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暖聽到女人說也喜歡那套鑽石首飾,低頭勾了勾唇。她倒要看看唐晨會怎麼做?
這套鑽石首飾價格可不便宜,而這個女人明顯隻是他寂寞的時候打發時間的玩物,要是唐晨真的給她買了,他們可要從新衡量他的財力了。
「真是不懂事,你能跟唐大夫擁有一樣的首飾嗎?別鬧了。」唐晨摸了摸那個女人的臉頰,看似寵溺,實則警告。
他這話明晃晃的是在說,女人的身份不配跟唐曉暖擁有一樣的首飾。
女人撅了撅嘴顯得不高興,但還是乖巧的什麼都沒說。不過他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丁毅起身拉著唐曉暖的手往外走,「我們先走了,你玩兒吧。」
唐晨也站起身,「一起唄。」
丁毅看了他身邊的女人一眼,淡淡的說:「不了,下次吧。」
如果他身邊沒有這個女人,他說不定會跟他一起聊聊,說不定還能在他身上發現點什麼。
但是,這個女人在就免了,他不可能讓曉暖跟這種女人相處,就是在一個桌上吃飯都不行。
丁毅牽著唐曉暖的手走了,唐晨看著那對夫妻緊緊握在一起的手,跟身邊的女人說:「丁總長得很英俊吧。」
女人盯著丁毅挺拔的背影嫵媚的笑了笑,「這麼英俊又多金的男人,確實少見...唐總也不逞多讓。」
唐晨哈哈笑,捏了一下女人的鼻子,「就你這小嘴兒會說話。不過我知道有些地方不如他,比如,我就沒有家世好、漂亮還是神醫的老婆。」
這話女人更不敢接了,唐晨也沒想讓她接,他又說:「那個丁總,生意坐到了全球,而且在京都,就是上面最有權哪位,都得給他父親三分面子。怎麼樣,這樣的人有挑戰性吧,你跟你的姐妹要不要試試。」
女人沒想到丁毅的來頭那麼大,眼中的亮光濃烈了起來。這樣的人物要是搭上了,她一輩子都不用愁了。不過,勾引這樣的人,一個弄不好就會萬劫不復。
唐晨看到了她眼中的擔憂,攬著她的腰往櫃檯那邊走,「想要成大事就不能瞻前顧後,而且不是還有我嗎?」
女人低頭看櫃檯裡的首飾,嘴裡說:「哪位太太很漂亮。」
唐晨讓服務員拿出一條項鏈,親手給女人戴上,「男人你還不懂嗎?哪有不偷腥的。哪位太太雖然各方面都好,但,是個書獃子,整天除了研究醫術什麼也不會,無趣的很。」
女人對著鏡子看了看脖子上的項鏈,但腦子裡儘是剛才那套首飾。不過,那樣的首飾,唐晨是絕對不會給他買的,太貴重。深吸了一口氣,她靠在唐晨懷裡,嬌聲道:「那唐總可得幫我。」
「當然。」唐晨勾著唇笑,眼中帶著濃濃的算計。
......
丁毅牽著唐曉暖的手在小吃街的人群中穿梭,邊走他邊跟唐曉暖說:「其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更讓人覺得有生活氣息。」
唐曉暖喜歡清靜,這人來人往的人群,讓她有些頭疼,就停下腳步說:「我不喜歡這裡。」
丁毅低頭看著她笑,「往前走,前面有驚喜。」
「你說的哈,要是沒有驚喜,看我怎麼收拾你。」唐曉暖兇巴巴的。
丁毅愛死了她這種小模樣,現在真想把她抱在懷裡蹂躪,但人多他隻能忍著。擡手彈了下她的額頭,他沉聲說:「長能耐了,還要收拾我,怎麼收拾?」
唐曉暖哼了一聲往前走,收拾他的手段多的是。丁毅笑著跟上,又牽上她的手,兩人一起往前走。
人越來越少,走到小吃街的盡頭,竟然看到一個碼頭,涼涼的海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丁毅擁著她往前走,就見助理季強在那站著,見到他們,他走過來說:「少爺,都準備好了。」
丁毅嗯了一聲,季強一臉笑的下去了,他家少爺越來越會玩兒了。
「什麼準備好了?」唐曉暖擡頭問丁毅。
低頭在她的嘴角印了一個吻,他說:「我們在京都過的第一個新年,我帶著你在京都護城河邊放煙花,記不記得?」
唐曉暖點頭。
丁毅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香,「今天我把這個碼頭拿下來了,我們一起放煙花慶祝。」
唐曉暖挽上他的胳膊笑,「丁總之前拿下碼頭,也沒見跟我慶祝。」
丁毅蹲下身點燃一個煙花,「好,我以後帶你在我們家每一個碼頭上都點一次煙花。」
說話間,璀璨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兩人一起擡頭看著空中的一朵煙花消失,然後第二朵再次綻放。有人說煙花是一種凄涼的美,雖然漂亮但轉瞬即逝。
但唐曉暖覺得,它的生命很驚艷,因為它在用生命綻放。
「喜歡嗎?」丁毅唇放在她耳邊問。
唐曉暖癡癡的笑著點頭,「我也要點。」
「好。」
兩人一起蹲下,丁毅握著她的手一起點燃下一個煙花.....
唐曉暖從小就沒玩兒過炮仗這樣的東西,現在玩起來很是開心,丁毅看看空中的煙花,又看看她臉上那燦爛的笑,人比花嬌!
......
「大哥呢,怎麼一直沒看到他?」回酒店的路上,唐曉暖問丁毅。
「他在忙著調查唐晨呢。」
唐曉暖:「.....」
好吧,她在這兒玩的開心,他家老哥在忙,她有一點點愧疚。
「最新消息,唐晨確實是倭奴那邊的人,他就是倭奴田中家族的長孫。」丁毅又說。
唐曉暖沒有意外,她早有這種猜測,她問:「爸爸和大哥說怎麼辦了嗎?」
丁毅抽了一口煙,眉頭微皺的說:「讓他自然消失吧。」然後他看向唐曉暖,這種黑暗面的事情,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就見她緊緊的抿著唇,似乎是害怕了,他握上她的手,「使他們先惹我們的,他們對付我們的手段更加殘忍,你是知道的。」
唐曉暖怎麼不知道,前世他們一家人都死在那些人手裡。她回握丁毅的手,「我覺得,我們應該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他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