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313章 關你什麼事?

  

  沈嶼之搖頭,「我和你娘商討過這事。都覺得孫五爺和向春雨應該是季宴時的人。」

  原因很簡單,孫五爺隻是腿傷了,為什麼要賴在谷裡?!

  向婆婆雖然是他們求著留下來照顧沈清棠和孩子的,可向婆婆也是季宴時抓回來的。

  他們倆還這麼熱心的診治季宴時。

  這要猜不到,沈嶼之幾十年的京城紈絝白當了。

  他隻是有些意外,「鄭淩川不是鄭老伯的兒子?怎麼也跟季宴時扯上關係?難道鄭老伯一家也是季宴時的人?」

  那也太可怕了!

  誰會為了他們布這麼大局?

  難道是皇上派來監視他們?

  再一想不可能。

  監視他們,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真要監視,也該去監視大哥一家才對。

  沈清棠搖頭,「我問過季十七,就是鄭淩川。鄭老伯跟咱們相識確實是意外。按照你們理解的說法,季十七算是季宴時的貼身護衛,屬於簽了生死契那種。所以沒有主家允許,他連自家都不回,也不能認。」

  李素問「嘖!」了聲,「什麼人家這麼大威風?還養死士?」

  沈嶼之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本想說,這做派像皇家人。

  但是身為京城紈絝,京城中季宴時這個年齡段的皇家人他就算不認識也應當都見過。

  對季宴時沒印象。

  沈清棠搖頭,「我還不清楚季宴時的來歷。他的人嘴都挺嚴的。不過二哥有些猜測。」

  沈嶼之和李素問齊刷刷看向沈清柯。

  沈清柯:「……」

  擡手在沈清棠頭頂上輕敲了下,「你就坑我吧!」

  話剛說完,人飛了出去。

  沈家人:「……」

  沈清柯:「……」

  沈清棠看向罪魁禍首。

  季宴時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上,專註的鬥嬰兒車裡的兩個小傢夥。

  好像剛才出手扔沈清柯的不是他似的。

  沈清柯氣呼呼地拍打著身上的土走回來,「我又沒大聲說話,他怎麼又扔我?」

  李素問看出來門道,「大概因為,你敲清棠。」

  沈清柯:「……」

  扭頭質問季宴時,「我跟我妹妹開玩笑,關你什麼事?」

  沈清柯第二次被扔了出去。

  這回沈清柯知道為什麼。

  季宴時這廝,嫌他聲音大。

  生氣歸生氣,打不過,還能怎麼著?!

  隻能勸自己不跟傻子一般見識。

  氣鼓鼓的走回來,壓低聲音,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李素問不住點頭,「我覺得清柯說的有道理。」

  沈嶼之則皺起眉,「我好像見過秦家小公子,他不長這模樣啊!」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彼此都有自己的圈子。

  按理說,沈家跟秦家不是一路人,沒有什麼交集。

  可沈嶼之是紈絝,秦小公子也是紈絝。

  當然兩個人年齡不一樣,混的圈子也略有不同。

  再怎麼不同,紈絝公子哥們喜歡出沒的場合也會有重疊,兩個人能見面也不算意外。

  沈嶼之皺眉回憶,「我上一次見秦小公子好像三年多前?挺招搖的,還喜歡濃妝艷抹。我那時還覺得他在京城被養廢了,一點兒沒有秦家人的武將風骨。

  雖說四年前他還年幼,可,怎麼也不能差別這麼大吧?」

  他實在無法把記憶中的秦小公子和季宴時重合。

  頓了下,傷感道:「眨眼三年了呢!流放兩年,來北川大半年。」

  李素問常年在後宅,聽慣了那些大宅院裡勾心鬥角的戲碼,猜道:「說不得是秦家為了迷惑皇……就那位九五至尊,故意讓秦小公子裝紈絝呢!

  你都說了他濃妝艷抹,跟眼下肯定判若兩人。」

  沈嶼之想了想,點頭,「你說的也是……」擡頭看了季宴時一眼,又搖頭,「我還是不能想象季宴時塗脂抹粉的模樣。」

  沈清棠聽著二人對話,若有所思。

  沈清柯習慣性屈指輕敲桌面,「反正我思來想去,實在不知道除了秦小將軍,季宴時還能是什麼人。

  咱們流放的北川,位於雲州,大半的雲州都跟北蠻子的國家接壤。

  常年跟北蠻子打仗,苦不堪言。

  那些皇子分封地時,都怕分到雲州。

  最後成了陛下不喜歡的寧王封地。

  整個雲州能養出季宴時這般人物的,除了秦家也就是皇家。」

  「雲州是寧王封地不假。但是寧王自幼癡傻,據說雲州表面屬於寧王,實則還是陛下說的算。寧王府常年閉府,連周圍的人都沒見過寧王。」

  沈嶼之說著指季宴時,「跟這位倒是有相同點,都癡傻。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寧王?」

  「不可能。」沈清柯想也不想就否定,「我在書局,消息比你們靈通些。」

  經常能聽一些書院的學生們聊家國大事。

  這些學生大都出自權貴之家,各家有各家的消息來源。

  雖北川遠離京城,但京城的消息不能遠。

  「我前幾日還聽那些學子說,寧王如今在京城養病。」

  「啊?那季宴時不可能是寧王了,他可是從半年前一直跟咱們在一起,不可能去京城。」李素問也更傾向於沈清柯的推測。

  沈清柯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寧王雖年齡也跟季宴時相仿,但是他一個連自己王府都無法掌控的傻王爺,怎麼可能號令威武的秦家軍?龍椅上那位也不可能讓他染指秦家軍。

  不管是秦家軍還是王府,必定都有京城各方人馬的眼線。」

  如同北川權貴能知道京城動向一樣,京城權貴也要知道北川的動靜。

  不需要知道平民百姓過得如何水深火熱,但是三十萬兵權,大家還是會留心。

  沈嶼之這才點頭,「清柯說的這點倒是真的。皇上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寧王染指秦家軍的。」

  「為什麼?」一直默默聽著的沈清棠突然開口。

  「皇家秘辛還是少議論。」沈嶼之搖頭,不想多說,「咱們如今就是小老百姓,知道多了沒好處。清棠,你還沒說,找我們商量什麼事?就是要告訴我們這些?」

  沈清棠搖頭,「不是,有一件大事想跟你們商討。不管季宴時是不是秦小將軍,一定跟秦家軍脫不了幹係。

  他們……」沈清棠側過頭再次看了季宴時一眼,「有一萬兵馬需要進谷。」

  「什麼?」沈清柯倏地站了起來。

  然後,沈清柯再次被季宴時給扔了出去。

  這回沈清柯坐在院子裡半晌都沒起來。

  李素問的尖叫隻喊出一點兒聲就忙捂著嘴。

  怕她也被扔出去。

  雖然不疼,但是怪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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