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70章 買不起

  

  沈清棠轉頭看向季宴時。

  離開熱鬧的人群,季宴時又放鬆下來。

  他似乎特別排斥人群。

  一到人多的地方,沈清棠就能明顯到感覺他控制不住的焦躁。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還堅持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明明她已經給他買了肉。

  季宴時等了會兒不見沈清棠動作,擡眸看她。

  清澈的墨瞳裡,隻有她的倒影。

  沈清棠先移開視線。

  被這樣一雙佛若「全世界你是唯一」的眼睛看著,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住?

  哪怕明知道季宴時心智有損,沈清棠還是不爭氣的臉頰發燙。

  擡起冰涼的手在臉上輕拍,小聲提醒自己:「你是孕婦!你是孕婦!」

  沈清棠念了幾遍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停下。

  她想到布店去看看。

  如果有合適的布料就買一塊給季宴時做衣服。

  家裡染色的棉布怕他不要。

  一頭野豬能換一匹上好的布料。

  況且,不能這麼大冷天總讓季宴時連件外袍都沒有。

  長得高、身材好、容貌出挑,大冬天還一身單衣。

  走在路上,回頭率能不高?!

  季宴時不在乎,沈清棠有點在意。

  一直活在別人打探的目光中,並不好受。

  上輩子她已經體驗過,這輩子隻想低調。

  這家布店,門面很大,牌匾都比附近的店都精緻。

  店裡反而沒幾個客人。

  看來古今奢侈品店都一樣,進店都有門檻。

  掌櫃地看見沈清棠進來時就迎了過來,眼睛快速掃過沈清棠的穿著後,態度不是那麼熱情,但也不會讓沈清棠覺得不舒服。

  「這位客官,您要買什麼樣的布?」

  沈清棠指著隨後跟進店的季宴時,「有他身上這種面料嗎?」

  「這……」,掌櫃的掃了一眼,不太確定地眯起眼,往季宴時身邊湊。

  「別靠太近。」沈清棠溫聲提醒,「我家兄長脾氣不好。」

  掌櫃:「……」

  不能上手摸,也不能細看?

  他問:「這位公子身上穿的可是雲錦?」

  沈清棠點頭,「好像是。」

  掌櫃繞著季宴時走了一圈,不太確定道:「我們店裡倒是有雲錦,但是雲錦也有上中下等之分,這位公子身上的應當是最上等的雲錦。

  我們店裡隻有一般的雲錦。」

  「能拿過來看看嗎?要緋色。」

  「自然。」掌櫃的吩咐夥計去去。

  雲錦放在店裡比較高的位置,保存地很好。

  夥計拿下來時也是小心翼翼。

  沈清棠伸手摸了下雲錦邊緣。

  掌櫃的眼真毒!

  她摸過季宴時的衣服,確實比這個更柔軟更絲滑。

  「多少錢一尺?」沈清棠問。

  掌櫃伸出兩根手指。

  「二百文?」沈清棠問,心道太貴了吧?!

  掌櫃搖頭,「姑娘真會開玩笑!誰家二百文能買一尺雲錦?是二兩銀子一尺。」

  沈清棠:「!!!」

  這麼貴?

  買不起。

  她回頭看季宴時,再次困惑:這傻子到底什麼來歷?

  儘管心情很複雜,沈清棠面上卻不顯,點點頭,又摸了摸布料,「二兩銀子一尺倒也不算貴。這就是你們最好的雲錦嗎?」

  掌櫃忐忑地看著沈清棠,有點摸不清她真實意圖。

  沈清棠一身衣裳打眼瞧就知道不值錢,外袍還是最便宜的棉布。

  偏通體氣質不似鄉下丫頭,一雙眼睛看著就是個厲害的。

  她身後跟著的公子哥兒一身極富貴的人家才穿得起的上等雲錦。

  可她給的價格又小家子氣的很。

  掌櫃摸不清虛實,乾脆把沈清棠當貴客接待。

  反正成與不成都虧不了。

  當即笑盈盈道:「自然不是,店裡還有更好一點兒的雲錦,不過更貴一點兒。」

  沈清棠摸雲錦的手指不明顯的抖了下。

  完了!竟然真有更好的?!

  讓她怎麼往下接?

  隻能故作淡定的點點頭,「拿來我先看看再說。」

  「您這邊兒坐著等。」掌櫃的把沈清棠請到旁邊的小隔間。

  桌子上擺放著瓜子花生還有蜜餞以及茶水。

  沈清棠入座後,掌櫃就看著季宴時。

  季宴時站在隔間外沒進。

  「不用管家兄。他這人有潔癖……不是,我沒說貴店不幹凈的意思,隻是這桌椅木料……」

  不管哪個領域的網紅,鮮少有不帶貨的。

  隻要是帶貨,就算銷售。

  深諳其中門道的沈清棠很清楚,有時候話說一半讓對方自行腦補,效果更好。

  果然,掌櫃的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這桌椅木料確實一般,刮壞公子衣衫就不好了。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取雲錦去。」

  掌櫃出去時吩咐夥計過來倒水伺候。

  沈清棠裝模作樣地喝茶,派頭十足。

  抿一口,皺了下眉,把茶杯放下,再沒動。

  夥計看在眼裡就明白,沈清棠這是嫌茶葉不好。

  對沈清棠的態度更恭敬了幾分。

  好一會兒,掌櫃的才從樓上抱下一匹用黑布裹著的面料。

  進隔間前,才拆下外層黑布,露出裡面緋紅色的雲錦。

  沈清棠不動聲色看了眼掌櫃的指尖,視線才落到雲錦上。

  以沈清棠對布料淺顯的了解,其實看不出其中門道,隻知道摸著比剛才那匹雲錦好,但還是要比季宴時身上的布料差些。

  「這就是你們最好的雲錦?」沈清棠把臉上的不滿表現的更明顯了些。

  「是!」掌櫃忙道:「姑娘有所不知,這是去年的貢品。是我們東家有幸得來一匹。隻是這顏色不太適合他,就拿到店裡來讓掛著賣。

  三兩紋銀一尺的雲錦,咱們北川有幾戶人家能捨得買?

  再者,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這位公子一樣相貌堂堂,把緋色穿得這麼氣派!」

  掌櫃地咬牙,「您若誠心要,我做主給您便宜些。二兩五錢銀子一尺,可好?」

  沈清棠搖頭,面露為難,「真不是錢的事!我家兄長比較挑,您這布料怕是入不了他眼。」

  「這樣啊!」掌櫃不疑有他,很是惋惜。

  沈清棠暗暗鬆了口氣,裝成功了,快跑!

  她快步走出隔間,招呼季宴時:「走!」

  季宴時沒動。

  他看著桌上的雲錦開口:「可以。」

  掌櫃的不明所以,一頭霧水望著沈清棠和季宴時。

  沈清棠臉上的淡然差點裝不下去。

  掌櫃的不懂,可她明白,季宴時是說這匹雲錦可以。

  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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