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無雙蠱下毒方式極為獨特,必須得在男歡女愛之時
向春雨望著族老離開的方向給沈清棠介紹:「無雙蠱本是情蠱的一種,以前的名為成雙。最初是南疆一位聖女培育出來控制心上人的。
後來漸漸被人用來控制敵人,成雙變成了無雙。
這無雙蠱下毒方式極為獨特,必須得在男歡女愛之時……」
沈清棠:「……」
突然覺得季宴時活該。
他要是不貪圖女色,又何至於被人下蠱?
坐在沈清棠斜對面的秦征看見她臉上的鄙夷,忍不住開口為季宴時辯駁:「我這兄弟素來不近女色!」
沈清棠斜挑眉,「不近女色被下了無雙蠱?」
秦征:「……」
這是個好問題,他也想知道。
不,他不敢知道。
向春雨忙道:「我隻是說最初下蠱是這樣。那位聖女都離世上百年了,她的子孫後代可能培育出了更厲害的蠱。
但,萬變不離其宗。
這蠱怎麼變都是以控制人心為目的。」
至於怎麼中的蠱,控蠱方是誰都隻有季宴時知曉。
沈清棠點頭,起身就走。
秦征問她:「你去哪兒?」
「打道回府。」
眾人:「……」
向春雨忙跟著起身拉住沈清棠,「你別生氣!我隻是說以前無雙蠱下蠱的方式是那啥。現在應當不是了。」
沈清棠從向春雨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淡淡道:「我沒生氣。」
向春雨:「……」
要不,你照照鏡子?
她硬是把這句說出來會更激怒沈清棠的話咽了回去,換了話題,「清棠,別看咱們來的一路上順風順水。實際上是我們花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才找到族老。
這一路上你看見的是這些人,你看不見的還有更多多的人在為我們保駕護航,抹去我們蹤跡。
季宴時他對很多人來說真的很重要,哪怕對你們也很重要。
隻有他活著北川的老百姓才有好日子過。就算沖著這一點,你也不能袖手旁觀。」
沈清棠抿唇不語,停下了向外的腳步。
「別看這位族老像一個普通的農人。他跟鄭老伯可不一樣。他曾經是南疆蠱王!除了無雙蠱原宿主,大概隻有他能解季宴時的蠱。
而如今,我們再無多餘時間。」
向春雨說著朝沈清棠行了一個特殊的禮。
沈清棠不知道這是什麼禮節,但是看得出來向春雨很莊重,也能看出來是求她、謝她的意思。
季十、季十六和季十七同時起身朝沈清棠彎腰行禮。
連秦征也朝沈清棠行了個大乾軍人禮。
沈清棠被他們的莊重嚇到,隻能把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壓進心底,應承道:「我試試!」
向春雨他們鬆了口氣,齊聲道謝。
沈清棠不由問道:「季宴時到底是什麼人?」
沈清棠不是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隻有這一次好奇心達到巔峰。
秦征張了張嘴又閉上。
季十七三人又成了鋸嘴葫蘆。
向春雨為難地看著沈清棠,最終吐出兩個字:「抱歉,我不能說。」
秦征快步擋在門口,「你一向是個聰明人。理應知道不告訴你是為你好。最起碼你等季宴時治好後讓他親口告訴你。」
向春雨跟著勸:「不管怎麼說,瞞著你都不應該。隻是秦征說的對,就算要說也得等季宴時親口告訴你。
我們做不了他的主。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看在季宴時這麼用心幫你帶孩子的份上,幫幫忙行嗎?」
沈清棠垂眸,沉默良久,終點頭。
他們說的對,不論如何,看在季宴時對孩子好的份上,她也應該為救他出一份力。
至於剛才聽見無雙盅種蠱的方式時,莫名起的煩躁和不快,隻能壓進心底。
秦征喜上眉梢:「你真有法子在這裡燉熟肉?」
季十七補充:「我們來找族老之前已經打探過。來找他驅蠱的人很多,真正得到他援手的卻不多。
他每次都會給來求救的人出一道難題。
一般都是考驗人性的難題。
比如來人是夫妻,就讓他們選誰活誰死。
今日咱們遇到的這道難題,過往的求救者裡也有人遇到。
看似很簡單,實際上至今卻無一人做到。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山上燒水做飯,明明鍋裡已經沸騰,煮出來的飯卻總容易夾生。燉肉更是半生不熟,哪怕多煮多些時辰也一樣。」
「我知道。我有辦法。」沈清棠問秦征、季十七等人,「你們誰輕功最好?我需要人幫我到山下買一口新鍋回來。」
季十六齣列,「我。」
「我需要的鍋跟平時的鍋不一樣,主要鍋蓋不一樣,我需要能嵌入鍋裡的鍋蓋,並且這鍋蓋必須足夠分量且跟鍋沿嚴絲合縫……」
沈清棠轉身從桌上茶壺裡倒了點水在桌上,用手指蘸著在桌上畫。
桌上的茶壺隻配了一個茶杯。
她隻能倒在桌上。
「若是買不到我說的這種鍋,你就想辦法打一口鐵鍋回來,要這樣……」
沈清棠總共畫了兩個鍋的圖。
季十六認真的記下來,等沈清棠說完,拱拱手轉身就走。
其餘人也沒閑著。
有去院子裡抓雞的,有生火燒水準備褪毛的。
族老反悔不借竈台,他們還得先搭戶外竈台。
幸好這活在北川常幹,熟門熟路的。
族老說了,院子裡的雞可以給他們用。
若是沈清棠能做熟,雞,他請,且給季宴時驅蟲。
若是沈清棠做不到,雞,沈清棠得付錢,且,他不管季宴時死活。
其他人忙活時,沈清棠沒動,她靜靜地坐在桌邊看著一旁守著兩個孩子睡覺的季宴時,心裡五味雜陳。
在這裡做熟雞需要一隻高壓鍋。
這裡雖不是高原卻因為山太高多少有點高原氣候。
氣壓低才燒不開水。
而且,沈清棠知道古代很早很早就有高壓鍋。
隻是大概不夠普及,所以不管是族老和求醫的人都不知道。
可能大部分人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低氣壓。
隻要季十六能弄來一口她要的鍋,做一鍋熟雞湯沒問題。
她隻是突然有些惶恐。
以前總盼著季宴時趕緊好趕緊滾,好還沈家安穩。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漸漸開始習慣依賴季宴時。
習慣到她已經許久沒再想過會跟季宴時分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