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390章 一起種芒果子一起打劫

  

  兩個小姑娘半點不慌,壓根不怕。

  「沒有我們帶路,你們根本走不出去。」小姑娘得意洋洋。

  大姑娘瞪了小姑娘一眼,「就你話多。」

  卻沒反駁。

  沈清棠心下一動。

  所以剛才他們一直在這一片打轉並不是因為迷路?!

  她心裡盤算,面上不顯,特別光棍道:「那就不出去了唄!這裡有這麼多芒果且夠我們吃一陣呢!

  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兩個小姑娘大概沒見過沈清棠這樣的,俱怔住。

  小姑娘最沉不住氣,氣得跺腳,「你這人怎麼這樣?偷吃我家芒果子明明是你不對,還不肯付錢。」

  「是,未經允許吃你家芒果子是我不對。但,你們就對嗎?我就吃幾個芒果子你們讓我買下這一整片芒果林的芒果子?

  再說,我為什麼偷吃你們家芒果子?這條路上你們沒有動手腳誤導我們?」

  小姑娘被噎住,下意識跟大姑娘求助。

  大姑娘大概沒想到沈清棠看著好說話卻是個硬茬。

  換的婦人遇到這種事情早就慌亂無比,她卻從頭到尾一直鎮定自若,半點沒有因為自己的話亂了方寸。

  娘親說,這種人最不好對付,得攻擊她的弱點。

  半晌擠出一句:「你還帶著孩子呢!不怕你的孩子也跟著你吃苦?」

  「那你還是個孩子呢!幹這麼沒良心的事,就不怕你父母傷心嗎?我不信他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沈清棠反唇相譏。

  「我娘就是這麼教我們的!」小姑娘掐腰跳腳。

  沈清棠:「……」

  大姑娘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妹妹的額頭。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沈清棠直白道:「看來,咱們之間是沒什麼好談的了。不如直接帶我們去找你們爹娘?」

  僵持了一會兒,兩個小姑娘妥協。

  不妥協能怎樣?

  說不過沈清棠,也無賴不過沈清棠。

  沈清棠等了會兒,等到去找水的秦征和問路的春杏都空手而歸。

  一行人連車帶馬跟著兩個小姑娘往回走。

  就在最近的山後面,有一處不起眼的山坳。

  若不是有人帶路,他們根本不會發現山坳裡還蓋著兩間茅草屋。

  走近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一個婦女的咳嗽聲。

  小姑娘伸手拽住秦征,「你不能進我家。」

  秦征挑眉,沒動。

  以他的功夫,動動手指,就能把小姑娘甩出去。

  大姑娘去掀厚實的門簾,解釋:「我娘還在坐月子。」

  沈清棠:「……」

  難怪大夏天,門上還掛著這麼厚實的門簾。

  秦征:「……」

  就我還得繼續曬太陽唄?!

  ***

  房子叫茅草屋都有些勉強,充其量也就是大型窩棚。

  屋子裡更是簡陋到不行。

  沒幾樣傢具,也沒像樣的傢具。

  唯一值得誇讚的大約是乾淨。

  房間被一道布簾一分為二。

  外側算是個小廳,中間擺著一塊大石頭充當桌子,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幾隻破碗,還有一碟還未吃完的鹹菜。

  石桌周圍放著幾塊平整的小石頭,看樣子應當是算是坐人的闆凳。

  婦人的聲音從簾子裡面傳出來,「抱歉,妾身身體不適不能遠迎,還請見諒!不嫌棄的話請隨意坐。」

  「見諒不見諒的。」沈清棠抱著糖糖就近坐下,「不也來了?」

  李婆婆也挨著沈清棠坐下。

  春杏沒坐,就站在沈清棠身邊,姿勢防備。

  婦人被沈清棠擠兌也不惱,隻是誠心道歉:「抱歉,生活所迫。」

  「所以你就想方設法讓別人生活所迫?五百兩銀子可不是小數,夫人倒是胃口挺好。」沈清棠譏諷婦人獅子大開口。

  裡頭的婦人沉默了會兒才開口:「我若說,這是我頭一次打劫,你可信?」

  「呵!」沈清棠短促的笑了聲,「那我們運氣還真是好。」

  明擺著不信。

  布簾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布簾掀開。

  一個年約雙十頭上包著頭巾懷裡抱著著嬰兒的婦人走了出來。

  李婆婆下意識開口:「月子期間,產婦還是少下床。」

  沈清棠已經趁機看清了簾子後面。

  後面隻有一張床。

  或許連床都算不上,一堆軟草上面鋪著半新不舊的棉褥。

  確實過得有點凄慘。

  沈清棠還注意到這房間裡沒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桌上的碗隻有三個。

  門口的鞋有大有小都是女鞋。

  她不動聲色地把這些收進眼底,快速在心裡權衡著。

  見婦人抱著孩子出來,大點的姑娘主動伸手,「娘,把弟弟給我吧!我抱一會兒。」

  婦人也不推辭把孩子遞給她,彎腰拎起地上的水壺,倒了三杯茶。

  也隻有三個杯子。

  婦人把茶分別推到沈清棠、春杏和李婆婆面前。

  春杏搶著端起一杯,先聞了聞,又輕抿了口,才朝沈清棠和李婆婆點頭。

  沈清棠有些意外。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混上吃喝有人試毒的一天。

  不動聲色地端杯喝了些水。

  一來是真的口渴。

  二來,喝不上湯水,她奶水也不足。

  一口氣喝完,還特別自覺的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婦人笑:「夫人倒是性情中人。」

  「那還得感謝你。托你的福,我們已經三個時辰沒喝到水了。」沈清棠這會兒又累又餓又渴,有點像向春雨上身,說話夾槍帶棒的。

  婦人不以為意,她拿了一塊棉墊子放在石頭凳上才坐下,依舊文縐縐的開口先道歉:「抱歉!還在月子裡,受不得涼。棉墊隻有一塊,委屈各位了。」

  「這點兒委屈能忍。五百兩的委屈不能忍。」沈清棠直白道。

  婦人又給李婆婆和沈清棠把空了的杯子給她們滿上,「抱歉,不能忍,恐怕也得忍。沒有五百兩,你們怕是走不出這地界。」

  婦人嘴上說著抱歉,面上也確實有歉意,但話裡並沒有抱歉的意思,相反話裡的意思還是軟威脅。

  「那就不走了!」沈清棠依舊特別光棍,「正好,咱倆搭個夥做鄰居。一起種芒果子一起打劫。」

  婦人:「……」

  沉默半晌,還是忍不住辯解道:「我沒有打劫!也不想打劫。我隻是想談筆買賣。」

  「談筆十個芒果賣五百兩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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