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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死了?

軍少的神醫甜妻 城市的陽光 2678 2025-08-18 16:50

  

  吳春花和嚴長喜聯手把唐曉暖的手綁上,唐曉暖憤怒的大喊,但是嘴被堵著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趁吳春花「勸解」她的時候,她擡腿朝她膝蓋踢了一腳,這一腳唐曉暖是用了狠勁的,吳春花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疼的一頭冷汗。她指著唐曉暖咬牙說:「小丫頭片子,反了你了。」

  吳春花說著站起來就要打唐曉暖,嚴長喜連忙擋在她前面,「娘,你不能打曉暖。」

  吳春花氣的簡直要吐皿,這媳婦兒還沒娶上呢就忘了娘了。

  「曉暖,我以後對你好,肯定對你好,隻要你跟了我,以後你讓我幹啥我幹啥。」嚴長喜站在唐曉暖面前舔著臉討好的說。

  唐曉暖又擡腿踢他,但是被嚴長喜躲開了,然後他拿了一個麻袋套在唐曉暖身上扛起來,「娘,你回去吧。」

  「我跟你一起。」吳春花不放心。

  嚴長喜一跺腳,「你跟著算怎麼回事兒?」

  吳春花看了看被套著麻袋的唐曉暖,覺得她兒子人高馬大的,唐曉暖一個小丫頭翻不出什麼花,就說:「那你小心點兒,事成了帶她回家。」

  「知道了,知道了,」嚴長喜扛著唐曉暖急切往前走。

  唐曉暖這個時候冷靜下來了,她知道現在就是掙紮也沒用,得想辦法讓嚴長喜給她鬆綁,不然沒辦法從他手裡逃走。

  嚴長喜扛著唐曉暖到了後山前面的小樹林。本來他是想往山上去的,但實在沒體力扛著一個人往山上走了。

  到了小樹林的深處,嚴長喜把唐曉暖放下,解開麻袋蹲在她面前嘿嘿笑,「曉暖.....」說著他的爪子就要摸上唐曉暖的臉。

  唐曉暖臉扭向一旁,嚴長喜摸了個空,不過他也沒惱,而是說:「曉暖,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向你保證,以後肯定對你好。」

  唐曉暖扭回臉看向他,眼睛裡含著眼淚,忍著憤怒和噁心說:「嚴長喜,我手疼,你把我的手鬆開好不好?」

  嚴長喜以前每次跟唐曉暖說話,她都是冷言相對,何時見過她這嬌弱可憐的小模樣?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唐曉暖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伸手給唐曉暖鬆綁,但是剛碰到繩子他又說:「曉暖,我給你鬆了綁你可不能跑。」

  「我腳被你綁著,怎麼跑?再說,我有你跑的快?」唐曉暖說。

  「那也是」

  嚴長喜給唐曉暖鬆了綁著她手的繩子,然後開始解唐曉暖的衣服,但是一個扣子還沒解開,就覺後頸一麻,暈了過去。

  他倒地的時候還撞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那樹很粗,被嚴成喜撞了一下也紋絲未動。

  唐曉暖見他暈倒,抖著手解了腳上的繩子站起來,然後走到嚴長喜身邊蹲下,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邊,感覺還有呼吸,馬上站起身往外跑。

  她很慶幸之前在袖子裡放了幾根針,不然今晚就真的逃不走了。

  天很黑,她又是個路癡,在林子裡轉了好一會才出來。

  跌跌撞撞的跑回家,師父正坐在廳堂裡湊著煤油燈看書。見到她一身土的氣喘籲籲跑回來,連忙站起來擔心的問:「曉暖,你這是怎麼了?」

  唐曉暖見到自家師父,所有的恐懼和委屈都湧上了心頭,她快跑兩步撲到師父的懷裡放聲大哭。

  程大夫見她這樣,知道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本來淡漠的眸子染上了冰霜,「乖,別哭,跟我說怎麼了?師父給你做主。」

  唐曉暖哭著把事情跟程大夫講了一遍,程大夫瞬間怒氣上湧,她咬牙道:「吳春花,她怎敢?」

  程大夫牙咬的咯咯響,多少年了,除了當年那件事,她還沒這樣憤怒過。

  本想現在就去找吳春花和嚴長喜算賬,但是想到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對唐曉暖名聲有損,隻能按下心中的怒氣另想對策。

  「乖,沒事兒了,師父不會放過她們的,你先去換件衣服。」程大夫扶著唐曉暖到她房間。

  唐曉暖這時心情也平復了,生死都經歷過了,這件事也沒那麼害怕。不過,那對母子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我沒事兒了師父,您放心。」她安慰師傅道。

  程大夫拍拍唐曉暖的頭轉身出去了,這個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唐曉暖換上衣服出來,剛走到廳堂外面一群人湧進了院子。走在最前面的是滿臉悲傷和怒氣的嚴福根,後面兩個人擡著擔架,吳春花鬼哭狼嚎的哭喊著:「兒子,你死的好慘啊.....」

  在他們後面還跟著一群村民。

  一進院子,吳春花看見唐曉暖就瘋狗一樣的跑過去,「唐曉暖,你個挨千刀的丫頭片子,你殺了我兒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衝到唐曉暖跟前撲過去就要打,程大夫擋在唐曉暖前面,一臉冰霜的說:「吳春花,你別皿口噴人,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知道。」

  「她殺了我兒子,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吳春花看程大夫擋在唐曉暖前面,拳頭就往程大夫身上打,唐曉暖見狀連忙站在師父前面,吳春花的拳頭打在了她的身上。

  此刻的唐曉暖看見吳春花也是怒火中燒,她手中銀針一閃紮向了她的手,吳春花瞬間覺得手臂麻木用不上勁兒。

  就在這時,鄭文起和董文慧他們一群知青跑到了唐曉暖身邊跟她站在一起,與吳春花成了對立之勢。

  「嚴福根,你們這是做什麼?要抄我的家?」程大夫沖著嚴福根怒喝。

  嚴福根往前走幾步紅著眼睛說:「我家長喜死在了後山前的小樹林,有人看到當時你的徒弟跟他在一起。」

  成大夫一聽嚴長喜死了,心裡一驚,「先讓我看看人再說吧。」

  剛才唐曉暖回來明明說紮了嚴長喜的風府穴,這個穴位隻會讓人暈厥不會緻命。

  而且當時唐曉暖還測了他的鼻息,他當時是活著的,現在他們卻說人死了,這其中必有蹊蹺。

  嚴福根對程大夫的醫術很信任,他還抱一絲的希望,希望程大夫能把他兒子給救活。

  雖然他平時並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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