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289章 色令智昏

  

  氣得秦征跳起來,指著自己鼻子,壓著嗓子吼,「我廢物?難道不是你說的讓我把人帶進谷裡?

  不是你說整個雲州都是你的地盤?想來就來?」

  「活該。」季宴時再次開口。

  秦征:「……」

  真想一拳打花面前這張讓人嫉妒的臉!

  可惜打不過。

  隻能恨恨地問:「季宴時,你大半夜跑來,不會就為了嘲笑我吧?」

  「當然。」季宴時點頭,「你還不配。」

  「姓季的,來,打一架!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沒空。」季宴時懶得搭理秦征,「兩件事。」

  「第一,沈清棠來找你談判,她怎麼說你怎麼應。」

  「第二,那一萬將士暫緩入谷。」

  秦征頓時急眼,「第一件事我當你色令智昏。第二件事你重新說。要不然打不過我也得跟你打。」

  「調兵遣將不是兒戲。你說來就來,說不來就不來?你想沒想過,他們為了避人耳目這些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逃犯都沒沒有他們過的苦。

  白天找深山老林躲著,要麼天冷要麼天熱要麼被蚊蟲蛇蟻咬。

  颳風下雨也沒有片瓦遮身。

  吃飯不敢生火,都跟野人似的吃生食。

  夜裡匆匆趕路,還要清理路過會留下的痕迹。

  眼看快到北川了,就因為沈姑娘不同意,就不許他們進谷?」

  秦征越說越氣,氣得兇膛上下起伏,「對!我知道沈清棠說的沒錯。沈清柯說的也沒錯。那我們就有錯了嗎?我們秦家世世代代對你們皇家忠心耿耿保衛你們的江山。

  結果呢?

  端起碗叫爹,放下碗就罵娘。

  我們在邊關挨餓受冷,跟敵人拚命。

  坐在龍椅上那個大傻叉一句話就想要我秦家九族性命。

  還有朝堂上那幫奸佞,一個個才殺人不見皿,嘴一張一閉,多少人就命喪黃泉?

  我秦家原本是大族,就為了安龍椅上那位的心。

  不是把婦孺留在京中做人質就是把子嗣送去。

  死一個,補一個。

  到我這一輩,三族以內加起來不足五個男丁。

  若不是我爹陣亡的消息傳到京城,我都還在京城押著當質子呢!

  我秦家軍幾十萬將士,說打就打,說退就退。

  死的白死,活得有罪。」

  「本以為你跟京城中那群人不一樣!所以我爹才把秦家軍託付給你。

  你呢?嗯?為了個女人,朝令夕改?!」

  「說完了嗎?」季宴時面色淡淡的,語氣不溫不火同樣淡淡的,「說完了記住我說的話並且一字不落的做到!」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要不然我寧願重新召集十萬秦家軍打上京城。」

  「去吧!」季宴時讓開門口,「你秦家百年忠君愛國,正差你這一盆髒水潑上去,好讓人連根端了,順帶把祖宗八代刨出來鞭屍。」

  「你是不是紈絝子弟扮久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若是不記得,可以去問問你爹。」

  「你記住,秦家軍不是你秦家的,也不是皇家的,是大乾的,守邊關守的是我大乾百姓不是哪個姓氏!」

  「你記好了!你秦家既然投靠本王就得信本王,這一次本王不與你計較,再有下一次敢質疑本王的命令,本王就殺了你!」

  「你雖自幼在京城長大,但也是秦老夫人親自教養。秦老夫人出身將門,本王不信她沒教過你,令行禁止。

  本王若是輕易為女色迷惑之人,秦老將軍如何敢將三十萬秦家軍交於我手?」

  「可是……」秦征質疑的話,對上季宴時冷肅的臉又閉上,朝他拱手,「末將遵命。」

  季宴時豈能聽不出他的不情願。

  長睫垂下復又掀起,還是解釋了一句,「不讓他們進谷,是因為我有更好的安排。隻是需要一點兒時間布置。」

  換以前,他絕對不會跟秦征解釋這麼多,眼下他狀態不可控,隨時會失去神智,秦老將軍重傷還未愈。

  若秦征誤會,衝動之下再闖出大禍,他二十年隱忍和數十萬人的皿汗都將付諸東流。

  「讓你聽沈清棠的話是因為我要借她的手為一萬將士鋪路。」

  ***

  沈清棠難得睡到自然醒。

  她醒來時,沈嶼之夫婦和崔曉雲已經進了城。

  沈清棠揉著略有些酸疼的脖頸,是最近太累了嗎?怎麼會睡這麼沉?

  明明最近幾天一直在想沈清紫和秦征的事。

  她有心事時睡眠會很淺。

  然而事實是房間裡隻剩她一人。

  季宴時和兩個孩子都沒在。

  沈清棠轉回頭,倏地又扭過頭去看門上的鈴鐺線。

  力道過大,差點晃到自己的脖子。

  鈴鐺線沒有損毀的痕迹。

  沈清棠低頭看自己的手。

  鈴鐺線依然繞在手腕上。

  她睡覺沉到這地步?

  沈清棠狐疑地解下手中的線,有些憤憤。

  人家抱著孩子一頓折騰加出門自己都不醒,要這鈴鐺什麼用?

  糖糖可不是個安分的,醒了一定要嘰嘰喳喳的吵。

  她都沒聽見。

  沈清棠把鈴鐺線拆了下來,想著等進城再買略大一點兒的鈴鐺換上。

  見天色不早,匆匆吃了點兒東西進城。

  今日她還得見一波重要的客人。

  沒等出谷,就看見躲了她幾日的秦征冒了出來。

  「沈姑娘,早啊!要進城嗎?真巧,我也是,咱們一起?」

  沈清棠想也不想就拒絕:「不順路。」

  她今日有事,不想跟他耍嘴皮子。

  秦征:「……」

  能不能找個合理點兒的借口。

  進城還有其他路嗎?

  秦征厚著臉皮跟上,「順路順路。我就想去書局拜訪下咱哥。上次聊天聊的有些激動,說了些口不擇言的話。

  我想著買點禮物去跟咱哥賠個不是,要不,你幫著參謀參謀?」

  「那是我哥不是你哥!」沈清棠強調。

  「都一樣都一樣。我打小就想要個哥哥。沈兄跟我頗有緣分,我願意敬他為異姓兄長。」

  沈清棠:「……」

  我聽你在這裡扯!

  睡飽的沈清棠難得心情好,實在不想搭理秦征。

  由著他在耳邊叨叨。

  沈清棠不在乎,有人不接受。

  秦征被季宴時掀下馬車。

  如今他們鳥槍換炮,進出谷都是趕車。

  車馬自然是秦征的。

  秦征也想起來這點兒,一邊追車一邊罵季宴時是白眼狼,坐他的車還扔他的人。

  秦征輕功也不賴,幾個起落就追上車。

  沈清棠不想讓他壞了心情,主動開口:「秦征,你們家應該算是大戶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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