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68章 賠錢

  

  「掌櫃,花羅多少銀子一匹?你們這對客人都沒要求的?什麼人也能摸貴的布料,若是髒了,你們還怎麼賣?」

  掌櫃:「……」

  怎麼還看個熱鬧被點上名了呢?

  這兩對母女一看就是仇家。

  不過,掌櫃的看了沈清棠眼。

  沈清棠可是他的大主顧,這幾天在他這裡訂了不少布料。

  如果非要偏幫,他當然選沈清棠。

  但,本著來者是客,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原則,掌櫃笑嘻嘻地隻回答了前半句:「一般的花羅兩貫六百二十文一匹。」

  他指了下李素問剛鬆開的花羅,「這一匹花羅是今年的新貨、俏貨,略微貴一些,要三貫錢一匹。不知道姑娘您相中了哪匹花羅?

  您放心看,若您覺得擺在外頭的布料被風吹了灰塵不幹凈,我們倉庫還有新貨,我再去給姑娘拿。」

  特意咬字強調被風吹了塵。

  沈清棠涼涼地看了掌櫃眼,「掌櫃的,怎麼?你這布是摸不得?」

  和稀泥是掌櫃的本分,但是有些稀泥要和在她臉上,她也是有脾氣的。

  給祖母過壽時,沈清棠知道自家就算打腫臉也充不成胖子,務實的選擇了要裡子。

  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兜裡的銀兩就是沈清棠的面子,再想下她的面子那得拿點銀子出來。

  布店掌櫃:「……」

  不由對沈清丹心生埋怨。

  早不來晚不來,非得這會兒來!

  一進門就得罪他的大主顧。

  沈大主顧前幾日剛給他送了筆大買賣,今日來,聽母女倆聊天的口氣,又是一筆不小的買賣。

  這個月稅錢就指著沈主顧這兩筆買賣呢!

  布店老闆咬牙在自己臉上輕拍了下,「是我不會說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這樣,我做個主,這匹布作為添頭給您如何?」

  意思是不要錢白送。

  白送的東西,沈清棠當然不嫌棄,笑著點頭,「那就謝謝掌櫃的!行了,你先招待『貴人』,我自己看看。」

  貴人兩個字重重咬了咬,意在提醒掌櫃的這匹花羅也不一定是他買單。

  能在這世道當掌櫃還能把鋪子經營下去的大都是人精。

  最起碼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

  果然,掌櫃眼睛亮了亮,朝沈清棠拱手,「得嘞!姑娘,您先看著!」

  放下手,笑眯眯地叫住聽完他報價就想離開的沈清丹母女。

  「兩位客人,想看看什麼布料?我們店裡什麼布料都有。您二位是想做夏被還是衣裳?大概要什麼價位的呢?來來來,您二位請雅間坐,您說需求,我給您拿布,省得您跑腿……」

  熱絡的語氣隻是讓沈清丹母女臉色更不好看。

  宋氏還好,久在後宅,沉得住氣。

  隨著掌櫃入雅間。

  她想好了,到時候就借口沒看中,走人!

  不但不用花錢,還可以笑話三弟妹和沈清棠眼光不好買的都是便宜貨。

  沈清丹沉不住氣,臉漲得通紅,十分抗拒進雅間。

  擺明了兜裡沒錢,心虛。

  沈清棠一眼就看出大伯母的打算,想當初才收留季宴時不久,他非雲錦不肯穿,就差點讓她丟人現眼。

  最後就是裝權貴眼光高、挑剔,表示看不上人家店裡的鎮店之寶,才狼狽逃離的布店。

  至今,沈清棠路過那家布店還會有些難為情,哪怕其實人家掌櫃都不一定記得她。

  純屬自尊心作祟。

  既然知道大伯母的心思,沈清棠就不能讓她得逞。

  她故意慢慢移動到雅間附近,裝作一個不經意的轉身,撞上沈清丹,手裡抱著的布匹被撞落在地,滾了兩滾,抖落了幾尺布沾上土灰。

  碰瓷碰的明明白白。

  沈清丹立馬炸毛,「沈清棠,你沒長眼睛嗎?」

  「最近眼神是不太好,總看不見髒東西!」沈清棠反唇相譏,「哎呀!掌櫃的,這匹紗料髒了,你得給我換一匹!」

  掌櫃的看清沈清棠手裡的布差點哭出來,地上的布匹是桃紗。

  他真賠不起。

  拱手朝沈清棠和沈清棠各作揖,「兩位姑娘,您二位有什麼愁什麼怨別在我們店裡鬧啊!這桃紗二十兩銀子,我可賠不起,您二位得賠!要不然……」

  掌櫃咬牙,「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到衙門去狀告你們。」

  沈清丹頓時跳腳,「關我什麼事?憑什麼我賠?明明是她……」伸手指沈清棠,「不長眼抱著布匹撞上我的。」

  沈清棠跟沈清丹相反,不疾不徐地跟掌櫃道歉,「抱歉啊,掌櫃,我也沒想到買個布還能碰見不長眼的狗擋路。

  這樣,橫豎我都有一半責任,這布我買半匹如何?不過,我這人也不喜歡當冤大頭,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也是被人撞的,另外一半有人付錢我才會付賠,要不然,我也不管。要不然咱們一起去衙門說道說道。」

  她當然不是冤大頭,這布本來就是她看中的,桃粉色的紗,可以做夏日的裙子,也可以給少女風的雅間做垂簾用。

  「你罵誰是狗?沈清棠你才是狗!」

  「狗才會亂叫!」沈清棠不疼不癢回了句。

  掌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拉著沈清丹要她賠錢。

  雅間的大伯母聽見吵嚷聲出來,先訓沈清棠,「你這死丫頭怎麼凈跟你堂妹過不去?」

  旁邊的李素問不幹了,眉毛一挑,過來護著沈清棠,「大嫂,你先把自己的閨女教好再來說我女兒!

  我女兒行得端做得正,最起碼知道碰髒了別人的東西得賠,不像你女兒,弄髒了人家的東西就一直罵罵咧咧。

  真不知道誰才是市井潑婦!」

  深宅婦人吵架,並不會像沈清丹一樣罵臟活,而是喜歡戳人痛腳。

  理虧的大伯母一聽要賠銀子,頓時氣矮了半截,回頭戳著沈清丹的額頭罵:「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狗一口嗎?」

  沈清棠冷聲提醒,「裝狗也得賠錢!」

  掌櫃忙在一邊催促,「這位夫人,您看令千金弄髒的布料怎麼賠?」

  大伯母顧不上沈清棠母女,試圖跟掌櫃說情。

  掌櫃的一口咬定不賠錢就去衙門告她們。

  沈清棠無所謂,她答應賠了,就算去衙門最多就是一人賠一半。

  運氣好的話,最多讓她們賠掉在地上的幾尺布頭。

  重點是大伯一家總想跟縣令打好關係,大伯現在恰好又在縣衙工作。

  倘若鬧到衙門,不外乎兩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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