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394章 打臉

  

  沈清棠吃完,把自己的面碗洗乾淨放回車上,又拿了些吃食。

  等她回來,黃玉也從簾子後面出來,重新端起了面碗。

  沈清棠開口告辭:「天色不早,我們就此別過。我明日再過來。」

  黃玉放下碗要起身。

  沈清棠單手按住她,「別!趁孩子睡著你抓緊吃。要不然涼了對產婦不好。」

  另外一隻手把從車上拎下來的吃食放在一邊的地上。

  「這些是速食麵、豬肉脯、壓縮餅乾、肉鬆等,都是能充饑果腹的。」

  黃玉忙推辭:「這些太貴重,我不能收!」

  她好歹曾經是寧城大戶人家的少奶奶,沈清棠說的這些東西她聽都沒聽過。

  但是,速食麵和自熱火鍋她剛剛吃過,味道別緻,不像便宜貨。

  「你還在坐月子,好好調養身子才是重中之重。隻有你身體好了,你的孩子們才能好!實不相瞞,我也是單親母親,特別能理解你!

  你放心!這片芒果林我包了!明日,我一定會再來。」

  「謝謝!」黃玉說著要給沈清棠跪下。

  沈清棠忙去托黃玉,「地上涼!你還在坐月子,小心些!」

  見她落淚,輕嘆:「月子裡,女人容易情緒不穩,你得學會調整自己,別這些不開心的。容易哭完眼睛。」

  月子病易落難養。

  沈清棠托住黃玉,卻沒來得及攔兩個小丫頭。

  她們齊齊跪在沈清棠面前,不由分說就是三個響頭。

  「謝謝姐姐!」

  磕得沈清棠手忙腳亂扶她們起來,打趣:「叫我姐姐可不行。我比你們娘親小不了幾歲,你們得叫我姨姨。」

  小昭一臉困惑:「可是你好美,像神仙姐姐一樣。」

  沈清棠被哄得心花怒放,給了她們一人五兩銀子。

  本來也打算留給黃玉,隻是找了個合適的託詞。

  黃玉當然不肯收,連連推辭:「沈妹妹,你能答應買芒果已經算是我們母子女四人的救命恩人。我臉皮再厚也不能收你的銀子。」

  「銀子又不是給你的。這倆小丫頭懂事嘴甜。頭都磕了,給點兒見面禮不過分吧?」沈清棠堅持給銀子。

  兩個人你來我往,互相推搡了好一會兒。

  糖糖大概誤以為沈清棠在跟黃玉打架,不知道是急還是怕,「哇!」一聲哭了起來,從春杏懷裡掙紮著往沈清棠這邊傾斜。

  「別推辭了!都嚇到孩子了。這些錢於我無關痛癢,於你們可能會有大用。你就收下吧!」沈清棠收回手,抱過糖糖輕哄。

  黃玉感激的再三道謝。

  沈清棠她們起身,準備離開。

  「盼兒,送沈姑娘她們走小路離開。晚了怕她們回不去城裡。」黃玉叮囑。

  出林子的路上,秦征還一直耿耿於懷自己會迷路的事。

  一再跟林盼兒確認:「你確定你們這林子裡沒有什麼乾坤八卦陣之類讓人迷失方向的陣法?」

  問到最後,林盼兒都有些不自信:「可能吧?」

  反倒是林昭兒年紀小,不懂人情世故,語氣鏗鏘有力格外篤定:「沒有陣法!那是騙你們的。娘說,從北邊過來到寧城有三座差不多的山,山路看起來很像,山路又長,人走著走著就容易覺得自己迷路了。

  其實你們留記號的位置都已經快出第二座山了。

  我和姐姐走小路跑回來,在差不多的位置又學著你們做了記號,你們才會誤以為自己又轉回來了。」

  秦征:「……」

  就說小孩子一點兒都不可愛!

  林盼兒補充:「也不止是山路像。娘說一般人趕路都選上午,上午兩山之間經常有霧。有霧就看不見太陽,看不見太陽就很難有方向感。對方向的判斷上,越不自信。」

  秦征:「……」

  問就是臉疼。

  沈清棠看著自閉的秦征有些好笑,換了話題:「送完我們你們怎麼回去?這段路我們走了幾個時辰呢!」

  「我們走穿山小路,能比你們省一大半時間。」

  沈清棠對林盼兒嘴裡的穿山小路很感興趣,隻是今日實在太晚,等明日再說。

  ***

  季九看見走了一天又回來的沈清棠等人,一臉問號。

  他不敢問沈清棠,也不敢招惹黑著臉的秦征,便把春杏叫過來,問:「你們不是說去寧城往返得一周?怎麼當天就回來了?」

  春杏擺擺手,長嘆一聲:「別提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什麼意思?」

  春杏言簡意賅把今日之事說了。

  季九皺眉,略一思索,對春杏道:「你看看姑娘現在方便見客嗎?就說我要求見。」

  春杏翻著白眼轉身,不滿地咕噥:「姐也是季字輩的,你還真把我當丫環了?」

  季九面無表情地補刀:「我是季九。你呢?」

  春杏:「……」

  「姑娘在沐浴呢!若是沒有特別著急的事,你還是明日再來找姑娘吧!她今日累壞了,怕是會直接歇息了。」

  季九默了會兒,還是堅持:「要不,你問問姑娘?」

  ***

  今日,大家都出了不少汗。

  沈清棠給自己兩個小傢夥都洗了澡。

  李婆婆也幫了不少忙。

  在照顧孩子上,李婆婆比向春雨認真的多。

  不是說向春雨不好好帶孩子,隻能說照顧孩子的標準不一樣。

  向春雨帶孩子,活著就行,孩子的舒適度不能要求太高。

  李婆婆更像是大戶人家的奶娘做派,把孩子當小祖宗一樣,寵著、哄著。

  洗澡時,沈清棠見李婆婆時不時會按向自己的後腰,猜她今日累的不輕,心有歉疚,給糖糖和果果洗完澡就趕緊讓她歇著去。

  自己也上了床摟著兩小隻想早點兒睡。

  剛準備吹滅蠟燭,春杏來說季九要見她。

  季宴時的人大都行事很有分寸,不管在北川還是路上,隻要入夜,他們都儘可能避開她。

  前幾日季九也是如此。

  這會兒找她,八成是有事。

  沈清棠應聲:「麻煩讓九公子等我會兒。我哄睡孩子就去。」

  白天,糖糖和果果不認人,誰帶他們都行。

  晚上不行,非沈清棠不可。

  每到太陽落山,兩小隻就開始爭搶沈清棠。

  主要是爭奶吃。

  沈清棠打著哈欠,靠在被褥上,一手抱一個小傢夥餵奶。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見熟悉的敲窗聲。

  沒一會兒,感覺孩子被從懷裡抱走放到一旁。

  沈清棠咕噥了句:「季宴時,你別忘給果果和糖糖換一下尿布。我好睏,先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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