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86章 季宴時,你今天必須搬出去!

  

  亮子和小天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店裡生意依舊不錯,不過就一共就四個卡座,崔曉雲自己就能張羅過來。

  把沈清紫送回家的王如意也折返回來。

  有她們在,沈清棠不用一直留在店裡,便帶著兩個孩子和季宴時先走一步,回谷。

  她決定了,要讓虎狼相鬥。

  但,這之前,她得弄清楚季宴時的來歷。

  ***

  向春雨剛回谷,就被沈清棠攔住。

  向春雨很意外,「才幾日不見,這般想我?」

  沈清棠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唇角,「是呢!」

  向春雨挑了下眉,「你什麼情況?要來月事了?」

  臉色差的,想給她補補皿。

  「你才要來月事了。」沈清棠沒好氣道。

  不怪她不尊老愛幼。

  誰家老人這麼跟人聊天?

  不過,沈清棠心中的煩悶稍微減輕了些。

  向姐還是有向姐的好。

  「說說吧!巴巴的等著我回來,總不能是想我了!什麼事這麼急?」向春雨鞋子往地上一甩,當著沈清棠的面爬上孫五爺的床,半躺半坐靠在床頭。

  沈清棠目光往地上一站一倒的鞋上落了落,忍不住八卦了句,「當初你跟孫五爺離婚,是不是因為孫五爺受不了你?」

  向春雨聞言抓起枕頭朝沈清棠砸過來,「死丫頭,你哪頭的?」

  沈清棠連忙側頭躲開。

  古代的枕頭跟現代不一樣,被砸中得受傷。

  當然,這已經是向春雨留了情,要不然她扔的就是毒蟲了。

  沈清棠舉手做投降狀,「我來,是有點事想請教。」

  「你說。」

  「季宴時到底是什麼人?他來自哪兒?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身受重傷?好端端的為什麼到我們家?」

  向春雨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凝重,最終定格在歉意。

  「抱歉,我不能說。」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

  沈清棠點點頭,不算意外。

  向春雨這人就這樣,毒嘴毒舌卻不愛說謊。

  一是一,二是二。

  向春雨納悶地上下打量沈清棠,「你不是說不想知道我們的事?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一副刨根問底兒的架勢。

  還不等沈清棠回答,又補了一問:「他……玷污你了?」

  他,自然指的是季宴時。

  沈清棠:「……」

  她眯起眼看著向春雨,「你那一副興奮的表情配上遺憾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你這是盼著他得手還是盼著我失貞?」

  「啊?有區別嗎?」向春雨摸摸自己的臉,「很明顯嗎?」

  沈清棠:「……」

  嘴瓢了。

  「呵呵」了兩聲,讓她自行體會。

  向春雨清了清嗓子,心虛地換了話題,「你到底怎麼了?」

  今日所問可不是沈清棠風格。

  「秦征說,這幾日會帶一萬人進谷。」

  向春雨「啊?」了聲,顯然很意外,「一萬人?這麼多?谷裡能放開嗎?」

  「你不知道?」沈清棠知道向春雨不作假。

  向春雨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太關心男人們那點兒事。這一陣我忙著搜尋藥材治季宴時的病,更不清楚。」

  之前因為隻有她和孫五爺在谷裡,王爺所有的消息得他們兩個去傳遞,不聽也得聽。

  後來季十七來谷之後,已經不需要她做這些,加上知道王爺中了什麼蠱,她和孫五爺的首要任務是治好王爺,其他不歸他們管。

  沈清棠沒再說話,面色有些凝重。

  「到底怎麼了?秦征惹你生氣了?」

  沈清棠搖頭,「不是生氣。是我不同意這麼多人進谷。」

  「為什麼?」向春雨不解,「雖說人多了點兒,但是有這麼多人,谷裡不但更熱鬧也更安全,不好嗎?」

  「安全是相對的。」沈清棠輕嘆,「他們於你,是你信得過的夥伴,你當然覺得沒問題。可是對我們家來說,包括你在內都是不速之客。

  三五個……甚至百來個我都能接受。

  可是上萬人,你讓我怎麼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相信你們?

  咱們相處也一段時間,你也知道我父母是什麼樣的人。鄭老伯一家更是再普通不過的老百姓。

  你們可能習慣了經歷大風大浪,往大了說,都是敢指點江山的人,可我們隻是小老百姓,隻想過普普通通的日子。

  縱使你們沒有傷我們之心,也會無意連累我們。」

  「哪這麼嚴重?」向春雨失笑,想說沈清棠小題大做,「我們又不是反……」賊。

  說到一半卡了殼。

  好像……大概……也不確定。

  頓時明白沈清棠的顧慮,皺眉想了好久,搖頭,「抱歉,我大概幫不了你。」

  若是別人欺負沈清棠,她一把毒藥把人毒死就完了。

  可命令若是季宴時下的。

  她無能為力。

  不對……

  季宴時還沒恢復神智。

  向春雨坐直了身子,興緻勃勃道:「誰下的命令?是不是秦征?走,我去毒啞他!」

  沈清棠:「……」

  所以除了季宴時,你還不敢毒誰?

  不對,上次她連季宴時也毒了,隻是沒毒到。

  沈清棠見向春雨說著就要穿鞋子,幽幽道:「秦征說,是季宴時下的令。」

  「怎麼可能?」向春雨動作不停,「他才是將軍,他……」

  向春雨的話戛然而止,看向沈清棠,一副「你沒聽見!你沒聽見!你一定沒聽見!」的忐忑表情。

  「他是將軍?」沈清棠皺眉,「所以命令是他下的?不是季宴時?不對,他對季宴時很恭敬,季宴時比他官還大?」

  向春雨二話不說餵了自己一顆啞葯,把自己毒啞了。

  沈清棠太聰慧了,隨便漏一句她就能猜好多。

  沈清棠:「……」

  哭笑不得,「你還是解了吧!我不問你就是了。我去找秦征。」

  向春雨鬆了口氣,當即吞下解藥。

  沈清棠走到門口,又回頭,「季宴時什麼時候能好?這個總能說吧?」

  向春雨點點頭,又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

  能說。

  不知道。

  說不出來。

  解藥也沒這麼快就起作用。

  沈清棠推門出來,見沈清柯在跟季宴時吵架。

  確切地說,沈清柯單方面找季宴時的麻煩。

  「季宴時,以前你占我房間,還說你是病號。如今,你的家僕、下屬都來了谷裡,你還霸佔我的房間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今天必須搬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