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唐家離開的時候,唐一峰堅持要送唐曉暖回去,裴天琪被L-奸的事件發生後,京都有年輕女孩子的家庭,都十分小心。女孩子晚上萬不得已要出門的話,都是有人陪著的。
唐一峰也害怕妹妹回去的路上出個萬一,但唐曉暖直接拒絕了,她說:「我和高虹這身手還用得著你送?」
她的表情明晃晃的寫著「你很弱」,唐一峰心塞的要死,有這樣的妹妹嗎?剛才還在找他幫忙,現在就刺激他,過河拆橋的本事是誰教她的?肯定是丁毅。
他家小乖結婚前是多麼的乖巧聽話啊,肯定是跟丁毅學壞了。
唐曉暖跟高虹回了家,丁毅九點多才回來,她還沒睡,在書房看書。見他回來,就放下書準備休息。
睡覺前她跟他說了那個裴天琪的事情,丁毅換著衣服說:「警察局那邊的熟人說,那幾個Q奸犯都很自覺地撂了,他們的結論是沒有人指使。」
唐曉暖坐在床沿說:「但是我覺得裴天琪沒說假話,她也沒必要說假話。」
丁毅拉她上床睡覺,嘴裡說:「你說你的小腦袋能裝多少東西?還在為別人操心。」
唐曉暖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我就是覺得她可憐。」
丁毅無奈,她就是太善良。「好,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別累著自己就行。」
唐曉暖嗯了一聲,把讓唐一峰幫忙讓裴天琪繼續當女一號的事情也說了,丁毅一聽就朝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但是聲音清脆又響亮,還有些曖昧。
唐曉暖急了,這人就喜歡打她的屁股。
「你幹嘛又打我?」唐曉暖坐起來鼓著腮幫子問。
丁毅伸手把她拉到懷裡,聲音悠悠的說:「唐曉暖,你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
唐曉暖哼了一聲,怎麼就跟身份牽扯上了?
丁毅見她執迷不悟,又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你現在是丁家的媳婦,你有老公,有什麼事情都去找娘家人,你老公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無能?」
唐曉暖一聽他是為了這事兒,心裡罵他大男子主,幼稚,臉上卻掛著笑是說:「丁上校不是大忙人嗎?我怕耽誤你的事兒。」
丁毅把她抱緊,「我在外面拼搏是為了什麼?還不為了能給你遮風擋雨?結果你卻不在我的羽翼下待著,唐小乖,我很失落。」
唐曉暖呵呵笑,擡腿搭在他的腰上,兩手臂也緊緊的抱著者,整個人八爪魚一樣攀在他身上,「下次有什麼事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老公。」
唐曉暖嘴甜起來能膩死人,又甜言蜜語的說了一大推,丁上校終於心花怒放,夫妻倆相擁而眠。
唐一峰的動作很快,兩天後,《我們的夏天劇組》就通知女一號還是裴天琪。對此,很多人提出了質疑,但製片廠廠長一概不管。
這天唐曉暖下了班,就見方玉瑩在他家門口站著,見到她下了車,就笑著說:「我猜的挺準,就知道你這個點兒能回來。」
唐曉暖微微的笑了笑,「你找我有事兒?」
方玉瑩本來覺得唐曉暖會把她請到家裡,畢竟已經在她家門口了,但沒想到她直接在門口說話。不過,她面上依然笑意盈盈,「沒什麼事兒。就是聽說裴天琪的女一號是你找關係弄到的,過來問問。」
唐曉暖哦了一聲,沒有了下文。她沒必要跟她解釋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不,應該是一個覬覦她老公的人。
場面一時很尷尬。
「我也很喜歡天琪,單純又善良,沒醒到你跟她的關係那麼好。」方玉瑩又道,表情好語氣沒有一絲的尷尬。
「沒什麼,舉手之勞。」唐曉暖語氣很淡,雖沒有不耐煩,但也能看出她的性質不是很高。這幾次跟唐曉暖見面,她都是這樣,方玉瑩不可能不發現她對她的疏離。
她笑了笑說:「曉暖,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你直接跟我說。」
這話說的大氣又善解人意,對比起來唐曉暖好似一個在賭氣的孩子一樣。唐曉暖對於她的這種心機,很是厭煩,直接說:「方小姐不必這樣,你沒有哪裡做的不好,隻是我這人從不隨便交朋友,說起來我們也隻是鄰居、熟人。」
唐曉暖這話說的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講,方玉瑩一時很尷尬。不過,她很快掩飾了臉上的尷尬,繼續笑著說:「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呢?」
唐曉暖朝她淡淡點了下頭,進了院子。方玉瑩天天在她面前裝姐妹情深,早就煩透了,她沒那個時間跟她玩兒,也沒有必要跟她玩那些個彎彎繞,無論是她來陰的還是來陽的,她都不怕。
轉眼,吳佩玉和雷翰的婚期要到了,但是婚禮前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那就是吳佩玉被發現懷孕了。這消息一出,可謂是在兩家炸了鍋。
雷家是喜氣洋洋,雷翰母親樂的合不攏嘴,一下子兒媳婦孫子全有了。吳家卻怒氣衝天,他們可是對雷翰嚴防死守,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事兒,吳佩玉爺爺直接拿著雞毛撣子打了雷翰一頓。
但事情已經出了,還能有什麼辦法?還好馬上就到婚禮了,也不會丟太大的人。這要是挺著大肚子結婚,才丟人呢。
吳佩玉也在抱怨,「我哪裡知道一次就能碰上,現在好了,結婚的時候連高跟鞋都不能穿,這個婚我不結了。」
雷翰立馬在旁邊小聲哄。
唐曉暖跟挺著大肚子的彭易秋在旁邊笑,這事兒誰能說的準。
「你們還不要嗎?」彭易秋問唐曉暖。
唐曉暖喝了一口水說:「我家丁上校說過兩年。」
彭易秋撫摸著肚子,「你們兩個感情好,想多過兩年二人世界也應該。」話語中帶著說不出的羨慕。
唐曉暖斜眼看她,「是誰當初說是聯姻,感情根本就不在乎的?怎麼了,愛上你家那位了?」
彭易秋聳聳肩,「不知道。」
唐曉暖摸了摸她的肚子,小聲說:「你家那位,除了不愛說話,其他都挺好的。」
彭易秋笑了笑沒說話,他不愛說話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但他心裡有人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