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給季宴時洗澡
沈清棠:「……」
一個大男人,皮膚這麼嬌貴?
平時看不出來啊!
好吧!平時他也不讓看。
沈清棠不信邪地拿起毛巾在季宴時下巴左側偏上差不多對稱的位置輕輕蹭了兩下。
同樣紅了起來。
像極了新手學化妝時往臉上打的腮紅。
有多醜全看底子多能扛。
好在季宴時顏值過關,隻是有點像醉酒後的紅。
沈清棠樂不可支,「季宴時,你不是有強迫症喜歡對稱?我不是有心禍害你,隻是幫你維持習慣。」
小糖糖見沈清棠笑,儘管不明所以也跟著笑,一邊笑還一邊拍手。
果果目不轉睛地看著沈清棠他們,依舊是一臉不符合年齡的沉穩,隻嘴角微微勾起。
母女倆對著笑了會兒,沈清棠還是良心發現給季宴時擦洗乾淨了臉和手。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小糖糖趴在季宴時兇膛上睡著了。
沈清棠把孩子抱開,結果發現他兇口的衣裳有深色的印記。
糖糖流口水弄髒了季宴時的衣裳。
問題是現在的季宴時隻穿著一身中衣。
口水大抵已經透過衣衫接觸到皮膚上。
若在他平時醒著,大抵早把人扔出去了。
沈清棠:「……」
除了祈禱季宴時陷入深度昏迷之外無知無覺外,她都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來挽救一下。
都不敢想象有強迫症且有潔癖的季宴時此刻會多難受。
想了想,沈清棠重新把毛巾擰乾。
一不做,二不休。
她打算給季宴時洗澡。
沈清棠打開門,秦征已經不見了蹤影。
幸好他已經把水桶提進了房間,燒熱水的鍋就在附近。
沈清棠重新兌了一盆溫熱的水回房間,想了想,把門從裡面栓上。
大晚上,她脫男人的衣服。
萬一誰不敲門進來看見怕是誤會她飢.渴的想非禮季宴時。
那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畢竟季宴時有一張讓人把持不住的臉。
沈清棠在打水時,還覺得隻有自己心無邪念,就算帥哥在自己面前脫光躺著跟條魚也沒什麼區別。
等到真脫季宴時衣服時,壓力陡然劇增。
夜色曖.昧,燭光暖黃。
如畫美男一動不動躺在床上,任她採擷。
童話故事裡睡王子躺在棺材裡,路過的公主都忍不住親一口更何況是在脫季宴時衣服的沈清棠。
沈清棠又沒受過「非禮忽視」的教育,少不得一邊摸一邊看。
不是,一邊擦一邊看。
玉山將傾的鎖骨,堅實有力的兇膛,再往下,八塊壁壘分明的腹肌。
縱使冷白皮,縱使季宴時此刻看起來極為瘦弱,也半點無法削減薄薄的肌理中透出來的力量感和誘惑力。
沈清棠沒出息的吞了下口水,視線下移。
人魚線延伸至褲子裡。
她視線落點恰好是微微隆起。
沈清棠臉倏地燒了起來。
欣賞鎖骨、兇肌、腹肌,她不覺的有什麼,就像刷短視頻短劇時看見帥氣展露身材的小哥哥會不由自主停留幾秒一樣,欣賞欣賞。
可活生生的人和屏幕裡的小哥哥天差地別。
沈清棠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扒了季宴時的褲子。
洗澡嘛!不能挑挑揀揀隻洗兇肌腹肌吧?
好在,季宴時還剩一條犢裩。
沈清棠這才鬆了口氣,努力心無旁騖當一個免費的搓澡工。
隻是有些時候吧,你越不想分心就越容易分心。
越不想想什麼,就越容易去想。
沈清棠手還是不由自主沿著線條分明的腹肌摸了兩把。
嘴裡念叨著:「我可不是非禮啊!隻是想檢查一下給你擦乾淨沒?!」
沈清棠吃力地給季宴時翻了個身。
擦後背壓力不大,效率很快。
最後,隻剩犢裩覆蓋的區域。
亦是危險區。
沈清棠剛退了些熱度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縱使有犢裩遮擋,她還是閉上眼,咬著牙,一臉就義的表情把毛巾伸了進去並且盡量減少兩個人之間肢體上的碰觸。
欣賞歸欣賞,口嗨歸口嗨,動真格的那是耍流.氓。
沈清棠的色膽有限,隻夠支撐她口頭作案。
重新給洗過澡的季宴時換了一套中衣她才鬆了口氣。
半點不怕別人看出來他換過衣服。
季宴時所有的衣服都一個顏色。
沈清棠站在床邊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再低頭看看無知無覺的季宴時,突然有些憤憤不平。
望著瀲灧的紅.唇,惡向膽邊生,彎腰低頭。
她忙活半天,飽受身心煎熬給他洗澡,索取一點兒報酬不為過吧?
即將吻上季宴時的薄唇時,沈清棠的羞恥心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
最終,暗罵了自己一聲「沒出息!」直起身。
***
秦征護送沈清棠下山。
美名其曰不放心沈清棠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要做護花使者。
沈清棠並不領情,直白的拆穿秦征:「你是怕給季宴時洗澡吧?」
「哪能呢?!」秦征心虛的乾笑兩聲,「單純覺得你自己帶兩個孩子太累。」
「不要妄想讓我欠不該欠的人情。你要知道是你搶來的這次跟我下山的機會。」沈清棠半點不領情,「季十七說要跟我下來,是你找人家打了一架,搶到了『保護』我們母子女三人的機會。」
她在搶字上重重咬了咬。
說歸說,鬧歸鬧。沈清棠心裡是感激秦征的。
隻是秦征這個人吧有點欠。
屬於你給他三分顏色他就能開染坊。
若是沈清棠口頭領情,這一路她就別想安生了。
芝麻大點兒的事也會被秦征拿出來索要「報恩」禮。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人報恩,單純就……嘴欠或者想偷懶找人幹他那份活。
「怎麼會?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種人嗎?」
「是!」沈清棠趁機截斷秦征後面未出口的話。
秦征:「……」
憋了會兒,啐了口,「你這女人一點兒都不可愛!」
主要不好騙。
太鬼了!
想他在京城時,將軍府裡大都是女眷,上至七十歲太奶,下至剛會走路的小侄女,哪個不被他哄的心花怒放?!
到沈清棠這裡怎麼就不好使了呢?!
秦征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沈清棠也百思不得其解,問秦征:「你們為什麼都這麼怕跟季宴時接觸?給他洗個澡而已,至於如臨大敵?連逃命都用上了。」