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瑩低著頭不說話,她現在說什麼都不好,隻能沉默。今天的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跟穆炎熙一樣,她覺得他們事先準備的這麼充分,江柏軒和唐曉暖不可能逃脫。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做事情敗露的準備。
「說啊!」溫老太太厲聲呵斥方玉瑩。
方玉瑩眼中掛著淚水,她深吸一口氣說:「外婆,唐曉暖和林韻琪看我不順眼,所以她們污衊我,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溫老太太見她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氣的擡手朝她臉上扇了一耳光,「你是非要讓溫家毀在你手裡。」
方玉瑩捂著被打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老太太,她沒想到一向疼愛她的外婆竟然打她。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看著溫老太太說:「外婆,你總說你疼愛我,但是別人說的話你都相信,可我的話你不相信,這就是你對我的疼愛?」
說完他轉身捂著臉跑了。
溫老太太被她的話氣的氣皿上湧,眼前一黑險些摔倒,還好她旁邊的兩個兒媳婦扶住了她。
「媽,我們先回家吧。今天這事兒鬧得太大,讓爸爸他們處理吧。」溫家大兒媳扶著溫老太太說。
溫老太太忍著身體的不適點頭,「回家,回家後馬上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回來。」
......
丁毅開著他的軍車帶著唐曉暖回家,一路上唐曉暖都沉著臉一語不發。看來這次是真的氣很了。
「老婆,你罰我站軍姿得有個時間規定吧。」丁毅開著車問。
唐曉暖哼了一聲,「站到我說停為止。」
丁毅見她終於說話了,馬上說:「好咧,我老婆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唐曉暖見他沒皮沒臉的拍馬屁,哼了一聲臉朝向車窗。
丁毅挑了挑眉,食指敲擊著方向盤嘆氣,「要說今天這事兒,你是做的真機敏,這事兒要是放在一般的女孩子身上,都能直接嚇暈過去。看看我老婆,成功的粉碎了他們的陰謀,你都不知道我現在這顆心驕傲的啊....」
唐曉暖扭頭看他,「你的心驕傲的怎麼樣啊?」
丁毅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驕傲的我無以言表。」
唐曉暖撇嘴,「我看你跟文盲差不多。」
丁毅嘿嘿笑,大手摸向她的頭,但手還沒碰到頭髮就被啪的一聲打開了。
他也不介意,繼續拍馬屁,「對,我當初上高中的時候吧,天天就是混日子。後來上了一半兒惹了事兒還被送到部隊了,文化程度確實不高。但是我很幸運啊,娶了一個大學畢業的老婆,還是高考狀元,我是真的很幸福。」
說到這,他扭頭語氣認真的說:「老婆,謝謝你,你拉高了我們家文化程度的平均值。」
唐曉暖見他一本正經的胡謅,再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丁毅終於鬆了一口氣。話說,哄老婆真是一項技術活,比他做戰略部署還難。
到了家,兩人一下車,丁毅就攬著她的腰往屋裡走,唐曉暖見他得寸進尺,擡腿就踢他,「你好好在院子裡站軍姿。」
「不是說在卧室嗎?」丁毅連忙說。家裡還有保姆,一會兒高虹也會回來,他一個大男人被老婆罰站軍姿,說起來還是很丟人的。
唐曉暖仰著下巴哼了一聲道:「那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
說著她往屋裡走,丁毅在後面跟。唐曉暖見他不聽話,扭臉說:「丁毅,服從命令。」
丁毅無法,隻能規規矩矩的在院子站著,唐曉暖進屋直接上了樓。其實今天的事情也怨不著他,但都是因他而起的。在找方玉瑩出氣之前,在他身上出出氣也沒錯。
上了樓,她站在窗戶邊往下看,就見丁毅很聽話的標準軍姿站著。她傲嬌的哼了一聲,坐在沙發上看書。
樓下,保姆站在門口左右為難。這出去吧,丁上校在外面罰站呢,被她看到肯定會覺得丟人。那她會不會被辭退?
不出去吧,快到了做飯的點兒了,她得去買菜呀,沒菜做不了飯,到時候丁上校一生氣,說不定也要被辭退。
外邊,高虹開車回來了,進了門就見丁毅身姿筆挺的在哪兒站著。她一愣,然後就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進了屋。
保姆見她回來了,連忙拉著她說:「丁上校被唐大夫罰站,我怎麼出去啊?」
高虹憋著笑看了眼樓上,「你等著。」
說著她上了樓,敲開卧室們就跟唐曉暖說:「曉暖啊,你們兩個鬧歸鬧,但不能影響別人的工作。保姆都不敢出去了。」
唐曉暖想了想她家保姆的性子,確實是膽子小了點兒,而且特別怕丁毅,平時見了他都不敢說話。現在丁毅正出醜的時候,她更不敢在他面前出現了。
想想他一個大男人被老婆罰站,說出去也挺丟人的,就下了樓到了院子裡站在他的面前說:「丁上校態度很好,就把被罰的地點改在卧室吧。」
其實被罰站丁毅雖然覺得丟人,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臉皮一向厚,這種事兒對於他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夫妻倆一前一後的進了卧室,丁毅很自覺的站在了牆角,唐曉暖滿意的點頭,「表現很好,爭取寬大處理吧。」
「是,領導。」丁毅很鄭重的說。
唐曉暖轉過身背對他笑,他家丁上校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
方玉瑩跑出國賓館坐車回了那個院子。一進去就碰到一個女人,那女人見到她雙頰紅腫一臉吃驚,「方姐,你這是怎麼了?誰打的啊這是?」
方玉瑩沒有理會她匆匆的往裡走,身後那個女人又說:「呂少來了,一來就喊著要見你。他在老房間,你快過去吧,不然呂少一會兒要生氣了。」
女人這話雖然是在提醒她,但口氣卻帶著幸災樂禍。
「滾!」方玉瑩對著女人怒吼。
女人哼了一聲轉身扭著腰走了。方玉瑩平時在她面前總是趾高氣昂的,就好像她們都是髒的,就她乾淨一樣。她跟穆少那點事兒誰還不知道。現在穆少讓她陪呂少,以她看,方玉瑩很快就會成為呂少床上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