之前說:「好,一川是唐家的孩子,當然按照唐家的規矩來。」
說完她不輕不重的瞪了彭志芳一眼,彭志芳不敢再說話了。
唐鴻禮是見彭老太太是個通透的,放了心。有個這樣的媽在旁邊勸著,龐志芳就是再糊塗也糊塗不到哪兒去。
.....
彭老太太跟著彭志芳回了她的房間,兩人一坐下,彭志芳就說:「媽,你怎麼能答應呢?我的孩子我不教育,怎麼能讓別人來教育?」
彭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以前的聰明勁兒都去哪兒了?你不好好想想,一川由你教好還是由唐先生教好?你能教他什麼?再說,你那天還說唐一樹跟唐先生跟親父子一樣,那是為什麼?」
彭志芳坐在那裡梗著脖子不說話。
彭老太太嘆氣,「還不是因為他從小是在唐先生身邊長大?說實話,我不圖唐家的家產什麼的。唐家的東西都是唐家大房的額,本來跟你們都沒關係。我就是想讓一川能夠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那樣你以後也有個依靠。
我都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唐先生的人品你也是看到的,唐鴻博這個樣子他還管呢,我們家一川以後要是個有出息有能力的,他能不管?再說,還有我們彭家呢。我就這一個親外孫子,我能不管?你哥能不管?」
彭志芳又開始哭了起來,「我知道您說的都是對的,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我就是害怕以後我兒子過的不好。」
彭老太太拿著手帕給她擦眼淚,女兒的心她怎能不清楚?在之前那段婚姻中,他把懷孕了三個月的孩子打了。一個母親,一手打掉自己的孩子,心裡有多麼痛苦可想而知。
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了一個孩子,她那種患得患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給孩子的心理,她能理解。
「媽都知道,都知道。」彭老太太自己也抹了把眼淚,「但是,我能理解並不一定別人都能理解你。別人就是能理解你,也不一定能包容你。唐家是很好的人家了,姑爺雖然不顧家,但也不是特別渾的。唐家大房那邊,人家做事沒的說。你不缺錢花,有孩子有丈夫,娘家也不弱,你還有什麼好擔憂的?以後可不能犯糊塗了,你抽空跟你大嫂和曉暖道個歉。」
彭志芳哭著點了點頭。
彭志芳和唐鴻博沒有從唐家大宅搬出去,不過單獨立了竈。彭志芳還跟趙錦慧和唐曉暖道了歉。一家人又是一副和和樂樂的樣子。
今年國慶節要大閱兵,國慶節這天,唐家人全家出動去看閱兵。人很多,唐曉暖被唐一樹護著擠到了最前面。閱兵開始後,唐曉暖伸著脖子找丁毅的影子。
唐一樹在旁邊拽著她的胳膊,怕她被擠散了。
「你伸著脖子累不累啊?這麼多士兵,都戴著大蓋帽,你能看出哪個是丁毅?」唐一樹小聲抱怨,她都替她覺得脖子累。
唐曉暖還是伸著脖子看,「說不定就能呢。」
唐一樹聳聳肩,「脖子疼了你別怨別人。」
結果,還真應了唐一樹的話,全程都沒看到丁毅的影子。不過,遠遠的,在城樓上,看到了丁國勝,他跟幾位將軍站在一起,精神抖擻的樣子,不像五六十歲的樣子。
閱兵結束,唐曉暖雖然沒看到丁毅,但也沒失望。因為閱兵結束了,丁毅應該快回來了。
看完閱兵剛回家,就接到雷翰的電話,說吳佩玉要生了,讓她趕快過去。放下電話,她馬上往醫院趕,吳佩玉前幾天就已經住進了濟仁醫院。
到了病房,吳佩玉正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喊疼,「扶著她跟我去做檢查。」
趙文鳳和吳母連忙把吳佩玉扶起來,跟著唐曉暖去了檢查室。唐曉暖給她檢查後說:「還早著呢,宮口才開始開。」
吳佩玉哭了起來,「我還得再疼多長時間啊?曉暖,我快疼死了。」
唐曉暖無奈,「你現在最好別大聲喊疼,不然一會兒生的時候你就沒力氣了。要想早點生,別在床上躺著,在走廊或者花園裡來回走走,這樣生的快。」
說著,她打開檢查室的門,讓趙文鳳和吳母進來雷翰也一臉著急的在後面跟著。
吳佩玉下了床,哭喪著臉說:「唐曉暖你對我一點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