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深山蓋大房

第452章 春杏被罰

  

  秦征:「……」

  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哪一年?」

  「好像景和廿一年?」

  七年前?

  那麼久遠的事誰能想到?

  不過經常從京城偷溜出去不假,秦征很確定自己沒來過南方。

  但是,他知道季宴時偶爾會借他名義辦事。

  沈清棠揮揮手,問秦征:「都說是道聽途說,你那麼較真做什麼?難道那位秦公子是你?」

  秦征一激靈回過神來,「不是我!絕對不是我!」

  他要敢在外面拈花惹草,惹了不該惹的姑娘,他家已經掉光牙的太君能揮著拐杖追他三裡地。

  ***

  黃玉採買的是生活用品,沈清棠買的是食材。

  不管如何生意還是要做的,不做生意怎麼養活這麼多張嘴。

  另外,想幫黃玉就得賺多多的錢。

  對無權無勢的人來說,有錢才能使鬼推磨。

  沈清棠還特意試了試,林家的封禁令很好使,她確實沒買到一粒芒果。

  不止沈清棠,秦征、秦山他們都買不到。

  倒是黃玉母女都能買到。

  大概封禁令是針對外地人的。

  不過沈清棠並不在乎,她要想買,林家可攔不住。

  她眼下更想解決的是春杏的問題。

  這丫頭自從跟黃玉去了海島回來,就一直躲著她。

  弄得沈清棠很是莫名其妙。

  逛街時跟黃玉閑聊,問黃玉路上春杏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黃玉一臉驚訝:「你不知道?不是你下令懲罰的春杏?」

  「罰春杏?」沈清棠搖頭,越發茫然,「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罰她的?」

  黃玉擡眸看著沈清棠,見她似是真不知道,才道:「春杏似乎和大船上的人認識,我無意間瞧見有個男的訓春杏了還……」黃玉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懲罰了春杏。那鞭子抽的……我看著都疼,春杏一聲不吭。她不說我也沒好意思問。隻是隱約聽見男的似乎說春杏不好好侍主才罰她。」

  沈清棠愕然,這事她不知道。

  見黃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隻得道:「春杏隻是……朋友放在我身邊幫忙的,不歸我管。」

  黃玉怔了下,點點頭,有些遺憾:「這樣啊!我還想說幫春杏求個情,讓你饒了她。春杏就是年紀小,其實小丫頭挺好的。」

  她去東望島一路上被春杏照顧良多,又共患過難,還挺喜歡她的。

  ***

  晚上準備食材時春杏來幫忙,沈清棠趁機叫住她,「春杏。」

  「啊?夫人?」

  「你過來。」沈清棠招招手,示意春杏來自己身邊。

  春杏瞬間白了臉,委屈巴巴的開口:「夫人,我知道錯了!你別趕我走!」

  沈清棠:「???」

  什麼?

  春杏見沈清棠不說話,直接「哇!」一聲哭了出來,「夫人,我真知道錯了我一定改!求你別趕我走!嗚嗚,我不想回去。」

  沈清棠:「……」

  她好像都還沒開口吧?

  「你先別哭!」沈清棠放下手中的盤子,擡腳走到春杏身邊,「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這兩天一直躲著我是為什麼?」

  弄得她莫名其妙。

  春杏哭得急,乍然停下,還是抽抽噎噎的,「夫人,嗚嗚,我就是怕你趕我走!」

  「這話打哪兒聽的?我好像從來沒說過趕你離開的話?」沈清棠缺人手缺的很,有人幫忙還往外趕,她又不傻。

  春杏委屈的撇撇嘴,「婆婆說等從島上回來就把我送回去再換個聽話懂事人的來伺候。夫人,我以後一定好好聽話,絕對不會胡說八道了!」

  沈清棠:「……」

  原來李婆婆還能管著春杏。

  不過,既然是他們內部的決定,沈清棠也不好承諾什麼,隻是安慰春杏,「別哭了!一會兒我去問問李婆婆。」

  「謝謝夫人!」春杏破涕為笑。

  沈清棠失笑搖頭。

  到底還是年紀小。

  若是她真要趕人,難道避而不談就不趕了嗎?

  當然,春杏去留的事輪不到沈清棠做主。

  於是晚上給糖糖和果果洗澡時,沈清棠問一起的李婆婆,「婆婆,春杏說你要趕她回去,是她做錯什麼了嗎?」

  李婆婆似乎不太意外沈清棠找她,不答反問:「夫人覺得春杏這丫頭如何?」

  沈清棠把跟泥鰍一樣直往盆裡滑的糖糖扶正,一邊給她用香皂打泡泡,一邊回答李婆婆:「她就是年輕了點兒,偶爾有些口無遮攔。人不壞。」

  「人不壞是評價旁人的不是評價身邊丫環的。」李婆婆把渾身是泡泡的糖糖簡單擦洗後抱進另外一個乾淨浴盆裡,「夫人心善,心兇寬廣,縱使心有不滿,因覺著我二人是主子派過來的,便對我們客氣有加,多有忍讓。

  但,這是夫人待人寬厚,我們不能丟了主子的人。

  夫人見過季十七、季十等人,應當知曉他們平時什麼樣?」

  沈清棠點頭,「每一個單拿出來都能獨當一面,各有特色。」

  「實不相瞞,春杏也是季字頭的人,隻暫時還未通過考驗,沒有獲得排序。

  這事說來也是老身的錯。人是我選來的,選她時我看中的是她年齡在那群丫頭中稍長,平時很照顧其他人。

  沒想到她到夫人身邊後,口無遮攔不說還有點兒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沈清棠笑笑:「婆婆言重了,其實也沒那麼誇張。」

  她承認春杏偶爾說話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但,春杏本就不是她的人。

  人對來幫忙的人和對自己支付傭金雇的人不可能是同一種態度。

  李婆婆搖頭,「若是夫人喜歡春杏,覺得她伺候的好。也不是不能留下。若是夫人不堅持,春杏還是得回訓練營。

  她這樣出來做事,丟的不是她的臉,是我家主子的臉。

  我個人覺得春杏火候不夠還是不要在夫人身邊伺候的好,我本想讓她跟著餘船主回去。

  隻是夫人身邊少人伺候,便想著等餘船主回來,帶新人來再讓春杏回去。」

  沈清棠:「……」

  還想為春杏求情的話噎在嗓子眼裡,再也說不出口。

  原來春杏還是季字開頭的人。

  原來春杏真是季宴時的人。

  原來在季宴時的安排裡,也有她的存在。

  心裡有些酸有些脹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怒意。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